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帝仔细琢磨了太后的话,他虽不知太后此次想让冉锦悟前去北辰为何意?但总归太后有太后的道理。
“如此便依了太后的意思,就让皇后与冉锦悟前去北辰吧。周辉亲自率一队人马护送他们前去,就此作为驻扎北辰的军队。”
“皇上,北辰已经顺利收复,那么立储之事会会随后而来。以吴家为首的那些朝臣,定还是会支持冉锦悟为储君,但是冉锦悟已经被咱们派去了北辰,所以他们应该也会知道,冉锦悟已经被皇上抛弃,纵使保留皇后位分,但冉锦悟被立储的机会不大,剩下的皇子中皇上有没有想好,究竟哪个皇子能担此大任。”
“立储君之事,何谈容易然,冉锦悟一直是朕心中最佳之人选,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,剩下的那些皇子,太后不是不知道他们的重量,他们其中哪个有能力,能登上这储君之位呀。”
“那若是哀家说皇上有个儿子一直失落在外,如今有了头绪。这个人无论从办事能力还是,心思缜密的程度上来看,绝对比冉锦悟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若是把他接回,皇上会不会立他为储呢。”
太后的话让楚帝哈哈一笑,哪里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在这个档口,让他在外头有一个办事能力,心思缜密的儿子。看样子太后是见他状态不好,所以便想出来这么个法子,逗他一乐。
楚帝并没有把这太后随口一说的话放在心上,见太后精神状态都很好,楚帝便准备回到正元殿。楚帝不经意的一个转身,看到了太后身后站着的苏皓。楚帝原本还在纳闷儿,这些日子不见苏皓的身影,原来是跑去太后身边当值。
“苏皓这孩子命是真好,得太后的赏识,如今已在太后身边侍候,那便不用回朕那里。以后尽心尽力伺候太后,以后后好且多着呢。”
“是皇上,奴才遵旨。”
见楚地提到了苏皓后,太后又突然想到,不能让皇后同冉锦悟一起去往北辰。苏皓最近同皇后走得近,冉锦悟虽知道了自己身世,但皇后还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。倒不如让冉锦悟只身一人前去,没有了皇后这个主心骨,冉锦悟也做出不了什么事。
如此一来,苏皓还是可以为皇后带信儿,太后就此机会也好,看看皇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没有用。
“皇上不提苏皓哀家倒是忘了,刺伤哀家的凶手,正式皇后的奴才奴才绿竹,让皇后同冉锦悟一起去北辰,终归还是有些不妥。皇上还是让冉锦悟一人前去北辰,把皇后就在冷宫中。这样也能看看,乌家到底留没留什么后手,到时就算冉锦悟与乌家做出什么动作,皇上手中还有皇后在,还是如此比较妥当。”
太后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,楚帝不得不佩服,还是在深宫中的女人会精打细算,每走一步,都把事后所能发生的事考虑清楚,不愧是他南楚的太后。
“如此一来,此事便依了太后所言,朕还有些事务要去处理,便不打扰太后休息,儿子先告退了。”说罢,楚帝便离开了太后宫中。
楚地刚一离开太后便吩咐苏浩让他前去冷宫,打探皇后最近的消息,看看皇后在冷宫中,是不是什么都不清楚,若是这样,太后希望苏皓继续同皇后做交易。
离开九千岁府时,苏茗晓提醒了苏皓一些事儿,苏茗晓无非是嘱咐苏皓,进了宫中万事要听太后的话。想到这里苏皓点了点头,便立马朝冷宫方向走去。
到了冷宫,苏皓先是问了门口的侍卫,果然冷宫这里除了苏皓,没有任何人前来。苏皓就像每次一样,给了侍卫好处后便进到了冷宫,并告诉皇后已将信交到了冉锦悟手中。皇后听后很是愉悦,这次打赏了苏皓不少东西。
“你这个小太监事办的是真不错,本宫这里还有点东西,你就如上次一样,将它交到三皇子手中若是此次的事办成了,定会比这次的封赏更厚一倍。”说罢,皇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类似于令牌的东西,苏皓将打赏与令牌放进了自己怀中后,离开了冷宫。
出了冷宫见四处无人,苏皓将怀中的令牌拿出,上面刻着一些花纹,还有一些他从没见过的文符,看样子这令牌很是有用,不然皇后怎么会这么急于将它交到冉锦悟手中?苏豪不敢怠慢,立马带着东西回到了太后宫中。
太后看着苏皓拿来的令牌,不由得大惊失色,这令牌是先帝私军的兵符,早在先帝去世后,这兵符便不翼而飞,就连先帝的私军也找不到了,如今这兵符怎么会在皇后手中。
“太后,这长的如同令牌一样的东西做何用,刚刚看皇后的神情,好像令牌很是重要的感觉。”听了苏皓的话,太后微微一笑。
先帝私兵的兵符,那是前朝的杀手锏,让人最为恐惧的并不是这私兵有多少人,而是领头的十八人,他们很少露面,但每次一露面必定会有惨绝人寰的杀戮,然而也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任务。
太后盘算着,这兵符失踪已经四十余年,就算私兵还在,应该也换了一批人,但对于那十八人,太后还是有些心颤,毕竟她亲眼见过他们屠杀一族六百人的惨状。
“苏皓,你先暂且将此事放下,按时去见皇后,若皇后问起便说已经给了冉锦悟。现在你先去九千岁府一趟,立马把吴眠给哀家传来,告诉他哀家有急事,让他速来。”看太后如此焦急,聪慧的苏皓不敢耽搁,立马出了楚宫。
九千岁府中,吴眠自打回去眼皮便一直在跳,吴眠以为是这些日子没有休息好,便没有在意。苏茗晓拿来换洗的衣服,见吴眠光着上身坐在浴桶中,虽成亲了好多年,但苏茗晓还是羞红了脸。
吴眠看到苏茗晓的样子,不免想逗逗她:“晓晓给我去拿个桃子吃,我有点渴。。”
“这季节哪里有桃子,我去给你拿个苹果吃吧。”
“怎么会,你脸红的和大桃子一样秀色可餐,快来让为夫解解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