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吴久平带走绿竹,只见绿竹的嘴角隐隐流出鲜血,双眼一闭人便倒下了。吴久平随后便试了绿竹的鼻息,发现早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后,立马进殿内告知了楚帝。
楚帝听闻后只觉得被气的胸痛,差人将绿竹送去了乱葬岗,楚帝亲手写下一封圣旨,将皇后送进了冷宫。乌家得知皇后打进了冷宫,立马面圣想为其求,但是楚帝一个也没有见,便让他们回去了。
皇后被打进冷宫之事,在南楚那算是天大的事,不知道是哪里散发的消息,楚都内的老百姓全都知道了此事,而且还各家相传,一时间成了南楚的头等新闻。
在九千岁府中的太后,自是也从崔淼口中听到了这个传闻。太后听后略微有些生气,楚帝到底是怎么回事,虽然千叮咛万嘱咐,不让楚帝废后,这回可好不废后倒是被打入冷宫了。
太后再也从九千岁府中待不住,她还是要回到楚宫去,帮着楚帝在背后出些主意。如今绿竹已经伏法,宫中也没有多大的危机了。
得知太后的这一打算,崔淼倒与太后唱起了反调:
“太后您不能回宫,虽然绿竹已死,但现在保不齐还有多少个同绿竹一样的人,到了楚宫中咱们防不胜防。”
“乌言在南楚势利庞大,手中握有南楚一半的军队,如今楚帝擅自将太后打进冷宫,白起又带走了三分之一的大军,若是乌家此时造反,你觉得楚都内剩下的军队,能保证皇上的安全吗?”
“太后,老臣知道您的意思,可是当下真不是回宫最佳时刻,现在敌人内忧外患,若您回宫出了事,皇上不免会分心,您怎么舍得让皇上两边发愁呢?这样,老臣去劝皇上先把三皇子解了禁足,这样好歹会稳住乌家众人。对于乌家来说,三皇子比皇后更为重要。”
崔淼一番话脱出,太后平静了不少,崔淼的办法倒是可行,这样确实会安抚住乌家。其实早年间太后在楚帝坐稳皇位时,便想把文怡扶上皇后位,但楚帝当时不肯,没想到以后生出了这么多事,其中也包括文怡与吴眠骨肉分离。
思索片刻后,太后决定便按崔淼所说,暂且她还是待在九千岁府,接着便让崔淼立即进宫,同楚帝去商议把冉锦悟解了禁足之事。
崔淼将皇后的意思带到,楚帝若有所思,虽然不太想让冉锦悟出府,但破于乌家一道一道折子上来,楚帝最后还是妥协了。果然冉锦悟一被释放,乌家求皇上放皇后出冷宫的折子少了一大半。
冉锦悟现在没有媳妇,亲娘也被打入了冷宫,由于光杆司令的他有些迷茫。他原本就没有什么谋逆之心,但经历这些事,冉锦悟慢慢有了怀恨楚帝之心。
另一边白起带领大军到达了边关之处,寻问了边关将领,白起便拉着副将们商议起军情。从上次截获北辰稍给落北镇军队的信息来看,北辰军是大部分兵力都放在了边关,南楚自是也会加强兵力,从而在落北镇的四万大军,便可以从内部真接攻到楚都。
想到这里白起长长的舒了口气,好在截获了他们的军令,否则白起还真没把那四万大军当回事。看了看双方布军的位置,若是开站以南楚的位置来说,并称不上绝佳。
东怀军大概派出了三十万,再加上北辰剩下的兵力勉强也够八万,三十八万大军对阵南楚的十六万,此仗怕是要吃些苦头了。
“现如今咱们兵力不足敌方一半,咱们还是以守为主,随意观察敌动向,我看若是落北镇的北辰军没给他们消息,他们暂且还不会攻上来。”白起说后把手中的小红旗插在了落北镇的地界。
白起坐下想着那日从楚都出来,苏茗晓曾帮娴荣送了东西,此番苏茗晓回到了楚都,吴眠定也会随一起回来,也不知道吴眠现在做何打算,是不是会向友国提出请求。
吴眠那日见过文贵妃后,日夜不敢耽搁,马不停蹄赶到了雪域。但不巧的是,曲仁刚刚登基,按照雪域习俗,新王登基后的四个月,必须去雪山神庙祈福,此时雪域王宫只有琼良在独挑大梁。
看看日子,离曲仁出关不过三日,吴眠便在雪域住下,等待着曲仁回来。吴眠从琼良口中得知,曲仁在雪域根本没有很费劲,众臣早已经归顺于曲仁。
雪域的民风就是这样,所有人都实打实,虽然性子耿直,但都没有什么坏心思,所以对于雪域的朝廷来说,只要有能力当上王,那是谁他们都会好好辅佐。
吴眠大致同琼良说出了此番的来议,琼良的意思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,只要曲仁出来与大臣说一说,估计雪域与南楚的情分,还是会出兵助南楚一臂之力的,听到这里吴眠心中便有了希望,
三日后曲仁听说吴眠前来,便立马赶回了雪域王宫,听闻南楚受难,便立马召集众臣,曲仁的意思便是帮,毕竟他也是南楚的人,母国有难他必须要出手相助。
雪域的重众都觉得曲仁爱国,对于这一点看来,雪域的重臣也应了曲仁的想法,决定出兵八万,援助此次南楚与北辰的战役。
得到了帮助,吴眠立马修书一封,其内容是吴眠打算先处理掉落北镇的那支北辰军队,那四万军太过于显眼,若杀南楚一个措手不及,还不如他先去剿灭了他们。
曲仁当下便让檀穷去整装军队,七日后雪域大军向落北镇开进,第十日雪域大军在北辰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提前下手将四万大军围剿,成功把支北辰的军队揭了底。
吴眠同檀穷算着日子,为白起送去的信应该第八日便会到了边关,看着满意的战果,吴眠同檀穷搂着肩,两个好兄弟坐下痛快的喝一瓶酒。
“许久不见贤弟弟,这武功不但没长,反而降了不少,是不是在楚都有些放松,没有日日坚持苦练。”檀穷不知道吴眠遭遇过什么,便开口开着玩笑。
“让大哥笑话了,前段日子在南楚受了些伤,还中了奸人的化功散,好在你老弟我内力深厚,否则现在哪里还能同你一起上战场,怕早就是废人一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