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贾决有什么好的,月儿怎么一心放在他的身上,南楚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,我就算让月儿嫁给一个乞丐,不!就算嫁给一个太监,也不可能让她和那个贾决在一起。别人居心还来我邱家为朝廷要钱,真是天大的玩笑。”
贾决见去了三次此事都无果,便进楚宫面了圣,楚帝听了贾决所说,便让他先行下去了。见楚帝愁云不展,吴久平命小五子重新云给楚帝沏了杯茶。
“皇上您先喝点茶,这是刚沏好的温度刚好。其实奴才知道个事,恐怕那时皇上太小记不太清,但是这事近几日总听师父他人家念叨。”
“什么事得崔老总提,说来听听无妨。”
“师父这几日总是邱家的老夫人回到了楚都,也听闻了皇上让贾决去找邱家商谈赈灾之事,但师父说三十年前朝廷便派了命官前去邱家,也是为了赈灾一事,邱家二话没说便支持了此事,但最终所有的好处都落在了那劝说官员身上,邱家还落了个不助朝廷的明声。”
楚帝听后若有所思,这事他曾有些印象,但当时他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事,后来是让皇后家的人处理了此事。看样子邱老夫人是为了那时之事,故意要与朝廷做抗衡啊。
楚帝心中知晓了此事,但现在国难当头,除了邱家其他的商贾早已经让吴眠全部拜访完,已经集了不少银两,但还是差了不少,楚帝想了想既然贾决连邱老夫人见都没见到,那便换个人去,总有一天楚帝会让邱老夫人看出他此次的诚意。
“吴久平宣吴眠来见朕。”知道了楚帝用意,吴久平很不情愿的去宣了吴眠。
正如吴久平所想,楚帝是让吴眠接替贾决,继续拜见邱家老夫人,但吴眠此次前去,邱家老夫人一听是他,便立刻让他进了府中。
吴眠心中虽有纳闷,但是好过人家不让近,不由得自己思考,腿便已经跟着带路小厮,一路到了正堂。正堂内邱老夫人正襟危坐,看着吴眠走上前来。
“东厂吴眠见过邱家老夫人。”
“嗯,你就是那个楚帝御赐的九千岁啊?既然放你进来,我也把话直接挑明,进的来邱府并不是你比贾决多了什么,而是我与你家媳妇苏茗晓的外公是好友,肖家与我邱家也算是世交,你做为肖然的外孙女婿,我自然是要给面子的。”
邱老夫人所说解开了吴眠心中困惑,原来又是借了肖然的面子,果然苏茗晓是有旺夫运的,自打成亲以为苏茗晓的存在确实帮了他不少大忙。
吴眠没同邱老夫人墨迹,直接开门见山说了此次前来的目的,邱老夫人并没有回绝,而是告知吴眠过几日她会带亲自前往九千岁府告知吴眠答案。
几日后邱老夫人如期而至,同红鲤他们一起住在九千岁府的肖然,正巧与前来的邱老夫人见了个面对面,但是并非向邱老夫人所说,她与肖然貌似并不是什么好友,因为肖然一见到她,立马转身便要逃走。
出来迎接邱老夫人的苏茗晓与吴眠,看到这种场面也觉得有些尴尬,刚想上前去迎邱老夫人,便见老夫人身手敏捷,一把抓住了欲逃走的肖然:
“肖然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每每见到我还是要逃跑,年轻时候的劲呢!”肖然本想逃跑,但被邱老夫人牵住动也动不了,只能打消要逃掉的计划。
为了在小辈面前留足面子,肖然轻咳一声装作无事的样子:
“我哪里是想逃,不过刚刚喝水喝的有些多了,突然想上茅厕罢了,你与我自小相识,我有什么可躲着你的。”
邱老夫人撇着嘴啧啧了几声,便撒开了手,看向站在一旁的苏茗晓与吴眠,抚平衣服便走了过去。
“晓晓嫁为人妻,如今出落的越发好了,上次见面不是你娘带你去的老宅,哎天不遂人愿,如今羽晴也不在了,她走时我这个老太太没出席,因为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罪,不过还好如今看晓晓过的很好,老太太我的这心也算安了。”
“老夫人不要为再为以前的事所伤感,去的人已经去了,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,屋内吴眠已经为您沏好了香茶,咱们快些进屋去谈吧。”
邱老夫人进屋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邱家银号字据,只要凭这张纸,便可在各地邱家银号取钱,上限五百万两黄金。
“这是一张可随意在我邱家银号取钱的凭证,上限最多五百万两黄金,此次朝廷南下赈灾,国库全拿出来不过五百万两黄金,虽然还有剩,但为了维持宫内开销,定不会再多拿,不过这五百万两定够你们此次用了,证明你尽可是拿去,但我可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老夫人尽管开出条件,楚帝有旨只要老夫人肯出手,只要和理的条件,皇上都会满足您。”
“月儿已经到了该出嫁的年纪,前几日她提前反回楚都,遇到了一个什么名为贾决的男子,听说正是朝廷之人,月儿已经向我言明他与贾决之事,但我却不是很看好那个人,所以想让皇上帮月儿指户好人家,家中条件无所谓,我们邱家根本不缺钱财,不过要求必须是个好人家,若是挑不出来,那便嫁给你吴眠做侧房也可。”
苏茗晓刚喝进一口茶水,听到邱老夫人这么说,一口喷了出来,好不容易等文贵妃那边消停了,这邱老夫人怎么又开始折腾,吴眠哪里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完美,文贵妃知道吴眠身子只就罢了,这邱老夫人明知道吴眠是个宦官,怎么还张罗让自家唯一的独苗孙女嫁过来,还是侧房!
“老夫人此事你可问过佟月了,她性子执拗,怕是不能心甘情愿嫁给不认识的人,吴眠这里您就别打算了,佟月堂堂邱家大小姐,将来是要接管邱家的,吴眠是个宦官,并且有了我这个妻房,您让佟月过来做侧房不合适的。”苏茗晓小声说着。
“就算让月儿嫁给别人家做侧室,也不能让她嫁给贾决那种满腹心计的人,堂堂男儿不好好报效国家,天天哪来的那么多花花肠子,上次救佟月之事我已找了暗影门人调查,我猜想定是他故意为之,行了今日便说到这里。吴眠你还是早些去向楚帝禀报,这凭证暂且我先交给你,但是上面缺少我的金印,若楚帝帮我解决此事,我立马盖上金印,救人刻不容缓,让楚帝好生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