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淼二人见吴眠和苏茗晓一同回来了,便开口说:“眠儿,爷爷和干爹有话想同你讲。”
吴眠从来没有见过崔淼和吴久平这样的架势,便牵着苏茗晓坐在了旁。听了崔淼与吴久平的描述,吴眠本是平平的眉毛,越来越紧皱,他曾经几次的怀疑,但都被爷爷给否定了,现在又告诉他,他的确是文怡的亲生儿子,一时间吴眠难以接受。
“怎么可能呢,你们别和我开玩笑了,一天在东厂办事很累,我先回房休息了,晚饭不会叫我,让我多睡睡。”吴眠起身逃离了正堂,吴久平想把他拉住,但是崔淼阻止了吴久平的做法,吴眠定是心里承受不住,让他自己安静一会儿也好。
崔淼、吴久平和苏茗晓听了吴眠的话,吃饭时谁也没有叫他。苏茗晓咀嚼着口中的饭菜,虽然平日里她以吃做为第一准则,殊不知自己也有饭如嚼蜡的这一天,没滋没味的吃完这一餐,苏茗晓从后厨亲手煮了些肉粥,端到了房中。
吴眠其实回去根本没有睡,而是躺在床上消化发生的这些事,听到苏茗晓回房的脚步声,吴眠立刻闭上了双眼。
推开门苏茗晓看到没有吹熄的蜡烛,微微地笑了一下,把粥放在桌子上,苏茗晓走到床边坐了下去,看着吴眠略微颤抖的睫毛,便知道他是在装睡。
“人生这一辈子,或许会经历很多的波折,苦也好、痛也罢,必都是我们需要经历的因果,世间有同亲人分开的浪子数不计数,殊不知这些全都是命由已造,文贵妃当年把你送走,也让她尝近了失去亲生骨肉二十多年的痛苦。”
苏茗晓的一番话,戳痛了吴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只见紧闭的双眼顺着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:
“晓晓我知道你所说的意思,或许她当初不留我在身边,是为了保护我,可是她可曾知道,我这二十多年又是如何过来的,纵使有干爹和爷爷的爱护,但是我缺了二十多年的母爱,她想要如何弥补给我?罢了,虽然我知道她是我生母,但现在要不要认这个娘,最终取决还在我,正如你说一切都是命由已造,现在我能肯定的告诉你,她这个娘我认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