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九千岁府中,奶娘去给苏茗晓送饭,发现她的房内空无一人,奶娘找便了府中,也没有见到苏茗晓身影,情急之下便去门口找了东厂的番子。
听闻苏茗晓不在府内,众人明显有些慌了,他们都是寸步不离把府内外包围好,如今苏茗晓神不知鬼不觉的消息,若是楚帝怪罪下来,他们怎么向圣上交待。
等他们再次里里外外搜寻了府中后,确认了苏茗晓失踪的这一点,不敢耽搁立马派人进宫同楚帝讲明了情况。楚帝听闻后怒视着跪在眼前的番子。
“一个妇道人家都看不住,枉你们还是东厂的番子,若是苏茗晓出点什么事,待吴眠回来,你让朕如何给他交待,有时间进宫禀报朕,你们倒是快些派人出去找啊!一堆饭桶。”
“是是是,臣马上就去。”那番子被楚帝一顿哄,吓的早已经魂飞魄散,立马跑出正元殿,出宫去寻苏茗晓了。
“这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在想些什么,连人守不住,天天拿着皇粮不干正事,朕要他们有何用。”楚帝气急败坏的说着,吴久平再一旁劝着楚帝,让他不要动气。
楚帝抬眼看了看吴久平,这其中的事他也算知情人之一,苏茗晓突然的失踪他怎么如此不急不慢,莫不他能知道苏茗晓被何人带走了?
楚帝一直看着吴久平,直到吴久平被楚帝盯得浑身不舒服,只能开口道:
“皇上您这么瞅着奴才,让奴才如同被蚂蚁啃噬般难熬。”
“吴久平,你跟了朕这么多年,怎么不懂朕眼中的意思呢?”
吴久平看了眼楚帝,他哪里是不懂楚帝的意思,就是因为他知道楚帝担心什么,他心中有谱所以才会劝楚帝,不然他怕是比楚帝更着急苏茗晓的安全。
见吴久平一肚子的坏水,楚帝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