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白起便陪同娴荣进了宫,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向他们行礼请安之人,唯恐遇到一个熟人的娴荣,为之上下乱跳的心脏,终是得到了放松。
打听了楚帝所在,白起与娴荣便往正元殿赶去,楚帝此时正在批阅奏折,一听娴荣与白起前来,立马宣他们进了殿内。白起与娴荣进去后正欲给楚帝请安,但是楚帝走上前来一把扶住了娴荣:
“娴荣有身孕,大病也刚好,这里也没有外人,不用给朕行此大礼,快坐。”娴荣看着楚帝立马湿润了双眼,原来一切竟都是上天安排,楚帝与娴荣在现代的父亲长的一般无二。
楚帝见娴荣突然流泪,便立刻问着:
“娴荣怎么哭了?父皇知道你此段时间受苦了,都是父皇不好,没有顾你周全。”
楚帝的一席话让娴荣反应过来,顿时拿出手帕擦干了眼泪:
“许久未见父皇,没想到父皇已经两鬓花白,脸上也多了些沧桑。”
娴荣的话说到了楚帝的心坎中,只听楚帝长长地叹了口气,最近经历的事太多,他已经好些日没有睡好觉了。雪域也即将登基新王,他还要为也雪域继续交好做准备。
见楚帝没在吭声,娴荣便直接挑明了主题,把苏茗晓曾经将蝴蝶入梦赠予她之事,一通全都讲与了楚帝。楚帝听后只是点了点头,便让他们先回去。
娴荣不知楚帝为何意,死活不肯离开:
“父皇您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,怎么还不下令放了晓晓,您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。”楚帝没有回答娴荣的问题,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,白起见形式不对,便拉着娴荣跪安出去了。
娴荣被白起强迫拉出殿外,心中很是不愤,楚帝到底要干什么,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,苏茗晓完全没有杀人动机,还不把她放出来,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娴荣你还不知道父皇的脾气,他不想说自是有他的打算,你若再继续问下去,怕是父皇又要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