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!”
“哎,好妹妹,怎么会无聊呢!别气啊,苏北城不要你了,你不是可以做回老本行了么?反正,你也很熟练,只是,从苏家长媳,变成人人可攻的,特殊职业人群,只有点落差感,那……”
慕小夏按掉了通话,慕小春那哈哈大笑的表情,自己想想都要觉得恶心一把。
现在,她是开心了,所有看着自己溃败的人,都要心愿达成了。
这局,完败,溃不成军!
“小夏,谁的电话?”
“陌生人!”
田小心: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,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好,总觉得说什么都是不好的。都是伤害性的话。
吃着一半的菜,慕小夏放下筷子,“你们有想喝酒的吗?”
酒?
“小夏!”
曲妮妮拉住她,“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,别喝酒!”
“我……早知道的,不至于的说那么难受!走,喝酒!拿几瓶酒回办公室喝!”
秦飞燕看着田小心和曲妮妮,找她们拿主意,自己是拿不了主意的。
田小心想小夏忙活了一个上午,那应该是把工作都给完成了,喝醉了,睡一下午,也是可以的。
便点了点头。
曲妮妮一向随性,不开心,喝酒,她经常做的事情!
既然小心点头了,她自然点头,每次喝醉了醒来,心情都会美美的。
“那走吧。”
“那买什么酒?”
“我还得喝葡萄酒,我下午得上班,一堆的事情呢。”
“你每次都有各种矫情的事情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总裁办:
苏北城看着送过来的婚戒,乐维斯粉钻石女戒gia裸钻定制。
13号那天回来,拿着两块石头一比较着,果真是一样的,一样的石头。
心中那股心情,无法言喻,小夏,这次,我不可能放你走了。
当即的就联线着伍理学,这个对设计有着狂热激情且造诣颇高的人才,请他给自己提着建议,两个人讨论着许久,终于是按着他的指导,自己花出了一个设计图,一个脑子的设计图。
这设计图,不容易,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张就知道了,否定了一次又一次的设计,伍理学就差着从电脑屏幕中出来杀人了。
一个天才的指导,老是被他否决掉,容易么自己。
那次,应该是从早上10点的开始弄,在23:58的敲定了图,十多个小时,抛开着一切,一心的设计图,一边自己想,一边听着电脑中设计大牌伍理学的指导。
原本是想好好的花着长时间的设计出一个最佳的钻戒的,只是,等不及了,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。
粉钻稀缺,全球产量只有50g,不足无色钻石的110000之一。被全球的各大王室占据了好些。
亏得伍理学也致电过去了,那边连夜的赶工着,14号一整天的24小时,终于是搞定了。
早上的空运过来了,伍理学说下次去国的时候,一定得带着陪着这枚婚戒的小妻子一起过来,想见识见识。
他傲娇着说要赔偿,他就后悔13号的时候接了自己的联线,搞得整个人跟修仙了一样,不眠不休的差不多两天,48个小时,眼皮没眨一下,都能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。
苏北城握着那粉钻,8点多,那边发了图片过来,说是加工完成,这是成品图,已经空运过来了。
那做出来的钻戒,真是一流的技术,引着那张图,更了条微博。
现在,钻戒,终于是到手上了。
钻戒的标语,那边一同寄过来的贺卡,写着:
[罕世粉钻与闪耀白钻的和谐绝配,就像演奏一首交响乐,在交互中迸发华丽乐章。十二颗罕世粉钻簇拥着白钻,相依相守,如炽热相爱的两人,彼此依偎,相得益彰,祝苏先生你的爱情,如粉色钻石般珍贵,如白色钻石般纯洁,得一人心,永不离不弃!]
粉钻上,刻着一个字,城!
以我之名,冠你指间!
“大少!”
青石敲了敲门,“董事会议还照常开么?”
看着他几天的没睡的,真怕他在开会的时候晕倒,可那会,是之前都安排好的,开会的人,都是有声望的,全球的金贸会议,商业大佬的会集,今年选在苏帝,无疑说明了苏帝的地位和大少个人的威望。
去年的这会议,是在国开的,在皇家贵伍大学,那个时候,大少代表当时国的那家酒店,发表了重要讲话!这是白天告诉自己的。
现在呢,大少是要代表苏帝出席了。
“嗯,照常!”
“大少!你……”
这是起来干嘛?
“大少,要不你进内室眯会眼睛吧,离开会,还有点时间。”
“不了,我下去找小夏!”
青石,“……”
大少,你眼睛能装下你自己么?
要不要这么不爱惜身体,慕小夏不是药,不能治病,反而是毒,使人病入膏肓。
青石觉得,大少现在,就是病入膏肓的一种。
“大少!”
白天拦着他,“大少,你吃点东西,就几分钟的!”
“大少,下午的会议,短的话,两个小时,长的话,四五个小时!你本来就没怎么吃,那该如何熬下去呢?”
真搞不懂大少在搞什么,总裁办的灯,一整夜一整夜的亮着,垃圾桶里的纸团,也是增加得快,那图纸的设计,明明都挺好的,还是扔了一团又一团的。
“大少,你吃点,今天二少说会过来,他二十多天的没过来了,要是看到你连着熬夜好几天,还不吃饭,我估计活不长。”
一想着二少终于要回来了,要松一口气,这大少脾气,讲真,这个月,真不好,自己每天都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的。
还是二少回来闹腾他好!
苏北城看下手机,拿起筷子快速的扒了几口饭,就不打算吃了。
快步的离开着,让白天很无语,这是去投胎么,慕小夏又不会跑,大少至于这么心急如焚、迫不及待的冲下去。
“我感觉,结冰了一个月的总裁办,要破冰了!”
“还用感觉?”
