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琼良你什么回来的?既然进了宫,怎么不去太后宫中找我?”
“皇上现在这个样子,我也没分出身前去找你,这几日都在起怎么解决红丝疔的事,可这病无药可医啊,谷叔治了贴药也只能勉强延缓的红丝疔的走向,连他都没有办法,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苏茗晓看了看太医们,各个都疲惫不堪,琼良自是也没好到哪里去,本就是日夜兼程赶到楚都,没想到不仅没有和吴眠一同去救曲仁,还被扣在楚帝这里,已经好多日没有沐浴更衣了。
“小五子你去酒窖,给我弄些珍藏时间最长的酒,不会太多一碗便可。”小五子听了苏茗晓的吩咐,便立刻去了。
不一会儿小五子拎着一瓶酒便跑了进来,苏茗晓想着在现代的火疗的做法,酒倒入了盘子中,拿出火折子把盘中酒点了起来。众人见苏茗晓的做法,均是吓了一跳。
苏茗晓把燃着火吹灭后,吩咐小五子拿出帕子,沾上酒为楚帝顺着红丝疔所在的地方擦拭,片刻后苏茗晓拿出怀中的红绳,在红丝疔爬到的位置上系在了上面。
其实苏茗晓听说楚帝得了这个病时,脑子中立刻想到,在二十一世纪老人说系红绳便可以抑制那红丝的蔓延,苏茗晓的动伤一气呵成,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苏茗晓拍了拍手。
太后此时也从朝堂赶了回来,看到苏茗晓这个做法,也是满肚子的疑问:
“晓晓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太后我老家的老人曾经告诉我,这种红丝疔在我们那叫做红线,老人说只要把红绳系到红线所爬之处,便可以阻止它继续蔓延。”
“既然如此你家乡的老人可有去除此病的方法?”
“有倒是有,只不过我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了。”苏茗晓尴尬的挠了挠头,以前她只是听说,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,只能想起来红绳,但是具体怎么解决,脑海中依旧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