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5 变化

重生之锦绣农门 西河西 10529 字 2024-04-21

顾老太太白眼一翻正要晕,门口响起一个声音:“里面闹腾什么呢?”

顾秀水眼睛一亮,以为是穆蕴来了,赶紧放下顾老太太跑出去,却发现只是个侍卫,她顿时有些失望,随即又打起精神,只因翩翩和穆蕴回顾家村时,她经常见这个侍卫跟着。

好像是叫穆寅。

“穆寅,是不是相爷回家了?”刚才顾秀水就跟丫鬟打听过,穆蕴每天都是午时前两刻回家,如今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正好可以让穆蕴看一看顾明月是怎么对待长辈的,“我们和奶奶来看翩翩,她却连个面都不露就要赶奶奶走,奶奶都被她气得晕倒了,你快去叫个大夫吧。”

穆寅看看这女人慌张的神情,又向客厅内看看,正要摇头,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惊慌的女声:“奶奶,你醒醒啊,快来人,我奶奶晕倒了。”

穆寅抬步进去,暗想这顾家的老太太晕到这儿可不好。

顾秀梨一见人进来就大声呵斥:“还不快去叫大夫,我奶奶有个好歹,你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
穆寅忍不住露出嫌恶的表情,不知道这女人凭仗什么在相府大吼大叫?

就是夫人,还没对他们发过火,一个他妈的堂姐,真会给自己长脸。

“快去叫大夫啊”,顾秀梨再次呵斥。

穆寅没说话,转身出去,在门口遇到抱剑过来的穆卯,穆卯笑道:“爷让把人扔出去。”

满眼期待的顾秀水:“…”

以为捏住顾明月七寸的顾秀梨:“…”

装晕中的顾老太太:“…”

被几个佩剑侍卫扔到大门外时,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们带来的两个丫头则担心地扶住晕着的顾老太太。

顾焕终于找到了翩翩所说的那种石油,因为记得翩翩所说还需提炼,他当即带着两木桶往回赶。

反正如今妹夫是一朝宰相,吩咐个把工部的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
顾焕让人驾着车直接往帝京而来,进城门后,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污垢油腻,便想先去置在帝京的院子去洗漱一番。

他到时,往常平静的院子热闹无比。

“怎么,家里谁病了?”顾焕以为家人来这边住了,看到跟在小厮后面进来的大夫时就问一句。

小厮也已看到主子,正想上前见礼说明情况,听到问话忙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。

奶奶带着秀水秀梨去穆家却被赶出来?

顾焕忍不住皱眉,转念又一想,翩翩根本不是不讲理之人,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?

没有去洗澡换衣,顾焕先赶去了奶奶所住的院子。

顾老太太此时已经不晕了,见出去大半个月的孙子回来,她忙伸出手道:“焕子,你可回来了,再晚两天,或许奶奶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
说着呜咽哭起来,今天被赶出相府,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只觉丢了大人。

顾秀水也红着眼眶,“哥,你都不知道顾明月有多欺负人。”

顾焕没看她一眼,安慰老太太两句,便转身出去了。

虽然没有仔细问,但听顾秀水那一句又一句贬低翩翩的话,顾焕岂能猜不出什么,出来屋门,他叫来竹七:“回村子去,把我爹娘叫来,让他们立刻马上带顾秀水回村。”

竹七见大爷脸色不对,答应一声忙转身跑开。

顾焕又叫梅五过来,“你去八里坪周家,让他们明天去顾家村商议婚事。”

梅五没有跟着顾焕出去,一直在家伺候,这次顾老太太带两个孙女进京也是他跟着的,因此情况了解的比较清楚。

在穆家时,这祖孙三人说的话,他也听见了,说实话到现在还觉得恶心。

梅五想了想,就把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,最后才说:“前儿周家来人请期,二小姐出面把人赶走了,老爷和夫人都很生气,亲自去给周家说了好话,回来后夫人就气病了。也是因此,大小姐和二小姐才撺掇着老夫人来到帝京。”

顾焕此时已是脸色铁青,默然无语片刻,对梅五道:“你带上重礼,去周家跟他们把亲退了。”

梅五有些惊讶,大爷难不成也想让二小姐和翩翩小姐共侍一夫?且不说相爷夫妇愿不愿意,自家大爷不是很疼翩翩小姐吗?

