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眠点了点头,义天等人迅速撤离,但是吴眠怎么也想不到,习东园此次前来,是得了探子的消息,带人前来捉吴眠回去负罪。吴眠捂着伤口朝着来人走去:
“你们快些回宫向皇上禀报,赈灾的白银已经被劫,请皇上速速派人前去追查。”
习东园冷笑的看着吴眠:
“皇上早已知道赈灾白银被劫,而且白银已经找到了,督主大人难道不知道白银就在东厂吗?是否还需要下属告诉皇上,白银并不是你私吞了。”
吴眠不可思议的看着马上的习东园,刚刚他说的是否都是真的?看着他身后东厂的人,都不自觉的看着吴眠,吴眠笑了笑没有说话。‘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’!吴眠摇了摇头。
“是我找人把厂公送上牢车,还是厂公自己上去。”习东园事不关己的说着。
‘吴眠你也有这么一天,我曾经说过,只要皇帝认了我,我就第一个就是拉你下水。如今皇上还没认我,就已经要身首异处了。’习东园在心里暗暗的说着。
吴眠见状也没有了办法,笑了笑,仰天长叹了一声,便自己走上了囚车。吴眠本就伤得很重,囚车又是用木头做的,所以四处透风,再加上吴眠胳膊受伤,也提不起来内力,所以渐渐的吴眠的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何时竟然晕了过去。
东厂的番子见状,立刻告诉了习东园,习东园坐在马上,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吴眠,轻轻的冷笑并没有管,接着继续关押着吴眠,赶回南楚向楚帝交差。吴眠一直昏昏噩噩的,不知何时已经到达了离南楚不远处的驿站,而驿站门口白起毅然的站在那里。
习东园看到了白起,心里暗暗地说了句:素闻这个白起是南楚的一员大将,不知为何现在留守在太后身边,今儿个他怎么来了?习东园不敢多想,太后的面子就算是楚帝也是要给的,白起又是太后身边的人,自是得罪不起。
“白起将军您怎么来了?也没提前通知一声,我好派人去接您。”
“本将奉太后懿旨,接替尔等押送吴眠回宫,把人交给本将,你们可以先行撤退。”
白起走到囚车旁边,看到了晕倒的吴眠,突然怒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