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眠就这么静静地等待苏茗晓说出,但是半天也没见她再说什么:
“母妃要做什么?好了,你是我的妻,她是我的娘,虽然你我大婚没经她同意,但你是我明媒正娶,你不用在意她说些什么,再说要同你过一辈的人是我,又不是她。”
说完吴眠一把拉起苏茗晓,一个用力把她抱到了桌子旁,苏茗晓看了看桌上的饭菜,都是她最爱吃的,但现在一点也提不起来胃口,殊不知一个吃货也有厌食的一天。
第二日苏茗晓实在心里有些堵,便出门走着去了娴荣府中,虽然自打娴荣婚后和苏茗晓来往密切,但都是娴荣主动前往苏茗晓那里,苏茗晓去将军府想来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。
门口的侍卫见是苏茗晓前来,便没有通报就领她进去了,此时娴荣正在喂着白起送她的猫。
“公主,九千岁夫人来了。”娴荣抬头便看到侍卫身后的苏茗晓,见她没有了往日的精神,娴荣立马放下了手中喂猫的东西。
“晓晓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病了,怎么如此没有精神。”苏茗晓拉着娴荣走进了屋中,把昨日发生的一切全都同娴荣说了一番。
不同于吴眠,苏茗晓并没有把文怡打她的事说出来,但是娴荣在南楚如同苏茗晓的闺蜜,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。
娴荣听后也是感叹,以前在后宫时,只觉得文贵妃是个温婉贤良的女人,没想到也有如此泼辣的一面。
“她当真要把自己的外甥女送到你家府上?我听说过那个文怡的这个外甥女,她是内阁大学士文归之女名文栾锦绣,在南楚她也算数一数二的才女,不过已经过了该成亲的年岁,上门求亲的人不少,但都被文归拒了。看样子文贵妃是早就为她这儿子做了打算,栾锦绣配吴眠也配的上,挺好的。”
“配什么配!好什么好!娴荣如果你是我,你能让白起再去娶另外一个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