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茗晓一直在吴眠身边没有出声,过了一会儿吴眠也觉察了,本是一直笑容满面的苏茗晓,正一脸严肃的瞅着他。看的出苏茗晓已经对他所想了然于心,吴眠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皮。
“晓晓是为夫脸上有花吗?你一定盯着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的脸上没有花,但是你的心里已经长了草。”苏茗晓伸手指了指吴眠的左胸处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如若你当真放心不下,那咱们便回去,我想做的你都一直支持,那若是你想做的,哪怕危险重重,我也会帮你完成。”
苏茗晓的话感动了吴眠,吴眠一把抱住了苏茗晓,心里暗暗地想到:娶妻当如是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吴眠迟迟地没有再提回南楚的事,貌似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一如往常苏茗晓等人起身后,便打开让店门做起生意。
说来也是奇怪,这落北镇的人,早上竟然也有来吃火锅的,为了方便落北镇的百姓,苏茗晓便把开店的时间提前了不少。
大棚里的菜已经生长地很好了,苏茗晓再次推出了落北镇自生的蔬菜,使店里的客人又增加了不少,每到中午与晚上,很多人都为了吃火锅,而在外面排队等候。
涮了吧店内热火朝天的忙咯着:“小二再来一壶酒”“我们这桌再回盘羊肉。”
因为店里越来越忙,所以苏茗晓又聘了很多的店小二,苏茗晓店中的小二,不仅有男的,还有很多女的,这就是不同于别家的特色。
苏茗晓贴出招聘告示时,一开始很多女孩子,都不敢过来尝试,苏茗晓便日日带着红鲤与墨香,穿梭在跑堂的小二哥中央,日子长了见也没有什么合适与不合适,陆续的便有女孩子前来应聘。
苏茗晓深知古代女子的不容易,很少有招工用女人的地方,无论什么样的女人来,苏茗晓来找都不拒,笨点的那便多教一教,聪明点那便更好。
慢慢地‘涮了吧’在落北镇的口碑也打出去了,再加上雪域王自打把火锅放在军营中,很多雪域的人也都慕名而来。
这日晚饭的档口,冲着涮了吧这个名字,雪域又来了一批客人,其中为首的是二男一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