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真想回过头大声跟他们讲,她没有做过那女人说的那些事,她甚至连那女人的老公都不认识,她真他么冤枉死了。
终于到了会计室的楼层,舒心还是匆匆从电梯里快步走出来,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,她做不到淡定如初,因为她的心早已不再明媚。
舒心匆匆把卡放进打卡机,完成早上班的第一步,屁股还没有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邻桌的小钟已放下桌上电话对舒心道:“舒心,总监找你,你还是去一趟吧。”
她的脸色不太好,又补充了一句道:“我听总监的口气有些阴沉,你好好跟他解释吧。”
舒心莫名其妙:“解释什么?”
“你还是上去吧。”看着她担忧的眼神,舒心很想问,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?
舒心定了定神,深深吸气,冷冷看向如疯狗一般的女人:“你能不能说清楚,你老公是谁?我怎么狗引他了?”
“哈,”那女人嗤笑:“我是谁你都不知道,你还敢狗引我老公?告诉你,我可都拍过照片了,看看吧。”
那女人把一叠照片撒在舒心面前,如同飞舞的蝴蝶,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也围了过来,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俩,感觉那投射在舒心脸上的目光都带着讽刺和鄙夷。
舒心也不由伸出手来接过那些照片,看到了画面中自己和某个男人的对视,那男人长什么模样舒心是没看到,就看到了自己的眼神是看着某个方向的,带了些痴迷的味道,还真有点像是某个花痴女望着情郎一般。
“这位女士,这照片什么也没有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被冤枉的舒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莫明被人打,结果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狗引了谁家的老公。
“你个狐狸精,非要我把那贱男人找出来跟你对质吗?好,你等着。”那女人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很快的,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出现在舒心和女人的面前,围观的群众们也在等着事情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