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瑶嘴巴一嘟,撒娇着,“我才不想和青石一起去,他这个冷冰冰的,跟个木头一样!”
青石:“……”金瑶小姐,请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一句,这别墅里的人谁最是冷冰冰的,谁又是跟个木头一样。
再者,自己压根也不想陪你去!
苏北城没听她的话,不是所有人的撒娇都是撒娇。
他对于那软绵绵的一句话,无半点好感,真是冷情得像块石头。
苏北城迈着那修长的腿,很平常一般的走路,却给人一种丛林猎豹那样的不可阻挡的阵势,阵势一袭上来,其他的一切都成了修饰,陪衬。
“晚饭送来房间里!”
末尾,某人的声音飘了下来,不大不小,刚好着震入骨膜,清晰的听出每一个音节。
“是!”
青石习惯性的应着一个字,还微微的低着头,就像是大少在面前吩咐着事情一样。
金瑶腾的坐下,气呼呼的,看着青石,“笨手笨脚的!看着都烦!”
青石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,这别墅里一共就住着四个人,白天在厨房里忙活着,客厅里就自己、大少、和她,那被嫌弃为笨手笨脚的人除了自己还能有谁。
青石一声的不吭的进了房间,电脑前敲键盘去,免得坐在这里讨人嫌弃。
得空了,苏北城半躺在床上,垫着枕头,惬意极了。
拿着手机就给某人按了个微信视频。
慕小夏正在浴室里,手机在挂篮里放着欢快的歌曲。
哧哧的震动声,慕小夏擦了下手上的水珠,苏北城的微信视频,他这个人,无事不登三宝殿的。
主动联系都是有事情的,想也没想的就按了接听。
映入眼帘的是挂着水珠的一张白皙的脸,睫毛上抖着水珠,脸颊上也有,那白花花的脖子,怎么看着和平日有些不一样。
“你在干嘛?”
苏北城沉闷的声音传来,她那边不至于的也下雨了,然后她淋成了狗?还是落汤鸡?
“我在洗澡啊!”
又小声的嘀咕了句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。
拿着手机晃了晃,照了下四周的环境,“看见了没?浴室!”
苏北城:“……”
猪脑子能长点心吗!这晃动的几下,都看见了她的小身板了。
“那一会儿再找你!”
沐浴的时候也接视频,苏北城无言以对。
“哎哎,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?”
“有事情你先说,我洗个澡要挺久的。”
戳了戳自己挂着水珠的头发,“我头发还没洗完,我一会儿还要洗澡,还想……”
还想排泄一下体内的废物!
折腾一下的,估计需要些时间。
“慕小夏!你……”
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脸色,慕小夏盖下眼皮看了眼自己,没露什么不该露的吧?
穿了衣服的,虽然是小的,该遮住的也都遮住了啊!关键是视频对着的是自己的脸,脸上没什么东西吧!
怎么隐约的嗅到了他嫌弃的味道。
慕小夏拿开着手机,看了眼镜子,脸上没什么,白白净净的,就是有水珠而已。
她这一拿,苏北城看见那背,那道淤青,竟留下了印子,在那白皙的背上,隐隐若现!
心里,突然的一种异样的感觉,恨不得现在回去拍死她!她就不会自己擦点药么,若是每天擦药了,应该是不会留在印子的吧。
“苏北城,你干嘛,你是不是想骂人了?”
慕小夏忙的把手机拿远了些,这秒变出来的脸黑,真是要把人给吓死。那张冰块脸,什么时候能够被融化,要不要这么挑战心脏!
内心忐忑不安。
苏北城: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有什么话?大boss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心不舒服!”
黑着脸回了一句。
慕小夏砸了砸嘴巴,哦了一句,心不舒服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医生的吗,看是不是得什么抑郁症还是躁狂症了!要么就去心内科,看是不是心力衰竭还是心动过速!
自己既不是心内科专家,也不是心理学博士,跟自己说有什么用。
苏北城冷冷盯着她看了几眼,看着她的表情一会儿的一个模样,心里肯定又在嘀咕着什么。
心里一阵来回,苏北城问了句,“慕小夏,这么久,你有没有怪我?”
