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吓得尿了,一股熏人的尿骚味弥漫开来,污染了这方空气。
林天扬皱了皱眉头,快如闪电的再次踏出两脚,轰击在了他们心脏的位置。
嘭嘭……
啊……
沈华、孙晨急急的喷出一口鲜血,带着内脏的碎末,眼睛已经严重充血,抬头定了定,而后砸落尘埃,脖子一歪,死不瞑目。
不远处,受伤的韩宝看到了这一幕,吓得浑身发抖,没看错的话,两位老弟是心脉断裂而死,何其凄惨。
随意的踢出两脚,就能有如此威力,这还是个人吗?
他顾不得伤痛,急急的爬起,如同一只迷途羔羊般,亡命奔逃。
身后传来一阵风声,他惊恐的回头,眼眸中的一只剑影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。
噗……啊
利刃入肉的沉闷声传来,宝剑插在了他的裤裆上,来了个贯穿。
韩宝往前便倒,扑在了地上,汩汩的鲜血流淌,浓重的腥臭味道弥漫开来。
林天扬脚步轻捷的走来,笑的旁若无人。
小子,你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啊,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,潜力堪比周星星啊。
卧槽尼玛。
这也叫打通了任督二脉?明明是包菊加自宫啊。
韩宝哭爹喊娘,嗓子都快哑了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使出残余的力气,甩出了一只手。
嗖……
一只暗红的袖箭飞出,直奔林天扬。
啪……
林天扬一脚扫出,划了一个半圆的弧度,将袖箭劈下,面色阴沉道:小比崽子,这是你自己找屎。
说完,一脚踩在了韩宝的肚子上,狠狠的碾压。
噗嗤……
屎尿伴随着鲜血,崩射开来,如同失禁。
韩宝终于没有了反抗的勇气,面色苍白的连连求饶:大哥,你饶了我吧,我错了。
现在知道错了?已经晚了。
林天扬一脚接着一脚,玩的不亦乐乎,质问道:说,为什么要杀我?是谁派你来的?你们是什么门派?
噗嗤噗嗤……狂虐在继续,无所不用其极。
就是,我们师门任务,杀的都是恶贯满盈之辈,你小子,注定逃不了一死。孙晨也是不遑多让,狗腿附和着。
尼玛。
果然是来报仇的。
林天扬眼神微眯,就着皎洁的月光看去,三个人穿的都是黑衣,腰悬宝剑的样子,很是拉风。
自从回到华夏,老子是得罪了不少人,还会怕这几个鸟毛。
此事,关联重大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只有逼着他们说出师门所在,方能一劳永逸的斩草除根,灭绝后患。
不过,却不能在此地大打出手,离宁海别墅距离太近,若是被人察觉,那就不好了。
三个狗贼,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林天扬,此处不是决斗的场地,有种跟我来。
说完,林天扬就发动身形,窜了出去。
这怎么可能?
韩宝、沈华、孙晨三人都是面色震惊,看着林天扬在一棵棵大树上穿梭,渐行渐远。
他们赶忙追了上去,身法发挥到了极致,但还是渐渐的拉开了距离。
老大,怪不得价值三十万,原来是个高手啊,看来是我们大意了。
怕个鸟毛,咱们三个人合力,定然绞杀他,不要给老子丢人。
终于。
在两里外的一处树林中,林天扬停了下来,飘飘然的落到了地上,冷视着跟来的三人。
从身法来看,这三个人身手还不错。
啪
林天扬点燃了一根香烟,烟头忽明忽暗,在那里吞云吐雾。
良久。
三位黑衣人才姗姗来迟,额头见汗。
嗤啦……
三人皆是拔出了精钢宝剑,剑穗迎风摇摆,剑刃发出凛冽的寒光,皆是指着林天扬。
韩宝迎风而立,衣袂迎风飘摆,带着煞气腾腾,冷厉道:小子,识相的就束手就擒,可饶你一条性命。
老子生在天地间,什么都怕,就是不怕威胁,想让我屈服?不自量力。林天扬身法灵动的瞬移到了三人的身前。
蹿起了身形,凌空飞出一脚,扫向三把利剑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砰砰砰……
猝不及防之下,三个人都是瞳孔骤缩,眉头狂跳,为什么?
因为三个人的剑都改变了方向,一股巨力传来,将他们的身形都带向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