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欢贵人跨过躺倒在地的小顺子时,太后已经从寝宫内走出,寝宫内原本原是太医为楚帝把脉很是安静,但突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,太后眉心微皱,起身便起出了屋内,没想到一出门竟然看见这么一幕。
欢贵人没有想到太后这个时候会出来,抬起的脚立刻退了回去,低着头显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。太后低眸看到了正欲站起身的小顺子,转眼便看向了剩下的嫔妃中,虽然表面装作柔弱,但是内在实为淡定的欢贵人。
崔淼在一旁扶着太后,太后轻轻地指点了崔淼几下,以崔淼对太后的了解,早已经对太后想要做的了然于心:
“小顺子皇上在里面让太医号脉,太后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务必守好寝宫的门,这刚多大一会儿,你躺到地上做什么?你难道想违了太后的旨意不成。”
小顺子听见崔淼如此说,连忙从地上翻滚着爬起:
“老太爷就是您借奴才几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不从太后的懿旨啊,可是这位娘娘听了奴才所说,说奴才顶着太后的名义故意拦她,还是执意要往里面闯,就凭奴才的身份只是个狗奴才,怎么能拦的住,求太后、老太爷恕罪。”
太后慢慢地走上前去,用犀利的眼光扫一了圈在场的人,随后轻咳了几声:
“咳咳,小顺子你起来吧,你奉哀家的旨在门外拦人,虽说有些为难,但总归你办的不错,不该让进来的人依旧没有放进来,不过嘴开在别人身上,你也没办法上去捂,不过小顺子就是领哀家的旨,他守在门口所做的事就是哀家让做的,至于有些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太后故意将此话放缓说,有一两个嫔妃明显已经很是害怕,手中的丝帕不停在手中撕拽着。太后留意着他们的举动,最终还是把眼神留在了欢贵人身上。
“至于有些人可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,但是哀家毕竟是皇上的亲娘,你们做为皇上的妃子起码要懂得些礼仪节度,皇上现在身子不知道如何,容不得你们在这里大呼小叫,哀家现在还有好脾气和你们说话,若是因为你们吵闹而耽误了太医给皇上诊脉,别说你们是后宫的嫔妃,就算是皇上亲自同哀家求情,哀家也定会治了她的罪。”
其余的嫔妃见太后如此说来,便都行礼下去了,一时只剩下欢贵人一个人了,太后斜眼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进了楚帝的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