嗯?
慕小夏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,确定是他说的话,特么的一瞬间还以为是幻听了。
怪?
慕小夏盖下着眼皮,这段时间,心情是怎么样的一个来回,已经藏起来,不想再提了。
那段时间,连着十几天的没有电话,没有微信消息,他不解释,一声不吭的,心里,如同梗着一根刺一样的难受。
“慕小夏!”
那只脾气暴躁的狮子又怒吼了,他总是对人那么的没有耐心。
慕小夏扬了扬眉毛,阙着一张小嘴巴,“这段时间我忙着呢,哪里有时间怪你,我每天忙着工作,脑容量都要不够用了,为了完成这个月的任务,我忙得要飞起了!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没有空闲的时间想和你有关的事情,你不在我日子简单多了。”
苏北城:“……”
半刻,苏北接哼了声,“那我把明天的机票退了。”
慕小夏猛的抖了下睫毛,却又瞬间的归于平静,嘴巴阙得比刚才还更高,“那你便退了,我和小冬瓜去旅游,两个人好玩着呢!”
苏北城:“……”
气氛陷入一种僵硬的境地,苏北城看着她那小小的肩膀,先退着一步,“你洗头吧,记得吹干头发再睡,明天下午的飞机,晚上到家!”
想来是小孩子高考会有些紧张,小冬瓜微信催了好多次了,盼着自己能在高考之前回去,后天7号就高考了,便是定的明天下午的飞机。
“你回这里还是苏家?”
“明知故问!”
苏北城拉下个脸便是把视频给关了,慕小夏想起他刚才那苦瓜脸,什么叫明知故问!解释一下又不会死,惜字如金,真吝啬。
放下手机,放着歌,继续的洗着头,小动作加快了许多,一会儿的得收拾下房间,感觉最近房里乱成得糟糟的了,一个人的空间,最近是懒死了,都没怎么收拾,一会儿的得收拾一下。
明天一上午的空闲时间呢,现在这么的着急想收拾干净,那某人的小心思就不言而现了。
白天进来送着饭菜,“大少!”
“你知道有什么去淤青的印子的药水?”
“大少你哪里受伤了,哪里淤青了!”
白天立马的紧张起来,忙的把手里的饭菜放下,大少是什么时候磕着碰着了。
“不是我!是小夏,她之前磕着的地方还有淤青!时间挺久的!”
怎么感觉突然的饱了呢!
白天收拾起那紧张的心情,停着一刻想了想,好像国王家有种秘方,说是可以去除身上的任何的伤痕,不过那是王家人用的。
“大少,据说王族伍家的王医会配制那样的药水,不过……”
那是专给王家伍姓的人用的,好像不外传的。
“我知道,明天我去见下女王。”
“这……”
大少真要去见么?上次回国之前女王可是邀请了大少好多次大少都拒绝了,这次,女王会帮忙?
------题外话------
ps:谢谢大家的月票,么么,好开心你们把月票投给我,那二骨明两天加更吧,嘻嘻,不分章加更,直接加字数,万字一章看得更尽兴。
“不需要你!”
残忍拒绝,苏南天哼了声,“我替你卖命工作这么久,你就这样忍心伤害我,我受到一万点的暴击,你不要我来,我也不让嫂子过来,你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回来吧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不敢!”
