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北边的探子有急事要禀报。”“传。”
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从殿外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:
“启禀皇上,东厂厂公护赈灾粮与白银不住,赈灾粮全数被烧,白银不翼而飞,臣等赶到时只见众将士尸首,无一生还。”
吴久平正为楚帝磨墨的手,突然一个不小心,把墨汁溅到了楚帝桌上的折子上。
“皇上恕罪,老奴分心了。”楚帝放下了手中的笔,没有理会吴久平。
“那吴眠的尸首可曾运了回来?”
“回皇上,这也是臣正要报的,众将士无一生还,但是并未见厂公。”
吴久平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没有吴眠的尸体,那么吴眠很有可能生还,以他的实力自保应该还是可以的。正当吴久平想着吴眠的时候,门外的小五子进来通报:
“皇上东厂习东园和锦衣卫指挥使贾决在外面,说有重要事情向您通报。”他们二人此时来做什么?吴久平不由得又挂起了心。
“让他们二人进来,吴久平你快站起来,你也下去吧,继续追查白银下落。”黑衣人拱手迅速的走了殿外,刚好与习东园和贾决二人擦肩而过,贾决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看,略微思索便走了进去。
习东园与贾决一进到殿内,看了看楚帝身旁的吴久平,略微尴尬的咳了咳,楚帝看出了其中的原委,便嘱咐吴久平先出去,让小五子进来侍候。
吴久平抬眼看了看他们,楚帝下了旨便只能听从,便慢慢地走了了大殿,把小五子叫了进去。
“说吧什么事,神神秘秘地。”
“回皇上,臣在厂公走后代理东厂厂公一职,今日突然发现厂公书房内竟有一暗室,打开后发现里面里很多白银,大约有一百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