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仁你把手给我放下来,你以为你用手挡着,不承认自己的身份,我便不会知道你是谁了?中午时我听到你叫的那声夫人,便一直在起是谁,直到刚刚终于看清了侧脸,你却说你不是曲仁。”
“夫人真的认错人了,我不知道曲仁是谁。”苏茗晓放下了手,一把抽出曲仁腰间的白玉笛,顺便敲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“你还不承认,这白玉笛明明就是曲仁最心爱之物,你持此笛确不是他,你当我苏茗晓是个傻子?”
偷偷地瞧了一眼腰间的玉笛,早已经被人抢走,曲仁长叹了一声,便撤下了双手。整张脸呈现在了苏茗晓眼前,苏茗晓仔细地看着曲仁,眼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。真的是那个小屁孩,他还活着。
想到这苏茗晓深深吸了一口气,不大的拳头锤到了曲仁的身上:
“你这个臭小子,明明早就见到了我们,为什么不与我们相认,你知道不知道,我那日看到红鲤为你立的衣冠冢,我有多么伤心。你又知道不知道,你为了救吴眠与我,丢掉了性命,我们有多么的内疚!”
“夫人,曲仁不是故意的,那次去落北镇时,我脸上的伤痕太过狰狞,我怕吓到你们,再说我那时的样子,怎么有脸与你们相认。”
“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!就算你变成疯子、傻子,我也是你半个姐姐,你有什么不敢。”
曲仁同苏茗晓又交涉了半天,曲仁提出边走边说,看看已经渐黑的天,苏茗晓便同意了曲仁的建议。一路上苏茗晓一直问着曲仁,这其中发生的一切,曲仁也不嫌弃烦,细细地为她说着发生的每一件事,包括那件不曾告诉谷神仙的事。
走了一路,苏茗晓听了一路,也哭了一路,曲仁还那么小,他经历的都是些什么,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,就算让苏茗晓大胆想象,也是想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