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立储

宦妃成后 林森森呐 1103 字 2024-04-21

楚帝经过多日的调养,身子好了些,已经几日没有早朝的他,天天看着众臣的奏折实在头大,所以楚帝决定,明日无论如何也要去上早朝,争取把立储之事彻底确定。

入夜的良华殿先是安静,但是静静听去,听觉得有人在床上不停的翻来转去。吴眠近日都在受两边有分歧的大臣夹击,所以一直睡不着觉,转来转去还怕吵到一旁熟睡的苏茗晓。

吴眠起身看了看外面,应该已经过了子时,身旁苏茗晓均匀的呼吸,吴眠终是穿好衣服,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夜虽然深了,但楚帝各处还都亮着,巡逻的侍卫也没有丝毫的懈怠。

吴眠不知不觉走到了楚帝寝宫,见里面还是亮着烛光,吴眠便朝寝宫门前走了过去,在门外守夜的人是吴久平,因为楚帝身子不爽,吴久平怕小太监们照顾不周,所以这几日都在宫中。吴久平见吴眠这个时候过来,便迎着吴眼走去要朝他请安。

吴久平刚要弯腰,一把便被吴眠扶起了身,吴眠与楚帝相认后,吴久平倒是与他生疏了不少,倒不是感情上的生疏,而是关于这宫中礼节,吴久平每每见到他,都要请安问好。

明明吴眠已经得到楚帝同意,吴久平毕竟养了他二十多年,所以吴久平便可以不给吴眠请安,但吴久平总说宫中规矩不能破例,吴眠只能每次都先下手为强了。

“干爹都说了几次了,不用同我请安,虽然我已经与父皇相认,但你依旧是我的干爹。这都过了子时,你怎么还没去休息,父皇这个时间怕也是睡了,你大可交给那些小太监去守着就好。”

吴久平嘿嘿一笑,拍了拍吴眠的肩膀:

“皇上这几日身子好了些,有力气便坐在桌案前看奏折看个不停,我生怕小辈们侍候不好他,皇上生病心中难免火气大了些,我在这里侍候,他心里还能舒服些。”

吴眠点了点头,随后指了指楚帝寝宫的烛光,吴久平知道吴眠意思,便告知他楚帝也没有休息,楚帝一肚子的心事,病好了些就不肯休息,从晚膳后一直坐到现在。

吴眠心里暗想着,楚帝虽说身子好些,但此次病的严重,太医也说若不多加注意,怕是要更加严重,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身体重要,吴眠让吴久平进去通报一声,他想去劝劝楚帝。

楚帝听到吴眠这个时辰过来,立马将他召了进来,吴眠进去后看到楚帝一桌的奏折,不免有些为他担心,但楚帝看到吴眠,却露出了笑容。

“皇儿与朕真是父子连心,这么晚不睡觉的,怕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了。”楚帝的打趣让吴眠笑出了声。

自打他与楚帝相认,楚帝对他以前的种种既往不咎,这一点让吴眠非常吃惊。前几日楚帝竟又提议将皇位传给他,这又另吴眠惊讶。暂且不说吴眠以前,对于处理朝政,吴眠虽曾为楚帝的左右手,但真让他决断,吴眠还是会犹豫。

吴眠想今日这里没人很是安静,倒不如同楚帝说说他并不想继承皇位之事,这件事就如同一座山,压的吴眠一直喘不过气。

“父皇这么晚了还不歇息,莫不是忘记了太医的嘱咐,生病了该多多休养,这样身子还能好的快些,近日来朝堂有些混乱,还等着您早些主持朝政呢。”

“明日朕便会上早朝,朕想着立储之事该快些确定下来,朕对你的能力完全信的过,无论那些个从臣们在说什么,朕也会在背后支持你,终归这天下是朕的天下,将来也必须是朕儿子的天下。”

“可父皇,儿臣并不想继承皇位……”吴眠此话一说,不由得让楚帝抬头看了看他。自古以来,皇家男子最高的向往就是可以登基为帝,楚帝这皇位虽来的容易,但他也听说过别国曾为皇位手足相残之事,还有冉锦悟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天下虽大莫非王土,吴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,如此大好的机会给他,他还不想要,楚帝心中有些不解,但仔细想想最近发生的这些事,吴眠的性子本就与世无争,怕是他真的不想继承皇位,但他如今已经同楚帝相认,皇位之事也由不得他了。

“眠儿,身为皇家子嗣,大多数都是身不由已,朕的几个皇儿当中,也只有你能担此重任,现在你不能想着自己,你要心系天下苍生和黎民百姓,只有一个好的皇帝,才能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
吴眠听完楚帝一番话,才懂得当一个皇帝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皇帝的担子比他想象众的多,为了天下苍生着想,楚帝说的一点错误也没有,楚帝的话让吴眠没有办法反驳,吴眠只能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。

楚帝见吴眠懂了他的意思,也会心的笑了笑,随后楚帝便告诉吴眠,从明天起楚帝会让吴眠摄政,奏折也会分一半送去吴眠宫中。

吴眠原以为摄政会等到储君位下来,没想到楚帝竟然这么着急,直接就让自己摄政,不过若是能替楚帝分担一些,楚帝也好多些时间休息,吴眠也算是尽孝了。

“一切谨遵父皇旨意。”吴眠应了楚帝的要求,楚帝好似心中觉得通畅了不少,困意竟缓缓袭来,吴眠见状立刻扶着楚帝躺到床上,直到楚帝睡着,吴眠才离开。

另一边苏茗晓睡的迷迷糊糊,冷不丁的摸了一下身边,没有往常那熟悉的体温,摸到的只有的床板。苏茗晓睡眼惺忪坐起身,看外面的天色还极黑,应该还是凌晨左右。

吴眠突然的离开,让苏茗晓有些不习惯,搬到楚宫住,苏茗晓虽睡的着,那是因为把府中的床搬进了宫中,再加上吴眠在一旁,所以苏茗晓睡觉就很踏实,所以现在苏茗晓困意全无。

苏茗晓琢磨着吴眠的去处,不大一会儿便觉得喉咙干的厉害,便披了件衣服,坐到桌边去喝水,就在这时门吱呀地一声开了,吴眠从门外走进来,原以为苏茗晓还在睡着,吴眠有些蹑手蹑脚。

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苏茗晓突然的开口,让吴眠差点没有吓到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