“红鲤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种事光我们着急也没用啊。我看着你们一个个的为人父母,我也羡慕啊,可是没有办法,兴许还不到宝宝来的时间吧。”曲仁小声的嘀咕着,琼良看着红鲤尴尬的笑了笑,立马转移了话题。
琼良问了苏茗晓的近况,红鲤打趣的告诉琼良,苏茗晓已经和吴眠住进了楚宫中,苏茗晓的婆婆文贵妃,为了苏茗晓以后能好好的母仪天下,日日都在教她如何相夫教子,间接的还在学习宫中的礼仪。
琼良将她和曲仁过两个月要去南楚之事告诉了红鲤,红鲤却和他们有不同意见。听琼良的意思,是要去给吴眠贺喜,红鲤想着现在若是能去,算是帮了吴眠一个大忙,红鲤他们离开南楚时,吴眠虽然已被立为储君,但还是不免有人不从,楚帝已经暗下杀手,将几个不从为首的人秘密杀掉,但如果有雪域王的支持,那一切另当别论了。
听了红鲤所说,曲仁觉得吴眠此时更加需要帮忙,想也没想只见曲仁出了店中,找到在一旁酒铺喝酒的檀穷。曲仁将自己要琼良立马赶去楚都之事告知檀穷,并且让檀穷回去报信,暂时让太傅代为打理朝政。
突如奇来的消息,让檀穷不免会有些不放心,一个是雪域王,一个是雪域的王后,他们二人还带任何人去楚都,任由谁心里都不会踏实的。
檀穷将自己的顾虑告诉我曲仁,曲仁微微一笑,曲仁与琼良都会些武,自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,但檀穷觉得此事并不是儿戏,商量了半天檀穷也没能同意。
红鲤见曲仁出去了半天也没有回去,便和琼良一起走出了店外,见檀穷与曲仁僵持不下,便开口道:
“两个大老爷们,就没有一个能果断处理事的,曲仁是你们家王上,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,若是在楚都,楚帝下了圣旨,还没有人敢不从的。”
红鲤的话让檀穷哑口无言,红鲤所说都在理,对于檀来说,曲仁是君他是臣,君有令自己只能遵从。
“可万一王上和王后在路上出些什么事,你让我如何同雪域万千子民交待。”
“你大可放心回去,好好帮曲仁看着雪域,我会让肖然剑庄的师兄护送曲仁和琼良到楚都,随后你们便派人去楚都将他们接回不就好了,肖然剑庄弟子的武功不容小觑,这下你便放心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