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眠的话一出,很多人都倒吸了口冷气,但吴眠继续说道:
“皇上也知道臣的身份,虽然这两个孩子是臣与晓晓的,但并非亲生,而是从乡下接过回来的,臣与晓晓定不会有所出,但老了总需要人照顾,为了老有所依便领养了这两个孩子。”
“皇上此事还是传探子前来说说看,听探子说当日苏茗晓还是很紧张孩子的。”
楚帝命人传来了那日夜探九千府的探子,如探子所报事情果然同文怡所说一样,那日苏茗晓同两个奶娘一同照顾孩子,看样子对两个孩子上心的不得了。
“吴眠你看现在这个情况,你们个说个有理,那么最简单的方法,便是找人查看你是不是真的太监了。”
“不可!”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苏茗晓两个字脱口而出,楚帝犀利的看向了她,苏茗晓因为一时情急说出了这两个字,顿时后悔不已。
“皇上,吴眠本就是个公公,早年已经让他遭受过心理和身体上的伤害,如今他已是成年之人,您贵为南楚皇帝,为何还要揭人伤疤,你若真不放心,便让吴眠同孩子滴血认亲便可。”
苏茗晓一口气说出所有的话,吴眠的身份绝对不能再让人查看,若真想查那便滴血验亲,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能有所回转了。
文怡也没有想到苏茗晓会如此大胆,竟然亲自提出滴血认亲,莫不是孩子真与她无关,否则一个当娘的怎么舍得。楚帝看向了有些坐不稳的文怡,便差小五子下去准备清水和银针,并且传来了一个太医。
一针扎下去,婴孩因为吃痛不停的嗷嗷大哭,两滴血滴到清水中,众人都想看看结果,但是此时只有太医一人知道。
“皇上,九千岁同这个孩子的血不相融。”太医的一句话让很多人心中松了口气,把那碗血端到了楚帝面前,经过亲眼的见证,楚帝用怒视的眼光看向了文怡。
文怡自知犯下了事,立刻跪了下去:“皇上此事定有蹊跷,对了,水定是水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