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茗晓经上次娴荣到剑庄,找她说吴眠写休书一事存在疑问,经左思右想后,还是想去找吴眠问问,但吴眠就算回来,也不知道具体日子是何时。
想到这里苏茗晓便写下了一封信,叫来了红鲤将信交到了她的手中:
“红鲤你是会轻功的人,现在九千岁府虽然不比以前森严,但怕还是有番子守着。我与吴眠的事你也知道了,我总觉得我不声不响的走不太好,若是吴眠回来,我也是要同他说清楚的。这里有封信我已经大致写清了,若是吴眠回来看到信,也好知道来见我,一切就拜托你了。”
红鲤接过信叹了口气,门主与夫人曾经的一对幸福的夫妻,如今变成这样真让人心酸。红鲤找算天黑后再去送信,苏茗晓还告诉她,在九千岁府正堂的桌上,有一断她剪下的头发,到时让她把信和头发一起放到吴眠的房间。
入夜红鲤还是那一身赤红色衣服,走时苏茗晓建议她穿夜行衣,可是红鲤却不想。不过也正是因为红鲤这身红衣,让她去九千岁府时逃脱了一截。
红鲤虽然功夫不错,但是轻功着实差了些,潜入九千岁府险些被人发现,但正当她拿着信和头发前往卧房时,被查夜的番子撞了个正着。
那两个番子见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刺客,因为哪在半夜出行的刺客不穿夜行衣的,看着一身红衣加身的女人,两个番子大喊‘鬼啊’后,便逃离了事发现场,搞的红鲤哭笑不得,好在最后办完事,完全撤退了。
吴眠日夜兼程,终是到达了南楚,他没有进宫,而是先行回了家中。九千岁外番子还在守门,因为苏茗晓失踪之事,只有宫中一些人知道,其余的还都被蒙在鼓里。
番子见自家厂家突然回来,一个个不知所措,吴眠下马便要进府中,但是门外的番子拦着,死活都不让他进去。吴眠看了看他们,也是没有办法,不过是怕他知道了苏茗晓失踪一事吗。
“你们无需拦我,我早已经知道苏茗晓不在府内,我回来就是看看,她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线索,我也好找到她不是?”番子听了吴眠的话,都个个低下了头。
“厂公,都是属下的过失,让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失踪,都是属下看管不利。”
吴眠拍了拍说话那人的肩膀,苏茗晓若是想走,哪怕九千岁府里围上个十层八层她也是走的了的,失踪一事吴眠谁都不怪,只怪自己没能在走时给苏茗晓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