怕说一个敢字,等他回来后自己就进重症监护室了,特么的亲哥可是跆拳道的黑带,自己可惹不起。
苏北城送去国外的时候,8岁,那个时候,便开始入学跆拳道,有专门的教练教他,大学时期还参加过各种比赛,在有着严格年龄限制的国国际跆拳道协会破格的授予了当时22岁的苏北城一个奖项~皇家金牌跆拳道大师。这个奖项,按正常的程序,是要有非常出色的成绩,且年龄须上三十,而在那获奖历史上,苏北城无疑是最年轻的获奖者,苏北城20岁的即入了国国际跆拳道协会,25岁的时候成了副会长之一,这事情,在跆拳道这一领域轰动很大,特别是在国,他的教练及前辈们,非常希望他能够担任教练带领一批学生,但毫无疑问,被苏北城给拒绝了。
这事情,并没有传入r国内,r国内苏帝的是商业巨霸,所以r国至今着不知道苏北城在跆拳道这一块的成就,只当着他是商业上的奇才罢了。
苏北城是跆拳道的黑带九段,也就是段位的最高的那个,这记录,还是他好几年前的,在跆拳道这一块,黑带五段便可以称之为大师的,而苏北城无疑是大师中的大师。
国国际跆拳道协会的馆内至今还有着苏北城穿着道服的帅气相片,那应该是他毕业之前的相片,本科毕业后他便很少去道馆了,重心的都专移到商业上来了。
苏北城从开始进入跆拳道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次滑铁卢,那便是他18岁的时候,那次比赛,苏北城原来是胜券在握的,谁知对方作弊,暗中带了针头,那针头,是药效极强的麻醉药,与着苏北城接触的时候,把药给注射进了苏北城的手臂上,针入很轻,动作很快,苏北城开始以为是与对方碰撞摩擦中生了电,产了一股小电流,才有那一瞬间的刺痛,毕竟着在赛场上,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用针头注射药物来赢得比赛!
10l的麻醉剂,不是普通的局麻药,是特殊配置的高浓度的掺和着多种药物的液体,能够麻痹着人的神经,导致肌无力,抬起功能障碍,还能使大脑产生眩晕的感觉,使传出神经末梢受到损伤,导致运动迟缓。
那次,苏北城败了,唯一的一次败了,还没想清楚为什么的就被人给打倒了,连着挨了几拳未能及时还手便算了是输了。
那次输了,莫名其妙的,他很是不解,短短的十几秒,自己溃败!
十八岁的人,年轻气盛,锐气又很重,一怒之下的便是回国了,那也是他自八岁被送出国后的第一次回国,事先的是连一声招呼也没有打便是回来了。
回到r国a市的大机场的时候,正在还在回想着场上的事情,不知道为何的那刻会产生那样的感觉,直接的败了。与人碰撞是常事情,跆拳道这样会用拳头的动作,不会碰到人才是怪事,他很是想不通,为何的溃败了。
那次,失意的坐在机场里,眼里装满了失败的失落,装满了不溃败的不解,又是有一种落寞,天之骄子的人,前面都是胜战连连的前排,这次,刚上场才活动下筋骨都败了,真是个笑话。
就是这个时候,苏北城被人盯上了,后肩传来那针刺的感觉,一偏着头,再次的感觉,再看着那针头及以上的药水,苏北城突然的明白了什么,原来是被人算计了,比赛的真诚性被打破,原来,跟自己碰撞的那刺感不是因碰撞而产生的普通的电流感,而是碰撞的被注射进了药物。
此刻明白已经有些晚了,20l的药液的快速的从肩部推进了身体里,手和脚都失去了控制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自己带走,带去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到处的小山村,那群山环绕的地方,自己还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有,毕竟生活在顶端的苏北城看见的都是高楼大厦、林立的建筑。
苏北城被绑住了,身上值钱的东西被拿走,独独留下了手表,其实那手表才是值钱货,大概是这伙人瞎了狗眼睛没有认出那手表的价值,或者根本就不认识手表值的几个钱,也是,通常的,手表也就几十块钱,几百块钱,比着手机啥之类的,确实不值几个钱。
那次,苏北城被绑住了,那伙人呢,用着从他身上搜索下来的东西去大吃大喝了,由着苏北城,单独的待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,那是一间非常破旧的房间,黑漆漆的,苏北城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,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,一下子被掠夺绑在这样的地方,莫名其妙。
夜色来临的时候,更为奇妙的事情发生了,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哼着曲子的小跑经过,一会儿的又退了回来,然后在一旁叽叽呱呱的说着不停,聒噪了许久,又挨得近,好像认识的人一样,她对自己没有陌生感。
她聒噪了这么久,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话就是“你别怕,等天亮了,我带你逃跑!”
