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茗晓在现代就是一个严重的酒精过敏体质,喝藿香正气水都能醉的那种,更别说这种窖藏了十多年的酒了。
吴眠看着苏茗晓不自主的向后倒去,手急眼快的扶了回来,这女子一会儿如同炸了毛的猫儿一样张牙舞爪,一会儿闷闷地喝着本该两人交杯的合卺酒,还时不时的自言自语说着他听不懂的话。吴眠平日虽很少接触女儿家,可谁家的小姐能如她这般面目示人,真是个奇怪的姑娘。
吴眠探了探苏茗晓的鼻息,笑了笑。一口酒便能醉晕了的人,可真是不常见。
吴眠一把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苏茗晓,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。这女子刚才的一切如果都是装出来的,那此人心计很深,如果不是装的,那还真是个天真的丫头。
想到这里吴眠叹了口气,楚宫里的人心狡诈看惯了,如果真遇到这么天真的女子,也算是好的归宿吧。吴眠伸手拽了一床被子给苏茗晓盖好,轻轻地踱步开门走出了内室。
门口的丫头见吴眠走了出来,立刻上前请安:
“见过九千岁。”
“你们都是府里聪明伶俐的,夫人睡下了,醒了后好好伺候,以后都要像侍奉我一样尽心知道了吗?”
“是”
喝醉酒的第二天反应就是宿醉,当然苏茗晓也不例外,头痛欲裂的苏茗晓揉着太阳穴缓缓地睁开双眼。观望了一个四周,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,还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梦,可是头痛提醒着苏茗晓一切都是真的,她穿越了。
“夫人您起来了,奴婢帮您沐浴更衣吧!”既来之则安之,苏茗晓点了点头,从被窝里爬了出来。
泡在暖暖的水里,还有着淡淡的玫瑰香,丫鬟给苏茗晓按摩着头,让苏茗晓宿醉的头痛舒缓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