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事苏茗晓早已经不挂念在心上了,吴眠重伤后苏茗晓一心都是他要好好活下去,什么休书不休书,已然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苏茗晓刚想开口解释,对于休书她已经撕碎,所以一切都不做数了,现在她别想吴眠快点好起来,但没等她说,吴眠便抢先开口。
“休书是母妃写的,她只不过想让我娶那个文锦绣罢了,她的做法我让我很生气,但她毕竟是我的生母,就算我再生气也要尊重她。晓晓休书之事不是我的本意,我知道你那时肯定恨死了我,如今我这一身差点要了命的伤,可算是为你出了心中的恶气?”
吴眠的话让苏茗晓哭笑不得,若是想出恶气,苏茗晓宁可自己来,因为她下手定有轻重,不像这些无缘无故出来的死士,招招都是要命的伤。
“休书你也看到了,现在它们只是一堆碎片,已经算不上休书,当时看到时我认出了你的笔迹,心中真的痛到无法呼吸,但是过了这么久,还是想找你问问,若你亲口说出来,那我此生便再也不见你,不过刚刚你也说了,这休书并不是你本意,那便再无所谓,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养伤,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。不过等你伤好之后,能不能先把敬辰接到外公这里来,太久没有看到他,虽然知道安全,但还是不放心。”
听了苏茗晓的话,吴眠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另一边白起收到了楚帝旨意,便让剑庄的兄弟们先行回剑庄,自己则带着南楚所要贺礼的队伍赶到了雪域。曲仁听说了白起带队来,便早早的在冰桥处等着他来。
等了近二个时辰,可是把白起他们盼了过来,但是曲仁左看右看也没有瞧到吴眠与苏茗晓的身影,只能问了白起吴眠们去了哪里。
白起把南楚发生的事同曲仁说了番,曲仁情急之下便要去南楚,但是一旁的檀穷阻止了他:
“王上如今已经是雪域之主,不能再同当驸马时一样任性,家不可一日无主,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这么贸然离开雪域,你让众臣子如此俯首,本就因为此次登基有臣子不苟同,王上切勿再生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