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荣一听苏茗晓的疾言厉色,果真坐直了擦着眼泪:
“大胆民妇,一回来就咒本公主!”苏茗晓见娴荣一抽一抽地,此时还不忘记拿出公主的气场。
“我可没有咒你,不过公主你要知道哭真的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红肿的双眼看向了苏茗晓,好像同意了她的说词。
“公主今日哭成这样,莫不是因为与白起将军被赐婚的事?”娴荣点了点头。
“公主,白起将军对于行军打仗完全在行,但是对于处理儿女私情,别看他长的秀气,着实也是个大老粗。我都看出来你今日去找他,满怀心喜的把他盼回来,他却同太后说了退婚的事。这事放谁身上都会生气。不过公主,我能不能问问,你是不是送给白起将军一块手帕,上面绣着几个字,什么君归?”
娴荣听后拼命地点着头,把送给白起帕子,还有那个玉镯的事,一同告知了苏茗晓,原来他们二人之间还有这么个事,怪不得白起成天都要把那手帕拿出来欣赏一番,有一次苏茗晓见那帕子不小心被白起弄掉,便主动提出要帮白起洗洗,白起立刻拒绝了她,当个宝贝似的贴身放了起来。
“我原来想让白起安心去打仗,便没有把玉镯留下来,其实我很想留下来,但是我不能让他因为我的事在战场分心,打仗那是大事,我不能让他因为心中牵挂我而被抓什么的,可是他还是被困了,我听到这个事后,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直到前方传来消息,他被你救出来了。”
“娴荣公主,如今我只想要你一句话,白起将军这个人,你到底想不想嫁。”
“想。”
苏茗晓站起身,拉起娴荣公主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为她扶好发间的蝴蝶追梦,擦干净了那张哭花的小脸,一个完美的公主又呈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娴荣公主,你若相信我,你同白起将军的事,我便帮你去周旋一番,白起将军在行军时,日日都要把你送他的手帕拿出来仔细地看很久,他如此在意那个手帕,对你用情定会很深。公主你是一个好姑娘,你值得拥有一个比吴眠好的男人,虽然对于我来说,吴眠便是最好的,但是我觉得现在对于公主来说,白起将军便是比吴眠更好的男人,因为白起将军心中只有娴荣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