不过梅五见大爷脸色很难看,因此半句话不敢多问地告退下去了。

顾焕转身,深吸一口气,大步到屋里,在众人惊讶不知为何的目光中,狠狠甩了顾秀水一巴掌。

“你是不是根本没有长脸?”他声音阴沉,转而看向顾老太太,“奶奶,您活一辈子了,有些事情还看不清吗?还拉着顾秀水去丢顾家的人?您是不是觉得翩翩好欺负?那您知不知道穆蕴有多狠,他连亲爹都能整,会管你们是谁?惹毛他,没有翩翩在中间说和,我们顾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”

顾秀水捂着脸要哭,顾焕猛然看向她:“你给我闭嘴,好好的日子不过非不要脸是吧?你不知道翩翩和穆蕴很好吗?哪来的自信让你去插一脚,仗着是翩翩的堂姐你就长脸了?顾秀水,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恶心的妹妹?”

一番话下来,顾老太太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顾秀水眼中蓄满泪水,顾秀梨低头不说话。

顾焕深吸口气,说道:“以后我顾焕没有你们这样的妹妹,做什么事别打我的名号,否则我要你们好看。现在,马上从我家滚出去。”

“焕子”,顾老太太失声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顾秀水和顾秀梨都惊惶起来,心里却不怎么害怕,亲生兄妹的血缘在,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?

“我什么都不想做”,顾焕说道,“我只是不想以后被她们连累的没脸活”。

说完他便转身离开。

穆家这边,小丫头为了讨好,思来想去终于到主院求见夫人,然后把去客厅时听到的夫人家堂姐说的话报告了。

这样一来夫人能早早警惕起来,以后就不会自家亲人算计,或许慢慢的自己便也能到主院伺候呢。

顾明月听罢小丫头气愤填膺的转述,打赏两颗银花让她下去,转头看向穆蕴时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家的人,是不是很低劣?”

“嗯”,穆蕴点头表示同意,紧跟着凑过来在顾明月唇边亲亲舔舔,“不过跟我们没关系,我已经跟门房说过了,那三人再来就直接赶走。”

顾明月哼一声,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,“真想不通顾秀水在想什么。”

“管她想什么”,穆蕴语气不屑,“总归是和我们没有关系之人,你不是嫌你的字不好看?我教你练字去。”

顾明月看他:“今天这么闲?”

“是啊,我们总得休休假享受享受感情”,穆蕴起身拉着顾明月的手走向书桌,“不能每天看帐谈家事。”

“昨天下午我们不是才划过船?”顾明月反问。

穆蕴侧头,抬起另一只手捏捏她的鼻子,“那不一样。”

顾明月:怎么不一样,最后肯定都要演变成羞耻的不可描述之事。

两天后,顾焕带着一桶原油来到穆府,顾明月见了大喜,得知焕大哥是在南玉省找到的原油,且那地方还有很多,她立即拉着焕大哥说起怎样提炼石油的步骤。

午时前穆蕴下班回来,见顾明月在门口等着他,眼中不由满是笑意,远远就下马来抱了抱她:“为夫不过出去两个时辰,你就做望夫石。”

“是啊是啊”,顾明月笑道,“快回家,有好东西给你看。”

穆蕴见到石油很惊讶,听了顾明月说到的石油的多种用途,即便他心性平稳,也忍不住有些激动。

他年前已经吩咐公布的人研究电和电灯,如今又出现石油,不过几年,大庸就会和翩翩讲述的那个时代差不多了吧。

穆蕴知道顾焕有真才,思考片刻后,说道:“顾焕,本相任命你为工部侍郎,你带人研究翩翩所说的油动机如何?”

顾焕闻言,忍不住掏掏耳朵,看看穆蕴又看看顾明月,问道:“他说的是工部侍郎不是工部主事也不是工部主簿?”

“是啊”,顾明月笑着点头,“焕大哥,我觉得你能升任。”

顾焕又摸摸后脑勺,“这,这我拽着龙尾巴上天不太好吧,以后也难让人服气。”

工部侍郎可是比炼子那官职还高啊,人炼子可是连学带考的十几年,他一下子就当上工部侍郎是不是不太好?

虽是这么想,顾焕还是忍不住高兴。

顾明月说道:“即使是‘拽着龙尾巴上天’,我却相信焕大哥有那个实力让人心服口服。”

“翩翩说得对”,穆蕴揽住顾明月的肩膀,按照辈分也叫了顾焕一声大哥,“在朝为官的话,也好招揽有才之士,比你独自研究油动机要快许多。”

“那好”,顾焕想片刻就高兴地答应了,拱拳道,“含彰,有劳你举荐了,一年之内,我一定把油动机研究出来。”

谈妥事,顾焕在穆家吃一顿丰盛的大餐便回家准备去了,想想回家之前又拐到顾炼那儿借几本书,他打算回家看看,当官嘛,不能对那些典籍一窍不通是不。

“你堂哥有什么事?”成悠姿见顾焕抱着几本书走了,跟在顾炼身后进了书房,问道:“他不是没念过书吗,怎么拿走那么多书?”

