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已然是我的死期,就算不死在你的手中,也会是别人,我在被拔断手筋、脚筋时便丧失了九成,只剩下一成,就算遇到别人也必死无疑,与其是别人,倒不如是你。我终是在死前,又为你做了几件事。”
说着妲卞将手中的一个纸条塞进了贾决手中,贾决不知道妲卞是何意,妲卞用劲力气捏着贾决的手,看着贾决明亮的眸子,仰天大自己嘀咕着:
“我这一生,先是为家族而活,本以为自己成了太傅,权倾朝野,就连皇上也要礼让我三分,没想到出了变故,手、脚筋被自己相信的君主挑断,遇到自己喜欢之人不敢言说,最终杀了自己的妹妹。我这一生活的如此丰富,到头来什么也没有留下,好在我死后,还有你这个朋友知道我妲卞曾经风光一时,值了。”
只见妲卞说完,不知是被阳光刺了眼,还是如何,妲卞的双眼慢慢的闭上,最终没有了一丝生机。贾决虽然心狠,但还是每一次见自己熟识之人死在自己怀中,贾决把妲卞最后交到他手中的字条紧紧攥住,终是放平了他的身体。
妲卞一死,南楚士气大增,不断有将士出来应战,北辰也是节节败下阵来,白起见时候差不多了,冥鳌赤金戟冲天一指,白起大呼:
“冲啊。”南楚重将士便和北辰的军队打成了一片,本来节节吃败仗已经挫了北辰锐气,东怀首领将军见情形不好,刚刚开战不久,便要求意和了。
吴眠冲出后,心中想着擒贼先擒王,径直便朝着北辰皇帝冲去,妙相如瞧出吴眠动作,骑马便往回跑着,但妙相如毕竟年岁大了,没过多一会儿便被吴眠追上。
吴眠抽出腰间佩剑,轻踏马背,飞身倒到了北辰皇帝马前,北辰皇帝没想到吴眠会出现在眼前,突然拉紧缰绳,马仰天惊呼抬起前蹄,北辰皇帝便从马背上摔了下去。吴眠趁着北辰皇帝没有反应过来,剑尖便指向了妙相如的喉咙。
妙相如当即吓的直颤,只听他立马开口求饶:“好汉饶命,饶命。”
吴眠看着妙相如一脸胆小如鼠的样子,真的想狠狠地吐他一口口水,一国君王当成他这样,当真是苦了一国百姓。求吴眠饶命那是肯定不能了,南楚大军开拔之际,楚帝便有一明确旨意,若是抓到妙相如,可以先软后奏。
其实就算楚帝不下如此命令,吴眠早就想到,若是妙相如落到自己手中,定亲手取了他,好祭奠南楚将士们的在天之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