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见状全都如同受惊的兔子,顾不得地上杯子的碎片,吴眠也下意识的往前跪了一些,不管被扎的膝盖,把苏茗晓护在了身后。
“若朕下旨让你娶呢!”
“臣……”没等吴眠说完,话便被苏茗晓接去。
“皇上,晓晓与吴眠的感情,皇上还有娘娘们是有目共睹的,晓晓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之事,但是吴眠他是个宦官的事大家都知道,晓晓是一普通百姓,无所谓吴眠是不是宦官,金花郡主堂堂边牧郡主,怎么敢让她屈身降贵嫁与九千岁府为妾。”
“是何人说本王的女儿,要嫁给吴眠做妾?”恰好来到门品的巴图王,把苏茗晓所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。
从吴眠与苏茗晓身边走过,巴图上给楚帝问了好,便坐在了楚帝一旁边。
“巴图王刚刚此话什么意思?朕只是与你说,会尽力劝说吴眠,让金花郡主嫁过去。”
“那皇上的意思,我们堂堂边牧的郡主,只能在吴眠府中当个妾侍,皇上您觉得此事妥当吗?”
巴图王此话一出,楚帝也斟酌了一番,若是真的下旨让金花郡主嫁过去,那肯定不能让她做妾侍,但现在单单吴眠与苏茗晓之间的感情,让苏茗晓为妾,吴眠定万万不能同意。
不过如今此事已经闹成这样,如何才能让巴图王满意,吴眠倘若执意不娶,楚帝不可能因为这事,便判吴眠抗旨不从之罪。南楚需要吴眠这个人,就算是让太后得知,太后也不会让他治吴眠的罪啊。
楚帝也万万不想让南楚与边牧开战,否则受苦的便是二边的百姓,此事究竟如何是好。
“皇上,巴图王所言有理,金花郡主乃是千金之躯,怎可能让苏茗晓做妻,她为妾,若传出去金花郡主与巴图王的面子,怕是挂不住啊。”
皇后在一旁多着嘴,她巴不得苏茗晓不好,还不如为金花郡主说了好话,以后倘若金花郡主真的嫁过去,肯定会记着她的好。
“皇上,臣妾以为此事可商量,治国不外乎先齐家,若是让平民百姓知道,只因金花郡主想嫁与吴眠,便把原本娶回的正室贬为妾室,似乎于情于理都不妥,再者说苏茗晓刚才的话有道理,吴眠纵使是东厂的都督,但总归还是一个宦官,怕是金花郡主来自边牧,不懂宦官为何意,宦官便是太监,所以金花郡主确实还想嫁与吴眠?若是真心想嫁,那可否与苏茗晓二女共侍一夫,不分大小平起平坐。”
听完文贵妃的话,楚帝点了点头,文怡此话有理,既再次点了金花郡主,吴眠不是男人的事实,也为苏茗晓争取了一下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