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很是后悔打了吴眠,刚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抬手便挥了下去,待文怡追出去时,吴眠早已经没了身影,文怡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:
‘苏茗晓你瞧瞧你做的这些好事,虽然我讨厌你,但还至于陷害你刺杀太后,吴眠认皇上时还需要太后的力证,如今太后重伤晕迷不醒,吴眠被我打了一下,恐也会与我出现芥蒂。都是因为苏茗晓的存在,才会有这么多的事,苏茗晓我本想看在你为吴眠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放了你,可是如今你当真留不得了。’
吴眠的离开并不是因为文怡打了自己,而是通过那一巴掌证实了,苏茗晓并不是被文怡陷害,他现在心中只是牵挂着苏茗晓好是不好,吴眠一跑狂跑没有骑马,待跑到自家府时,已经满头大汗。
九千岁府里三层外三层被侍卫与番子包围,番子见自家厂公来了,便迎上去请安:
“参见厂公。”吴眠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的走进了府中,府中一片狼藉让吴眠心中更为担心。
“夫人呢?”吴眠开口问着番子,番子才说苏茗晓被送回了自己房中,吴眠朝着房中跑去,还没等进去便听到有哭泣的声音。
一把推开门,便看见苏茗晓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,两个奶娘跪在床上擦着眼泪。终于见到了主子,奶娘立马爬上前向吴眠说了苏茗晓吐血晕倒之事。
吴眠大怒:
“你们为何不快些找郎中?”
“九千岁我们也想找郎中,可是门外的侍卫不让我们出去,任由我们怎么救他们,他们也不肯听我们说。”
吴眠转身看向那几个东厂的番子,那内个番子立刻摇头解释到:
“厂公我们并不知晓此事,定是那伙侍卫,他们对夫人没轻没重的,一见夫人落难便都不好好对待夫人,若是我们知道,怎么可能不去帮夫人请郎中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还不快去,把南楚最好的郎中给我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