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送的东西,你也敢轻易喝。不怕皇后弄些致命的毒药?咱们可没有苏茗晓那么好命,请的来神医救治。”
“只不过一颗棋子,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?不过就算是棋子,我也还没有活够,文怡如今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他的儿子,她可舍不得皇后动我一根汗毛。”
贾决抬眼看了一下微醉的习东园,这个人若不是脚掌上有那么一颗红痣,贾决万万不会让他顶替文怡的儿子。又倒了杯酒喝下,贾决开口说:
“文贵妃已经帮你争取到了暂代厂公的位置,你也收敛着些,真把你自己当成皇子了?吴眠平时很是精明,怎么对于你是文怡儿子的事,竟然没有一丝怀疑。”
习东园轻笑:怀疑?都滴血认了亲,血也融了。吴眠还有什么资格怀疑,就算他不认,文怡也认了。但是又有谁能想到,那一碗滴血认亲的水,是皇后让绿竹特意准备的呢?
现在的一切都是皇后为了冉锦悟铺路,安排文怡认了习东园,还有那大宴上的毒果子……
“吴眠不在的日子,你早些把东厂弄到自己手底下。锦衣卫这边那些不服从我的,我已经罢了他们的官,可以说剩下的都是肯听我的人。刚刚听皇后说还要再等,不让咱们对吴眠下手,我却认为应该早些让吴眠死绝,省了咱们的后顾之忧。”
习东园举起酒盅,他赞成贾决的做法,皇后有她的打算,他们也有他们的筹谋,谁让他和贾决都不肯做皇后手下的棋子。
七天后皇后的人终于找到了苏茗晓的下落,但是让皇后吃惊的是,苏茗晓所在的地方,并不是能轻易掳走人的地方。
皇后思索着:苏茗晓怎么会跑到江湖中的暗影门,那个组织一直是只管自己门中事,不惧皇权贵胄,也不参与江湖恩怨,这回想刺杀苏茗晓的事,怕是有了难度。
“娘娘?”烛萤小心地在旁边叫了一声,皇后这才从回过神来。
“娘娘,苏茗晓的事很棘手,奴婢找了很多暗杀的刺客,但说出了位置,他们都不愿意去,钱也给他们加了很多,依旧没有人肯接这个买卖。只有一个人敢接,但是提出了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