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白起便带着吴眠,还有一众人马回了楚宫。在正元殿外,白起不放心的看了看吴眠,吴眠冲他笑了笑: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那一百万两白银确实不是我所盗,我心中无愧,做人行的正站的直,还怕那些暗地给我下绊的不成?皇上他是明君定会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听你昨日所言,我现在只怕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!”
“罢了!若此后过后我无事,你我兄弟二人一定要痛饮一回。”听了吴眠的话,白起点了点头。过了一会儿小五子从殿中走了出来,把吴眠宣了进去。白起见吴眠走进了殿内,便立刻回了祥慈宫向太后复命。
正元殿内皇帝威坐,身旁还有皇后。吴眠向皇帝和皇后请了安,看了看皇上身后的吴久平,不过数日没见,干爹怎变得如此苍老?肯定是为他挂心了,吴眠心中想着,竟略微有些感伤。
“吴眠此次朕派你前去赈灾,那被烧的赈灾粮与那被盗的赈灾白银,你是否要同朕仔细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启禀皇上,那日天色已晚,臣命属下建营扎寨。不料,赈灾粮突然起火,臣当时前去救火,当反应过来时,赈灾银被贼人劫走。臣当即派人前去抢回白银,怎知北辰太傅妲卞派人将我们包围,对方人手众多臣等不敌,将士们都豁出了性命。追寻赈灾银的人发现装银子的箱子早已空无一物,便貌死将我救出,随后臣就立刻赶回禀告皇上,之后便在路上遇见了习东园,剩下的事皇上应该已经知晓了吧?”
“听你这么说,那一百万两白银是被人劫走的。吴眠,朕倒想问问你,你东厂暗房那一百万两,有作何解释?”
“臣不懂皇上的意思,臣在东厂的暗房极小,怎么能容纳一百万两白银?暂且不说出发时,营千总与乌大人一同查看了那一百万两白银,臣又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,把那一百两搬进东厂暗房。请皇上明察!”
楚帝听了吴眠的话,心中觉得甚是有理。看了看依旧跪在身前的吴眠,便让他先起了身。皇后见楚帝让吴眠起了身略微沉了一下眸。开口道:
“皇上虽说吴眠言之有理,但那一百万两确确实实的在东厂暗房里出现。试问,小小一个东厂厂公,年俸仅仅那些。就算这一百万两不是赈灾银,那么是不是厂公受了别人的好处呢。”
“好了先把吴眠关入天牢,此事有待勘查。”
吴久平见状,立刻跪到楚帝身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