苏北城就不解了,自己哪里有害怕的样子,自己只是被注射了药水,现在行动不便而已,怕是什么东西,他还不知道,未经历过,只听说过别人怕自己,自己怕什么人还真不知道。
那声音,一叽叽呱呱起来真的就是一晚上,真是要为她的点个赞,能一箩筐一箩筐的说这么多话,天微微亮的时候,绳子被解开了,那个小姑娘拉着自己撒腿就跑,还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别怕,苏北城就好奇了,绑架的到底是谁,到底是谁在害怕,那小胳膊小腿的,跑得飞快,是她怕吧。
由着那高度的原因,被她牵着跑还只能前倾着身体,那略为不满的神色跃然脸上,可那个聒噪的小女孩好像听不懂,他很是觉得莫名其妙,这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事情,什么人,真是开拓了见识,她比那些给自己写情书的人还能说。
在那破烂的公交站牌那里,更刷新着苏北城认知范围的是那女孩讨出了两块石头,说那可以带来幸运,真是雷到了他,这石头,在搞建筑的地方随处可以,几百块钱的一大车,实在是没有什么稀奇的,若非要说什么稀奇的,便是那两块石头长得一模一样,光滑了些,还刻着歪歪扭扭的字,一看就知道是那三岁小孩的字,丑得不能再丑。
相信那石头可以带来幸运,还不如去信信敬敬那光世音菩萨可以求子!一样的荒诞无稽,天方夜谭!这小女孩子就是一朵奇葩,整个出场是不一样的特色,真怀疑是不是这小山村的稀有产物。
那小女孩把那石头塞苏北城手里,苏北城是懵圈的,一头雾水,他从来就不信这类的东西,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这求神求佛保佑啥之类的,全纯扯淡,为自己的不成功不如意找了个安慰而已,为自己的不努力颓废找了个借口而已。
那个女孩,还把皱巴巴的一块钱塞进了苏北城手里,苏北城十分嫌弃,亏得那个时候脑子处于懵圈的状态,不然的他一定当场就扔了,这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,什么莫名其妙的想法,真是莫名其妙!
震撼暂且的麻痹着他的理智,他收下了那皱巴巴的一块钱,收下那石头,上了一辆公交车,那辆据说能离开这个落后贫穷的地方的公交车,上公交车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,看背影,那摇晃的马尾巴,确信着不是在做梦,而是现实,这是场奇怪的经历,真是荒唐,若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,那便是莫名其妙!
可谁知,荒唐的一次相遇结下了不结的情愿,一个时时想起回忆、彷徨寻找,一个埋在心头,细细珍藏。
傍晚快入夜的时候下了场雨,燥热了那么多的天,算是凉快了些,空气,也清新许多,雨水冲刷着丛林,浸润着每一寸的草地,带了泥土般的味道,特别是各别墅区,房里里似乎有闻到那泥土和花草特有的气息,很是清新、自然。
苏北城坐在沙发上,飞机票已经预定好了,日程了也定了下来,此次出差即将划上句号了,回家的欲望带着些迫切。
“大少,已经约好了,伍理学王爵说明天上午有时间,还特意的给你介绍一位他的学生,据说是在皇家贵伍大学毕业的得意门生。”
“嗯,那替我准备份礼物。”
伍理学算是苏北城在国交情不错的人之一,虽说不是对彼此特别的熟悉,但足于承担朋友二字,在回国之前,苏北城便想去探望下他。
一位在设计上造诣非凡的人是值得尊敬的,且伍理学也说过苏北城只要来了国,一定得聚聚的,他是非常看重这么年轻人的。
只可惜他没女儿,不然真怕他直接的把女儿都许配着苏北城了,一个王爵,在国何等尊贵。
“大少,那明天,是让公司的人陪同前去吗?”
“白天一人就行,公司的那边你处理下!”
“嗯嗯,好的。”
青石得到命令便退下了,白天跟着大少在国多年,他跟随着确实合适,干脆礼物也叫他准备好了。
“你已经安排好回国的一切了是吗?”
青石到楼下的时候,金瑶突然问到,差点的没把青石吓一跳。
“这次回国是大少安排的,我不清楚这点,白天或许知道,你可以问问吧!”
