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越说越不像话了,舒心一想到李启光那恶心样,就发指,好像真是谁稀罕他一样,她只希望永远都不要想起这个人才是真的,想起他只会让人做恶梦。
而这个张丽倒好,明明是一副求人的态度,却总能在别人最痛的伤口上撒盐,所以舒心根本不买她的账。
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张丽胖手的禁锢,对她冷冷开口:“张丽女士,你说这话也要讲讲自己的良心,当初我为什么会和你老公做那样的事,你以为真的是出自我自愿吗?你再问问那些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女孩子,有几个是自愿的?
对你来说,他是个宝,对我们来说,他只是恶梦,请你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。至于今天你的行为,都是你咎由自取,如果你的身体真的有病,法律上有个司法名词叫保外就医,应该很适合你,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舒心冷冷的说完这些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杜雅琪紧随其后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商场大门,舒心才背对着杜雅琪道:“雅琪,对不起,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?”
她的背影显得那样孤独,似经历了许多沧桑,令人望之心酸。
“舒心,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,都过去了,我相信你的为人,不会觉得你是那个女人口中说的那种女人,你一定有你的难言之隐。”
杜雅琪看着舒心孤单的背影,不由安慰她道。
两个女人住在一起这么久,舒心聪明美丽,做事踏实肯干,从不和任何男人有过密的来往,连她的男友周伟也在说,像舒心这样漂亮的女孩子,却没有现下漂亮女孩的虚荣与浮躁,真是很难得。
要知道,现在很多都市女孩仗着人年轻漂亮,不靠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发展,而是靠的自己的身体和美貌做武器,只要能征服有钱有权的男人,她们就会比一般的人更容易获得物质和事业的成功。
但舒心不是那样的女孩,杜雅琪一开始就知道。
她总有满腹的心事一般,心情从未开朗过,这和她的弟弟舒彬在世时的她完全是两个样。
在舒心心里,爱情已死,现在的她只是活着,仅仅是活着而已。
对杜雅琪的理解,舒心心里面的确得了些安慰,她转过头对杜雅琪抱以一笑:“雅琪,谢谢你的理解,放心,我会没事的。”
“恩,一看那女人的恶言恶状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老公……”见舒心脸色不太好,杜雅琪没再说什么,只对她道:“好啦,你早点回去体息吧。”
两个人在商场外的大路上分开。
“嗬,小丫头三年不见,真是长大了哈,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了,你他么以为你是谁,长得就是一副马蚤货样,怎么,最近又傍上大款了?敢跟老娘这么说话。”
“你叫张丽?”楚秦皱着眉冷不丁的开口,此时的他随意的倚在保安室一张办公桌旁,姿态闲适,但那种自带的威严感却不减丝毫。
“你……叫我名字做什么?”张丽被楚秦的话莫名吓得有些结巴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带有人身攻击,我是不是也可以让律师控告你对我朋友的恶意诽谤呢?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朋友?舒心?你们是一伙儿的……”
“学长,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舒心突然就有了勇气,她为当年犯的错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但这个代价不该一辈子跟着她,和张丽这样的人讲道理其实都是浪费口舌,就好比跟对牛弹琴一般,不如直接抓她的痛脚。
舒心说罢,自己打开了手中的背包,然后从里面很快找出了那条价值大约是六位数的翡翠项链。
那通体绿色的翡翠项链从舒心的背包拿出来的时候,杜雅琪的眼睛都瞪大了,而张丽却是一愣,随即马上一副欢快的表情叫道:“你们看看,你们看看,这才是偷项链的贼,她自己都把项链拿出来了,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张丽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,打算自行离开,并且不忘记对舒心冷嘲热讽道:“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不像话,以前是当狐狸精,现在竟然学会偷东西了,这么贵的项链,十八万多啊,你可真能下得了手。”
张丽边说着,边还对一旁的楚秦笑得谄媚,人便要往门边走。
这时楚秦却淡淡道:“张丽女士,你的记性不错,还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。”
“什么?”张丽装疯卖傻道。
“这条项链恐怕舒心连见都没见过,她又怎么可能去偷呢?而你,才是真正偷项链的贼。”
楚秦的话令张丽再次变了脸色,马上转身冲他咆哮:“小伙子,别以为自己长得高大,就可以乱说话,我什么时候偷项链了,你什么时候看到的?”
“如果没有偷,你怎么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?如果没有偷,你为什么要急着离开?”
“你,你,你……我难道就不能知道那条项链的价格吗?不是我偷的,我为什么不能离开?”
“看来不让你看到一些东西,你是真的不会死心的。”楚秦冷笑,并且从背倚的办公桌上起身,对保安队长道:“把商场五楼的视频调出来查看,一会儿我们就知道这项链到底是谁偷的了。”
一听说要调录相,还要查看,张丽那张胖胖的脸一下子就全白了,而且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,有种汗如雨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