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府里,吴眠正在陪着崔淼下棋,苏茗晓在旁边观看顺便学一学,看了约有四五局,跃跃欲试的她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吴眠持白子刚要下,便被苏茗晓夺了,这不下还好,下了一个最不应该下的地方。
“哈哈哈,晓晓是真向着爷爷呦,这把爷爷终于把吴眠这臭小子赢了。”
看着崔淼下了一颗黑子,苏茗晓就后悔了:
“不是的不是的,爷爷我下错了,我不下这了。”说罢便要把棋子拿起来,崔淼当然不能让了,立刻把棋子弄乱了,这一局就算他赢了。
“苏茗晓你看你刚安分一会儿又调皮,本是我该赢的棋,让爷爷赢去了,你说你该如何赔偿我。”
“又不是我赢了你,是爷爷赢的,你找他老人家要去啊,就会欺负我,吴眠你说一个大男人,成天欺负我这个小弱女子合适吗?”论嘴皮子苏茗晓自认为自己敢说第二,无人敢说第一的。
“弱女子?”吴眠听着苏茗晓的自评,真的是哑口无言,这样的能称的上弱女子。
正当这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,吴久平身边的小五子来替他给崔淼传信了,小五子请了安,附在崔淼耳旁,传达着吴久平的意思。崔淼听后点点头,便差他回去复命了。
崔淼站起身,抻了抻有些褶皱的衣服,往门外走去。
“爷爷您是要去哪,出府吗?我让权商陪同您去啊!”吴眠见老爷子一人往外走去,有些不放心。
崔淼也没有回头,只是挥手示意不用,便出了府。
“吴眠,爷爷他一个出去能行吗?要不要悄悄派人跟着。”苏茗晓也有些略微的担心,毕竟崔淼年纪不小了。
“爷爷不让我也不敢让人跟着,应该不会有事,刚才来的是小五子,干爹身边的人,想必是有什么事爷爷才会出府去找干爹了吧,咱们别跟着瞎操心,爷爷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的人。时辰还早,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吴眠拉着苏茗晓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