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没睡好,白日里倒是困倦的很。”谢祎打了个哈欠。
“王妃这一头是汗的,是不是难受?”醉岚伸手摸了摸谢祎的额头。
“没什么,就是做了一场噩梦,总觉得真实的吓人。”谢祎叹息着。果然和阿启有关的,哪怕是一场梦,她也能记得很清楚。
“既只是梦,王妃何必多想。不是有老人说,梦都是反的,梦到不好的事,或许是要有幸运的事降临呢!”醉岚笑了笑,“或许王妃很快就要发财了呢!”
“我倒是不指望发财,能平平静静的过好日子,便已经很好了。”谢祎感慨着。
醉岚伺候着谢祎洗漱完毕,便去给谢祎拿吃的,而香雪还没有回来。
老夫人让人给谢祎送来的午饭很丰盛,不过看着就是专为谢祎做的,因为大多很清淡,倒是很符合谢祎有孕后的胃口。
谢祎尝了尝,“国公府的厨子倒是很不错。”
“的确是很不错的,倒像是比王府的厨子还强些呢!”
谢祎吃过了午饭,香雪才回来了,和谢祎说起她已经将陈家都有些什么人打听清楚了,要给谁准备什么样的礼也都想了想。
最要花心思的也就是长辈们的礼物,至于平辈的话,倒是要更好准备一些。
谢祎听着香雪说,倒也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你想的很周到,便这样准备吧!”
“那奴婢便回一趟王府,尽快将东西都带来。”
“去吧!要等晚上呢!还有时辰,不必着急。”
香雪便急匆匆的离开了,谢祎则带着醉岚在院子里转转。
“王妃可是想王爷了?”
“是啊!我还真是想他了。”谢祎叹息着。或许是那一场噩梦,让她迫切的想要见到轩辕启。明知只是一场梦,可她心里还是很乱。或许是她心里清楚,若是他们不尽快铲除潜在的威胁,那就不仅仅是一个梦,很可能成为现实。
进了寿安堂,陈天阔便带着谢祎进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“可算是来了。”陈老夫人起身相迎。
谢祎给陈老夫人请安,和郑嬷嬷一道扶着老夫人坐了下来。“我可当不得祖母相迎。”
“你今后可就是禹王妃了,哪里当不得。”陈老夫人笑了笑。
“祖母都说是以后,那什么规矩的,便都等以后再说。”谢祎笑笑。
“院子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,你待会儿去看看喜不喜欢,若是觉得不好便换。如今天阔他娘在宫里,府里暂且是他媳妇和妹妹在主持中馈,你若是有什么缺的,让丫鬟同她们说一声就是了。
“你也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家就是了,不必拘束,该如何便如何。待到晚膳的时候一家人见一见,你也好好认一认府里的人。”老夫人拉着谢祎的手说道。
“多谢祖母。”
“一家人不必谢来谢去的。”
老夫人和谢祎说了会儿话,便让郑嬷嬷带谢祎到准备好的院子去。宜香苑,里面遍植香花香草,走进去便有香气扑面而来。
香气盈盈,在院子里萦绕不去,却又不会太过浓烈。
“怎么这样多有香气的花木?”香雪微微皱眉。王妃怀着身孕,可不是什么香气都能闻的。
“姑娘放心,老夫人让大夫来看过,大夫说了这里的花木都是对有孕之人无碍的。老夫人自然不敢伤了王爷的孩子。”郑嬷嬷连忙说道,“若是小姐实在闻不得这些香气,老奴便同老夫人说。”
“既然大夫都说是无碍的,那便没什么,倒是让祖母费心了。”
郑嬷嬷带着谢祎在宜香苑转了转,又仔细说起如今关家的大少夫人容氏和二小姐陈静萱。
容氏也是出自大族,自从入府后便同国公夫人学习管家之事,国公夫人也很愿意放权。
而陈静萱是陈天阔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都是嫡出,如今十六岁,因着也到了女儿家说亲的年岁了,国公夫人便也让她多历练历练。
又说起两人所住的院子和议事之处,若是宜香苑这边有什么需要的,过去传个话便是了。
“老奴看小姐也颇为疲倦,不如小姐歇息一会儿吧!”郑嬷嬷说道,“小姐的东西老奴都已经让人给小姐搬到宜香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