白天白了他一眼,“我跟着熬了几天的夜,我都要升天了,我就不知道大少哪里来的劲蹦哒!”
说着,摊在桌子上,在开会之前,别来打扰我,让我缓回神,眯会眼睛。
苏北城的眼神,落下她的脸颊上,对着她手里拿的什么东西,没有留意,也没想留意,什么都不缺,就是缺了一个颗心而已。
慕小夏拉着他手,把石头放在他手里,“我……我真的好像,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的东西,你什么都不缺!”
自己也想不到,给他什么好了。
一种有些熟悉的滑感在手中,苏北城余光的看了一眼,没打算要有多大的兴趣,从着她刚才翻箱倒柜的样子,心,都凉了一大截,她想给的,不过一件物品而已。
她把她自己,远远的排除了出去。
只是,这余光一瞅着,就定住了,这什么东西?
这不是自己的石头吗?怎么出现在这里?
石头已经找回来了,下午的时候还见过,被自己放在办公椅的那外套的口袋里!
见他盯着那石头发愣着,慕小夏很头疼,一定是被嫌弃脑子智障了,毕竟,这年代了,拿出这样的石头来,送给一般人都会被嫌弃得不要不要的,非得多说人家几句有病呢!
更何况,是他呢!
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。
慕小夏绞着一双小手,忐忑不安的,“我……我好像,真的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!”
慢慢的把爪子给伸了过去,想把石头给拿回来,这种跨时代的东西,还是自己留给珍藏好。
也不知道刚才哪里来的勇气,竟然把这块石头送了出去,真是被猪油给蒙了脑子!
自取其辱的一种罪恶感!
虽然之前就想送给他的,却也是一直顾忌着价值的问题,而没有拿出手。
伸过去的爪子给抓住了,“这石头,你从哪里捡来的?”
一个捡字,慕小夏欲哭无泪!
就不应该脑子进水的把石头拿出来,这石头的模样,一看着就是捡来的,不,a市的大街上,都捡不到这样的普通的东西。
难为情的低下头,“我……这石头,确实,挺普通的,要不,给你个其他的?只是,好像,我也没其他的……”
“慕小夏!”
突然严肃起来且认真的语气,吓得慕小夏赶紧的挺直腰杆子,不喜欢那石头就不喜欢嘛,发什么火!
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什么哪里来的!这是我自己的!”
伸手过去,“你不稀罕,把它还给我!”
苏北城,“你自己的?”
我自己的,怎么了,你们有钱人家自然看不上这个,我小时候没钱,玩泥巴玩石头,行了吧!
半惊半喜,带些不确定,“这是你自己的?”
“废话,当然是我自己的,难不成我偷来的!哎,苏北城,我警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我穷,但志还是有的!偷鸡摸狗的事情,还真没做过。”
“这石头,你有几块?”
几块?
慕小夏疑惑的看着他,这和几块有关系?
两块!
“那另一块呢?”
另一块?
这问的是什么问题!
查家谱?查小石头的家属?
“你管它另一块去哪里了?你不要就还给你!”
慕小夏伸手过去抢着,他问的问题,加上那语气,总让人有点心头发毛,慌慌的。
“不是送我了么?干嘛又抢?”
轻而易举的禁锢住那闹腾的人,“另一块去哪里了?”
“苏北城,你有病啊!你管它去哪里了!你别忘了你刚才说的什么,我把东西送给你,你就给我走!”
哼了声,“虽然,虽然……只是块石头,可我也送你了!你马上给我出去!”
“你就不能告诉我?”
“十几年前的事情,我怎么记得!大概,丢臭水沟了!或者便池!”
臭水沟?
便池?
苏北城松开着手,看着慕小夏,如果真的是她,那她,是不是早忘记了那事情?
她那个时候还小,记不起来也是可能的。
发呆了?
趁着发呆的时候,慕小夏把某人给拽了出去,拽到了楼梯口,双手叉腰,“东西我也送了,也请你,脑子里有诚信二字,别来打扰我了!”
语毕,火速的跑回去,砰的关上门,从此的,苏北城,你就去走的你的阳光大道,我要去过我的独木桥了。
已经把我最看重的东西给你了,只希望你幸福,幸运一些。
“小夏,没事吧?”
作为一个局外人,有些搞不清楚状况,不知道,他们吵架了没?吵得厉害不厉害,门的隔音效果太好,贴在那里也没听到什么。
“我没事!就去我点饿了!”
“刚好,吃早餐!”
“好!”
吃着早餐,心里担忧着事情,戳着面包,苏北城会不会把石头给扔掉?
会不会嫌弃死?会不会转身的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?
心里想着,就有些,凉凉的,苏北城,你要是把它扔了,我跟你没完!
不,跟你就完了,完了,彻底完了。
“小夏?你在想什么?”
哦,没事,慕小夏恢复着状态,快速的吃着早餐,保持着镇定。
上官云深不再多问,苏北城的重要性,又不是没见识过,他每次的一来,小夏不都需要好长的时间缓冲着状态。
只希望,苏北城能放手些,别再来麻烦小夏了。
收拾着书本,拿着书签,昨天看到哪里了得做个标志!
只是,这书的笔记,怎么做到最后一页了?
坐在椅子上,仔细的翻了翻,笔记,是做到最后一页了,翻了翻第一页,新增了一些笔记。
这是苏北城的字么?
莫非着他昨天晚上,一晚上的,是在这里写笔记?
纵使他为天才,这一本书的,不厚,也不薄,翻着页数,写着笔记,也耗费着些时间,且这笔记,还挺详细的,感觉备注的,都是自己不懂的。
拿着书的手颤抖了下,他是写了一个晚上,难怪,眼睛里,会布满血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