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
太上长老--钱禄一脸的黑线,竟然转头看了看随行而来的自己的几个儿孙。
爹,我是您亲生的。
几个儿子的脸都绿了,急忙表态。
爷爷,我们都是爸爸亲生的。
几个孙子也是有样学样,眼含畏惧,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不是亲生的。
你们……
太上长老--钱禄差点吐血,没好气的道:强弓硬弩,再射!
箭支依令而出,如同蝗虫般。
嗖嗖嗖
然而,依然没啥鸟用啊。
人家秦波压根就不鸟他,躲起箭支来也是游刃有余。
哼!
太上长老--钱禄气得嘴歪眼斜,咬牙切齿,一佛出世,那个二佛上天啊。
如此反复了几次,但还是没有任何的用处。
太上长老--钱禄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,指着秦波大吼一声:小崽,在外面蹦跶有个屁用,有本事你攻城拔寨啊,那才是纯爷们。
嘿嘿
秦波却是露齿一笑,将短棍扔到了一边,解开了腰带。
不一会的功夫,一股水流喷出,足有三丈远,而且连绵不绝。
老小子,多学着点,老子迎风尿三丈,而你只能尿湿鞋。
我……噗
太上长老--钱禄呐呐的说不出话来,脸憋成了绛紫色,一个控制不住,鲜血喷出。
爹,你肿么了爹。
爷爷,你不要死啊,快叫救护车。
啪……你个瓜娃子,戈壁滩哪来的救护车?
儿孙们一阵抚慰,又是掐人中,又是掰脚丫的,忙的不亦乐乎。
好在太上长老--钱禄有功夫在身,终于缓了过来,气急败坏的一拍地面,如同泼妇般。
快,射箭,射死他!
额……
其中一个儿子讪讪道:爹,咱们的箭支只够射一轮的了,你确定要继续射?
啪
太上长老--钱禄气得又吐出了一口血,恨铁不成钢的道:你个棒槌,为什么不省着点用?
爹,咱可要凭良心说话啊,刚才就属你叫的最凶了,儿子,射他脑袋,儿子,射他脖子……现在你又不认账了。儿子一脸的委屈。
不过,这对于林天扬却是一件好事,起码手中多了一个筹码,可以要挟贾大虎。
林天扬苦笑着拍了拍她们的肩头,关爱之情溢于言表。
而后,眼神一眯,凝重道:胡彪他们行进的如何了?
嗯,与狂刀门的古言发生过厮杀,傍晚还跟他联系过,说是突破了戈壁滩迷宫,正在稳步前进。
陆羽墨实话实说,笑靥如花。
哦?
闻听此话,林天扬的脸色微眯,长出了一口冷气:不好,胡彪他们危险!
林哥哥,怎么回事?
黑陆羽墨姐妹俩不解。
狂刀门本来就是底蕴深厚的门派,在他们地盘上一定还有不少的机关埋伏,说不得就是龙潭虎穴,乃大凶之地。
林天扬率先就朝着前方走去,行色匆匆。
哦哦,快走!
柳含烟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踢着贾小龙,在后面紧紧的跟着。
忽然,陆羽墨的眉心团簇,脸色变得苍白,弯下了腰。
柳含烟扶住了她,急切道:妹子,你是不是……
嗯。
陆羽墨脸色红红的点头,很是不好意思。
林天扬也是猛然回头,担忧道:妹子,怎么回事?
林哥哥,羽墨那个来了,不舒服。
柳含烟害羞的走到林天扬的身边,扭捏的轻声道。
嗯。
林天扬心知肚明,没有多问,而是摩挲着陆羽墨的小脑袋,温柔道:妹子真是长大了,来,哥哥背你。
嗯。
陆羽墨害羞的点头,脸如红苹果,趴伏在了林天扬的后背上,动也不敢动。
继续出发!
林天扬吆喝了一嗓子。
几个人渐行渐远,消失在了茫茫戈壁石林中。
……
漠北的夜风呼啸,温差很大。
太上长老--钱禄刚刚在第一座隘口驻扎完毕,就开始巡视。
这是一处依山而建的小寨,若想前往狂刀门总坛,必须从寨子中间通过。
嗯?
忽然,他的眼神一凝,呆呆的看着远处。
只见一行人远远的走来,足有二十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