顾炼很反感她这种万般皆下品的语气,淡淡道:“没念过书不代表不能看书。”

成悠姿听他语气不好,咬唇低头,转身接过后面半夏端着的茶点,送到书桌上:“我以为堂哥会多坐一会儿,才做好茶点,虽然客人走了,你也吃点吧。”

顾炼嗯一声,让成悠姿回去休息。

成悠姿迟疑片刻,转身离开。

三天后,顾焕接到了议事处官员送到家中的任职令,擢他即日任工部侍郎,连同任职令,还有礼部一起送来的官服官靴官印。

顾家村和顾焕的作工坊这一下子都被轰动了,来送任职令和官服的官员被高兴的顾家人围着走不出去,再加上他们也想交好这个相爷夫人的堂哥兼木工大师,便安心留下来在顾家吃席。

顾焕这一经任命就是三品大员,顾家村人自豪的同时说闲话的也不少。

听到那些话顾焕也不在意,像翩翩说的,他有那个实力让人心服口服。

而顾柏夫妻,此时已经高兴地合不拢嘴了,尽管儿子前两天就和他们说了此事,真的看到任职令和那整整齐齐的官服时,他们还是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
大伯娘一直在忙着指挥下人安排好席面招呼前来恭贺的人,到中午才有时间坐下来歇歇。

她没去吃饭,而是到儿子屋子里将任职令和官服看了又看,最后忍不住感慨道:“如果你两个妹子还在家就好了,焕子…”

大伯娘看向坐在桌边临时抱佛脚看书的儿子,为难道:“要不然把水水和梨梨接回来吧,你有官职。”

“娘”,顾焕没等母亲把话说完,就道,“我如今是朝廷命官,那种不知廉耻的妹子还是不要为好,免得她们给我拖后腿。再说,这官职是翩翩家的给的,前几天我奶奶和顾秀水打算的事你没忘吧。我是看得出来,翩翩家的是只要咱们对翩翩好那就什么都好说,若想算计翩翩,那穆含彰能让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娘,你可听说帝京一户姓顾人家的事?”

待顾焕把顾淮安家的事说完,大伯娘忍不住抖了抖,闭口不再提让两个女儿回家的事。

她们两个实在不消停,谁也不能保证她们会在什么时候出什么幺蛾子。

为了儿子的前程,她这个做娘的只能狠心,暗地里接济她们一二罢了。

于家这边得知顾焕被任命为工部侍郎的事情后,于老爷子当即带着一众儿子和孙子赶到顾家来。

与顾焕谈过之后,于老爷子才知道相爷任命顾焕为工部侍郎是让他研究什么油动机,想了想,他请求顾焕带他两个孙子一起参与这项研究,并表示愿意把自家的机关秘技交出来。

顾焕本就打算挑几个得用的人和他一起研究,闻言便笑着答应,但是拒绝了于老爷子的机关秘技,他不缺这个。

顾焕干脆的态度让于老爷子欣慰不已,回家后直跟于嘉怡感叹这个孙女婿没有找错。

有穆相在背后做靠山的研究,肯定是于民有利能流传千古的好东西。

于老爷子为自家孩子争取到两个名额后,当晚的米饭都多吃了两碗,第二天就叫来于嘉怡的父亲说:“焕子那边忙,没空提婚事,你和你媳妇找媒人去催一催,让两个孩子早日完婚。”

于嘉怡的父亲也知道这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,以前不提是男方不提婚期他们不好主动提,现在再不提恐怕会有什么变数。

因此,于父回去就和妻子商量起女儿的婚事。

于家的女孩子知道顾焕成了三品工部侍郎,一个个约好去恭喜于嘉怡,面上带笑心里却都很不是滋味。

尤其是于嘉茵,顾焕本来是爷爷给她挑的夫君,却被于嘉怡抢走,她早就心存芥蒂,此时发现于嘉怡以后要做官夫人的,那种看到她们这些工商人家女孩时刻会把眼睛长在头上的夫人,她心里更难受。

因为这些本都该是她的啊!

