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怎么皇后姐姐一来,您便让臣妾离开呢,臣妾不依,怎么也要有个先来后道吧,姐姐做为皇后,怎么连礼节都不守呢?”
楚帝听了欢贵人的话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哄起了她来,皇后把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地想着:
‘这个欢贵人真是可笑,竟然敢说她不守礼节,在这后宫若是她看不顺眼的人那还真是没有,虽然长年与文怡对峙,但是文怡见到她还算懂礼,如今这个欢贵人只是个小小的阶品,竟然还敢说她的不是。’
“妹妹刚刚是说本宫不懂先来后道,还不守礼节是吗?这点可真是说的有些强词夺理,本宫是正宫娘娘,见到皇上自然先请安问好,而妹妹你低于本宫多少阶品,见到本宫后可有请礼问安?”
皇后的话一出,欢贵人立马觉察到自己犯了不小的错误,但是她依旧想向楚帝耍赖不承认,可楚帝毕竟是个按礼法行事的人,对于这次楚帝并没有给欢贵人好脸,欢贵人见此状,立马退了下去。
皇后给身后的宫人使唤了眼色,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楚帝、皇后二人,楚帝闭上眼睛休息着,皇后看到则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坐到了一旁。
楚帝见皇后久久不再开口说什么,只能忍不住问:
“皇后今日前来可还是有别的事吧,一个年轻的女子而以,你何必和她一般见识,不过是任性些了而已,总归是自己家的人,就算这样也无伤大雅。”
“皇上这么说倒是显得臣妾不懂事了,欢贵人如何对待臣妾,臣妾都可是装作没有看到,若是妹妹的这种随性的样子到了太后面前,那太后可是要怪罪臣妾管理后宫不善了。”
“行了,你还有正事要说,快快说完回宫去吧,朕有些乏了。”
“皇上如今龙体大好,臣妾的意思是让皇上与民同乐,借着这个机会少收民间一年的农税,再把天牢中不是死刑的犯人放放,也好彰显皇上的仁慈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