青石非常直接的把问题抛给了白天,他非常非常的排斥两个女人,一个就是金瑶,经常的说出一些话把大少搞的不愉快,那原本就冰块一样的脸更是寒气几分,他都要被冻住了,另一个就是慕小夏,那个一个电话就能改变大少安排和计划的人,那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,祸水!
金瑶冷了一眼,青石这态度,是越来的明显的,但凡自己问些什么,他都推给白天,好像自己会吃掉他似的。
绕过着他去了厨房,白天正在准备晚饭,他每天在这个时候都最忙了。
“白天,北城回国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是吗?”
“应该是!”
白天抬头回了句,又继续洗着菜,他很忙。
“那我呢?北城有没有说我是安排在这里还是回国?”
“这个……金瑶小姐你想留在这里?”
要是这样的话那要谢天谢地了谢佛祖了。
“出国之前的董事大会我提了这件事情,我就想知道北城是怎么安排的!还有,这里酒店的按着苏帝的模式营运非常好,回国之后在国内应该也会收购酒店业吧,那么,新股东的加入、融资什么之类的又是一个重头戏,那,董事大会什么时候举行?”
这……这显然是为难白天了,他哪知道那么超前的事情呢。
而且,大少好像是回去旅游的吧!公司的这些事情估计都丢给二少。
“金瑶小姐,你可以问问二少!”
“问南天,他知道什么!一回去的他就回去当他的房地产的总经理了!”
“呃,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情!”
白天觉得还是有必要提点一下,免得她还抱有着太多想法。
“金瑶小姐,大少这次回去,是跟少夫人去旅游的,假期……应该不短!所以公司的事情应该还是二少处理……”
“旅游?”
金瑶的蓝瞳一下子的睁大了一倍,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白天,你知道不知道他刚当董事长没多久,刚身兼三职,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苏帝又在扩大规模,这哪里都离不开他,这个指数上升期,他休息一天都少赚了多少钱!还旅游!还假期不短!多长?”
白天放下这菜,“应该,大概,也许,一个月吧!”
“一个月!”
金瑶惊呼,忍不住的惊呼,脸上变得扭曲起来,随手的拿起一个萝卜,使劲的敲了敲,“他离开一个月得损失多少个亿你知道吗!知道吗!”
厉声的质问,似这白天犯了逆天大错,不可饶恕一般。
白天生硬的点了点头,小声的应了句,“我知道。”
关键是自己知道有个屁用啊,大少知道才有用,而且,大少知道也没用,慕小夏说的,大少会拒绝吗?!
肯定不会!
“肯定是慕小夏那个贱人唆使的!”
金瑶气愤极了,拿这那白萝卜使劲的一敲,白萝卜断了,因这那力度和撞击,猛的反弹,从这砧板上一跃的从开着的窗户上跳下去了。
白天:“……”
白萝卜都不想被她虐待而自杀了,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做个自由落体运动,看这次金瑶小姐,是要没完没了了。
果然着,金瑶一扔着那白萝卜,直接拿起一把菜刀,惊得白天是想喊救命了。
金瑶一菜刀的剁着一个西红柿,“小贱人,小贱人!”
就是嫉妒自己和北城出国了,所以北城一回去她便也想要出国去,就是想霸占着北城。
“小贱人!小贱人!”
砧板噔噔噔的响,白天远远的立着,心疼了一把那西红柿,下午回来的时候刚买的,说准备今天晚上做个西红柿瘦肉汤的,看来得做金针菇瘦肉汤了。
西红柿碎了一砧板,那橙红色的果液流得哪里都是,果实的有些可怕,白天拍了拍胸口,还好买的不是那新鲜的鸭血,不然那鲜红色的血四处流淌着,半夜的时候自己是会做噩梦的。
这厨房里噔噔噔的声音响,青石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,靠,女人发疯吃醋真可怕,这两个女人的就知道把家里闹得东西呱呱响了,要是大少像古代帝王那样后宫佳丽三千,那岂不是房顶都要被掀掉了?真是可怕这些女人。
只是,这厨房乱七八糟的,今天晚上还有晚饭吃吗?青石很是担忧!
现在金瑶小姐是不敢闹着大少了,她改闹着自己和白天,该改闹着厨房,还是很让人脑壳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