从于嘉怡处出来,于嘉茵越想越气不过,跑到父母身边就是一通哭诉,要把这门婚事要回。

于大夫人当然想自己的女儿嫁得好,同样在丈夫跟前扇风,最后非押着他去老父亲那说说此事。

顾焕成为工部侍郎,他只开始那会儿很高兴,之后就平静下来,没想到因为这倒给于家引起一场风波。

不过知道后他也不会太在意,接到任职令的第二天,顾焕便去工部上任了。

眼看着暮春时分,顾炼又呈上一种植物油,大豆油。

大庸种植黄豆的地方很多,这个油一出来,立即被朝廷采纳,顾炼加一职监督工部建油作坊。

帝京大商都想售卖这种新的植物油,一时间柳树胡同顾家门庭若市。

顾明月看着穆蕴带回家的橘黄色小电灯欣喜不已,“工部的人真厉害,只有那么模糊的方向,也能在这么快时间做出小电灯来。”

“翩翩,你最该夸的人是我”,穆蕴见自己半点功劳没有,圈住顾明月在她耳后吻了吻,“没有本相的睿智领导,能人都位居下僚,这个灯可不能这么快做出来。”

顾明月忍笑,侧头看他,“你越来越自恋了,不过我也越来越爱你了。”

“嗯”,穆蕴欣慰地蹭蹭她的颈窝,“宝贝儿,你确定越来越爱我?我怎么感觉不出来?”

察觉到他身体眨眼睛腾起的异样,即便早就和他身体交流上百次,顾明月还是有些脸红:“你就不能正经一点?”

穆蕴尤其爱她脸颊粉红眼眸柔亮的模样,在她脸颊颈窝吸吮十几下才声音低哑地笑道:“再也没有比夫妻之事更正经的了,翩翩,我们去床上看这个小电灯?”

疑问的语气却没有等顾明月回答的意思,穆蕴抱起她又抬手拿起小电灯便往床边走去。

将近两个时辰后,顾明月才无力地靠在穆蕴胸前被他抱着去浴池清洗。

泡在水中,顾明月催促穆蕴给她那些水果,吃了恢复恢复体力,便游到水池另一边离他远远的。

正拿着一颗草莓要投喂的穆蕴转头发现人已跑远,将草莓扔到嘴里就扑了过去,同时还笑道:“翩翩,你是老老实实过来?还是老老实实被我抓住?”

顾明月:“这两者有差别吗?”

“有”,穆蕴的声音宠溺温柔,“你自己乖乖过来不打屁股。”

顾明月闻言抬手泼他一脸水,但手臂还没放下就光溜溜被揽到另一个光溜溜的胸膛中。

看她还想往外划,穆蕴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两人在浴室中洗了大半个时辰,才穿得整整齐齐携手出来。

此时已经是酉正,穆蕴叫下人送菜上来,潇洒地往椅子上一坐,拉着顾明月坐在他怀里,指了指不知何时又被顾明月拿到手中的小黄灯,笑道:“很喜欢?工部还有两个,明天我都给你带回来。”

“不用”,顾明月摇头,摆弄着手里蓄电型的小灯,“我明天想去工部看一看。”

“好”,穆蕴亲亲她的脸颊,“工部距离议事处不远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顾明月答应,她很喜欢穆蕴不放心她时刻要把她放到眼底的感觉,侧身圈住他的脖子,说道:“去过工部再去议事处,我还没见过你工作的地方呢。”

第二天和穆蕴一起吃过早饭,顾明月推他在外面等着,转身到卧室换了一身大红底色的男装出来。

穆蕴正在喝茶,看到顾明月的打扮时咕咚连咽两口茶水。

顾明月走近他转了转身子,抬手潇洒地打开折扇,拱拳行男子礼,严肃道:“穆兄,我这个打扮怎么样?”

话音刚落,她就被穆蕴一把带进怀中。

看到穆蕴眼中跳动的火焰,顾明月忙拿扇子敲敲他的肩膀:“今天有正事,不许胡闹。”

“翩翩,你越发会磨人了”,穆蕴声音沙哑,说话间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今晚我要重振夫纲,回去换上女装。”

男子衣装都有腰带,翩翩这般一穿,纤细的腰肢被腰带竖起,真让他想剥开衣服欣赏其内风光。

以前也见过翩翩穿男装,但穆蕴没想到食髓知味后这竟然会成为致命的诱惑。

目光越发炽热起来,穆蕴很想旷工。

“我穿女装跟你去工部还有议事处,那你怕媳妇的传言岂不是要越演越烈?”顾明月戳戳他的额头,警告他不要看不该看的地方。

穆蕴埋头在她颈窝轻嗅啄吻,“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翩翩,下午我再带你去工部,咱们先回房谈个事儿。”

“不谈”,顾明月推开他,“现在走,或者晚上你睡地板。”

穆蕴:媳妇不能惹!

如果人不会累又不会饿就太美了,他就可以愉快地和翩翩一直做爱做的事。

------题外话------

快完结了,却不知道怎么完,难受……╮(╯▽╰)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