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、爹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先帝私军的兵符还能面世,刚刚吴眠同我说起,我也是吓了一跳,不是在先帝去世时,爷爷已经按照先帝临终所说,把这兵符已经沉江了,可如今怎么还会出现在南楚,还会落到太后手中。”
原来白起的爷爷,就是曾经先帝私军,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八首领之最‘降龙’,白起不是不知道先帝私军兵符一事,只是他不想同吴眠讲而已,因为白老太爷临终前有交待,兵符已没,先帝私军不复存在。
白起怕是这世上知道私军之事最清楚的人之一了,让白起很是不安,他从小就听白老太爷提起私军,私军只认兵符不认人。
白老太爷曾经说了私军的事,先帝为何将兵符沉江,就是因为这私军太过嗜血,现在兵符现世,是不是有想有人夺权篡位,借着兵符统帅私军后人,对于南楚来说,私军现世怕是一场灾难。
“爷爷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捣鬼,您曾经说过,首批私军在您将兵符沉江时便所剩下无已,是不是有人心数不正,借此兵符想要惹出事非,孙儿是不是要找揪出这背后之人,可私军十八首领孙儿一个也不知道,您告诉我此事到底该如何解决。”
白起的注意力全在兵符一事上,丝毫不知道此时他身后站着个人,直到娴荣一个不稳,将手中的茶不摔到了地上:‘啪’。白起警惕性的回头,看到来人竟是娴荣。
“夫君你在这里做什么?这两个灵位是?”娴荣本是来给白起送茶,本来书房门锁着,却被娴荣一脚踢开,娴荣见书柜后面竟然有门,以前都不曾看见过,门开着娴荣便走进来看到这一幕
“娴荣你怎么进来了,许是天意,快来给爹和爷爷磕个头,这也算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你这个儿媳妇。”娴荣这下就懵了,在娴荣公主的记忆中,白起自小是个孤儿,怎么如今还有了爷爷和爹。
但一码归一码,既然是白起的爷爷和爹,那娴荣自是要给两位老人磕头的,娴荣点了点头,上前便冲着牌位连磕了三个头。
“刚刚听你一直在自言自语,是有什么事要同爹和爷爷说,他们已经不在了,你和他们说他们也不能给你意见。我看不如你也和我说说,万一我也可以帮你出些什么好主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