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东园惊恐的瞪大了双眼,白起怎么会发现吴眠的事,是他在背后做的手脚,不可能那事做的很是严禁,定是白起在诈他。虽然心中这么想着,但习东园还是怕那事被揭发的。
“高子乔、方连你们速速与本将去主营商议军情,还有那个贾决呢?这么长时间了,他那个人死哪去了?”
“回将军,贾先锋在战场为救习将军受伤,正在他的营中养伤。”
“那便不用叫他过来了,你们随本将去吧。”白起手中已经被折断的树枝,被他狠狠地扔在习东园身旁。
众人散去之后,习东园见无人看他,便偷偷地溜进了贾决的营帐,看到正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贾决,便立刻把他叫了起来:
“你快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睡。白起已经来了,看他那个样子,军营中的人怕是没有人再能服我,还有我陷害吴眠的事,怕是白起已经知道了,如果东窗事发,我该怎么办?”
一直紧闭双眼的贾决突然睁开了眼睛,他要的便是白起的到来,果然一切不出他所料,习东园这个废物,与其说是皇后手中的棋子,还不如说是他手中的一颗弃子。
“什么?白起知道了你陷害吴眠的事,这可难办了,若是他揭穿你,那你岂不是欺君大罪,就算文贵妃求情,你也难逃一死啊。”
贾决的话让习东园不知所措,他还有皇帝梦没有达成,他可不能死!见习东园的样子,贾决心中暗喜,这傻子莫不是又信了。
“事到如今我倒是有一计,但是可能会有些危险,但若成了你也不用认楚帝那个爹了。”习东园一听满脸的期待,让贾决快快说出那个计谋。
“你那个干爹不是北辰派在南楚的细作,你便给他书信一封,让他保你去北辰,你带着南楚的军情告诉北辰那方的将领,但是要求就是必须扶持你做南楚的皇帝。”
“贾兄此棋走的妙啊!干爹走之前已经交给我一个令牌以备不时之需,到时我拿着这个令牌,直接跑去北辰军营就行,可是我如何得知白起是如何定的军情呢?”
“为了习兄,我忍着伤痛,也定会为你探来军情。”
“如此东园先行谢过贾兄了,如有我登上皇位那日,定会用行动感谢贾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