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怎么了?让奴婢帮您传太医前来诊诊脉吧。”惜蕊说着。
文怡摇了摇头,捂着胸口:
“你派人去把习东园给本宫叫来,这孩子做事怎能如此糊涂,如果没有了吴眠,那他回归皇子的位子要等到何时,他怎可如此不知轻重,吴家与本宫向来都站在一边,现在吴眠被判入狱,本宫如同少了一只手,快把他给本宫叫来。”
惜蕊从小便是文怡的丫鬟,这么多年来没有见文怡生过如此大的气,不过这个习东园倒是完全不懂娘娘的心思。过了一会儿,习东园便进了碧怡轩:
“孩儿给母妃请安。”文怡看了看作揖的习东园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见文怡不语,习东园似乎也猜到了什么。
“母妃可是为了吴眠之事所伤神?若孩儿告诉母妃,那一百万两白银是孩儿做的手脚,母妃又当如何呢?”文怡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可能,只见她站起了身,走上前抓住了习东园的双臂。
“皇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那一百万两白银并不是吴眠所占为己有,而是你做的?”
“正是孩儿做的。”文怡抓着习东园的手略微用力,她不懂习东园为何要陷害吴眠。
“母妃,孩儿若不是陷害吴眠,那孩儿在东厂,何时才有出头之日,何时才能让父皇注意到,还有孩儿的存在。”
文怡虽然懂习东园的意思,但是理解不了,将来习东园若成功回归皇子位,她们与皇后和三皇子还有一番储位之争,若是没有了吴眠的支持,那与皇后斗简直就是难于登天。
“你做都已经做了,本宫现在说其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而改变,但是皇儿你切勿再插手此事,若是皇上判了吴眠死罪,你要相信母妃,这绝对不是有利于咱们的。”
“不,母妃吴眠必须死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吴眠手底眼线与探子重多,若吴眠活着总有一天会查到我的头上,这可是欺君的大罪,就算是母妃亲自求父皇,那孩儿也必死无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