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我待你,始终是你要什么,我就给什么,不曾亏待过你,可你……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!”
“我……”
事情被这样揭开来,张雪青想要自圆其说也很困难。
慕承德格外的生气,她现在的表现正是理亏的样子,这样看来,小夏和小春。100%不是自己的女儿了。
真是可笑,看了报告自己还抱有希望,一样她会做出合理的解释,希望……
然而,这是现实,不是梦了,一切都是真的,一切都发生过。
自己被戴绿帽子了,慕承德用力的拍了下床板,气喘吁吁的,“张雪青,两个女儿的亲生父亲是谁,说!”
张雪青反讥讽着,“你忙着工作,从来没关心我要的是什么,我们离婚!”
离婚!
离婚!
这就是她的解释,慕承德哈哈的大笑三声,自嘲的道,“我给你买东西,你皆嫌弃,说给钱就好,陪你的玩乐,你推我去赚钱,而我去赚钱了,你又反说我不陪你!现在你婚内出轨,没有一点愧疚之心,没有半句的解释,你还理直气壮的说离婚!张雪青,你是不是人!”
“慕承德,你也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,你看看你自己多失败,慕家家业,在你手上败得一塌糊涂!你还有脸骂女人。”
张雪青大概忘记了是谁每天嚷嚷着要钱了,慕家的资金,95%的被她用尽了。
慕承德,“你给我滚出去,滚!”
“我还不想来呢!”
砰的一声,门关上了,张雪青气咻咻的走着,走到垃圾桶旁人的时候,想也没想的把两份文件给扔进了垃圾桶了。
心情真是郁闷!
拿手机拨了个号码,“老原,来接我,医院门口,嗯,今晚去你那里!”
慕承德盯着天花板,回忆着过去的事情,雪青对自己,除了还没结婚的那段初恋小时光。其他时候,都是不耐烦的样子,两个人之间,唯一有聊天聊起来的话题,就是钱,除了关于钱的话题,她都不理会,不屑一顾。
拳头紧紧的握着,一回忆过去的事情,郁结的怒火越积越多。
砰!
慕承德一拳头的砸在了墙壁上,白色的墙壁,立马沾上了鲜红的血珠。
别墅区,慕小夏裹着睡衣靠在床上,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了还没人接。
摁断着电话,苏北城是还在忙么,怎么没接电话呢。
回来的路上,乔木枝说婴儿出生相关记录,都是俞红记录的,她应该是个知道实情的人,可是,她死了,再问不出什么话来。
那天的记录也是奇怪,连护士填写一栏的,都是俞红做的记录,她的陪同护士,好像不在场,不了解实情。
对方拨了个电话,“小夏,你睡了吗?”
“没呢。苏北城,你刚才在干嘛呢,我打你好几个电话了。”
“一回来就洗澡去了,怎么了?要紧事情?”
苏北城边拿大毛巾擦拭着头发,边接着电话。
他的神色有些疲惫,累了一天了。
“苏北城,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?哼!”
“小夏!”
“好啦好啦,我就是想你了。我今天,都没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“小夏,你是不是有事情?”
“有事情的是你,天天在忙!”
苏北城扔了毛巾,卧在床上,“等我忙完就回来。”
“好!”
戳了戳床上的玩具公仔,把那一堆烦心的事情压了下去。
换个话题,轻松一点的话题。
“苏北城,以后我生孩子的时候,你不管多重要的工作都必须推掉,你必须全程陪着我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怕我们的孩子被人换掉。”
苏北城笑呵呵的,“不会的,现在管理很严,到处都有摄像头呢,不像二十年前了。”
二十年前!
慕小夏只觉得鼻子一酸,语气横了起来,“那你到底陪不陪我?”
