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刁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天子脚下哪容得着你撒野。”说罢府丞便伸手指了吴眠。
吴眠这个人向来最讨厌别人用手指他,一个跨步吴眠走到府丞跟前,伸手一个用力,便把府丞的手指掰了过去,府丞吃痛如杀猪般大叫。
吴眠从怀中拿出麒麟碧玺玉牌,府丞见后便瘫软在地上,本以为天高皇帝远,虽然他身为楚都府丞,但别说皇上只见过一面,就算是三品以上的大臣他也没见过几个。
这几日是发生了什么,昨天来了个锦衣卫指挥使,今日东厂的厂公九千岁也来了,真是点子背到家了。
“下官不知九千岁亲临,有失远迎还请九千岁恕罪。”
“昨日被你抓来的女子,现在在何处。”
听到这府丞心中舒了口气,昨日听那女子说自己惹不起她,没想到她来头还真的大,先不说昨日被贾决救走,今日更是来了尊更大的佛,谢天谢地昨天没对她动刑,否则今天就不是折一根手指了,怕是小命都难保了。
“昨日确实抓来个女子,但是已经被指挥使救走了,现在下官也不知他的去处。”
又是贾决?吴眠听完府丞的话,便头也没回的跑出了府衙。看着吴眠离去的身影,府丞才感觉到手指的疼痛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平日里想见大官比登天都难,如今两天碰到两个,真是什么点子呦,你们还傻站着干嘛,快去帮本官请郎中啊!哎呦痛死我了。”
吴眠来府衙之前,苏茗晓便早已经告诉了吴眠,只要有邱佟月的消息,立马先去邱府告诉邱老夫人,她年岁太大,经不起太过震惊之事。
吴眠不敢耽搁,立刻骑马赶到邱府,同邱老夫人说了邱佟月的下落,没想到邱老夫人不但没有喜出望外,更是雷霆大怒。手中原本端着的杯子,摔在地上碎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