张雪青拍了拍脑袋,拉回了思绪,心里叹息了一声,那么多年发声的事情了,现在想想,挺刺激的,挺不一样的。
年轻的时候,生活很丰富,这几年,淡了下来。
看了眼病床上的慕承德,他此刻正在眯着眼睛休息,他已经长了白头发了。
认识他的时候,他还很帅气,不然自己不会嫁给他的,认识他的时候,慕家企业也发展得非常好,那几年,有赶超上官家、燕家的趋势,后来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弱下来了。
唉!
张雪青翻着手机玩,整个下午都陪在病房里,与慕承德之间,话并不多。
晚上9点的时候,慕小夏过来了,剥了个香蕉喂慕承德,随便的聊了几句家常的话。
血型和亲子鉴定的事情,慕小夏还没跟慕承德提,他现在什么还不知道。
“小夏,差不多你也该回去了,晚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有朋友在医院里!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看着张雪青,张雪青原来在看手机的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含有某种暗示,便是抬起了头,这一下子的,四目相对了。
张雪青心颤抖了下,她有朋友在医院里,这句话,是什么意思,她想说明什么问题。
张雪青笑了声,“小夏有朋友在医院里,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那是苏北城的朋友,见过面,所以熟悉了。”
“哦,这样呐!”
“张女士,我想和你聊聊!”
慕承德脸黑了下,“小夏,怎么不喊妈妈。”
“她不是我妈妈!”
“小夏!”
慕承德呵斥了声,“别任性!”
慕小夏挎起小包,拍了拍腿,用很平淡的目光看着慕承德,嗤笑一声,“慕先生,你怎么从不怀疑你身边的人呢。”
“慕小夏!”
张雪青喊住她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莫非二十一年前的时候她知道了,所以准备揭底了。
她声音虽然大,慕小夏却再不怕她,尊重两个字,在她这里,慕小夏不想知道它们怎么写。
玩味的看着她,“慕太太,是要出去聊呢还是在这里?”
“你!”
张雪青怒得睫毛都竖起来了,腾的一声起来了,快步的走出去。
慕小夏跟随着出去了,走到了一楼的一棵大树下,树下有长椅,便是一个人坐一边,谁也不想挨进着,保持着中间一米左右的距离。
“慕小夏,你什么意思?”
张雪青咄咄逼人的问道。
慕小夏靠在椅子上,手把玩着包上的饰物,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操场。
“我想知道,我爸妈是谁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得妄想症了,你爸妈还能是谁,莫非我们多年在养一个外人。”
“张雪青,别这么多废话,我说过,我去做了血型分析和亲子鉴定!我不是你们的女儿,所以,你不必狡辩!”
“呵呵……”
张雪青笑得厉害,“你真是可笑,不过是垃圾池捡来的,我怎么知道你爸妈是谁?”
慕承德定在了大树的另一侧,被她们的聊天给惊讶住了,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慕承德是跟随下来的,他见小夏和张雪青似乎有什么矛盾,就跟了下来,怕她们打起来。
以前吵架还好,小夏不会吭声,这张雪青骂骂打打的也就消停了。可现在不一样,小夏不退让,这两个不退让的人吵架,无休无止的,麻烦就大了。正因为这样,他才下来,准备必要的时候劝架。
可她们讨论的话题,慕承德始料未及,都要懵圈了。
“张雪青,别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,你现在不说,等我查到了,我会送你去进监狱。你别忘了,我背后有个苏北城!”
“你……”
张雪青一堆骂人的话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吓得堵在喉咙里,二十一年前的事情,若真的暴露了,那,自己、原昌浆、俞红都逃脱不了,俞红那个短命的,死了就没事了。那就全摊在自己和原昌浆这里了。
当然,张雪青不是吓大的,一会儿就缓了过来,换了一幅态度。
语气温和了很多,“小夏,当年医院里,管理并不是那么现代化,也并不是那么严格,抱错孩子也是有可能的!”
“而且,不管怎么样,是爸妈把你拉扯大的,我们可有亏待你,送你去h大附属小学读书,去h大附属国中读初中和高中,这,这都是贵族学校,一年花费几十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