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扬终于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唐突佳人,立刻放开了手。
呼呼呼……
慕小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心有余悸的瞪了林天扬一眼,而后捂着被子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……我回去就告诉姐姐,你欺负我,大坏蛋。”
这尼玛。
林天扬还能说什么?
点上一根烟,在那里哭笑不得。
直到临近天明的时候,他才幽幽的睡了过去。
鸡给给……
雄鸡鸣晓,眼光透过窗户抚摸着林天扬的脸,他迷蒙的醒来,望着茅草的屋顶发呆。
昨夜的一切,好像是一场可怕的幻梦,现在梦醒了,兄弟们的确已经死了,逝者已逝。
但罪魁祸首--罗洪,还在!
哼,这老小子千万别被自己抓住什么把柄,不然的话,让他牢底坐穿,一辈子捡肥皂,方解心头之恨。
生活还要继续,现实还要面对。
“咦……小小呢?”
林天扬茫然四顾,却没有了慕小小的身影,只是若有若无的那抹幽香,代表着她存在过。
尼玛,这下子误会大了,老子摊上大事了。
这丫头一定会告状,也不知亲亲老婆慕婉晴会作何感想?
会不会打屎老子?
算了,人死卵朝天,不是万万年,不就是和小姨子的那点事吗,怕个鸟。
索性一个鲤鱼打挺,林天扬直接蹦了起来,飞快洗漱一下,整理好被子,出门方便一下。
叶雪的雨燕还在,慕小小的法拉利已经不见了,村边的水泥路空空如也。
来时是三个人来,走时是慕小小一个人走。
林天扬非常佩服她的倔强劲,昨天才崴的脚,今天就敢自己开车,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。
他打了慕小小的手机,没人接。
于是吩咐了打电话给胡彪,让他派人沿途保护慕小小,这才放下心来。
农村人起早贪晚,这个时间已经起来做饭,已经有人出行。林天扬遇到了两三个村里人,他和对方打招呼,对方答应一声,过后挠头皮不知道他是谁。
毫无疑问。
慕小小对林天扬还是有好感的,他是个风趣霸道充满了安全感的男人。
但凡女人遇上此类男人,都有一种天然的依赖感,情不自禁的爱上。
冷冷的夜,温暖的床,孤男寡女一个被窝,彼此还都不讨厌,如果不发生些什么,好像有些说不过去!
“不行,这是姐姐的另一半,不能有这种歪想法。”
犹自想着,慕小小就往屋里走去。
林天扬怕她摔倒,握着她的小手,直到进了被窝才放开。
他依旧和她拉开一段距离,没有过分的意思。
只是,鸭绒被虽然厚实暖和,但身下却是竹板床。
慕小小是睡席木思长大的,压根就不适应农村的环境,一时间感觉双腿和脚丫冷冰冰的,有些不舒服。
尤其是白天崴脚的脚踝,更是隐隐的不舒服。
她猛然间坐了起来,用力的捏着脚踝。
“好难受。”
“我给你舒缓一下。”
林天扬无奈的笑,坐起来用温暖的大手按摩她的足踝,几下就缓解了疼痛,一两分钟就没有了痛感,还挺舒服。
“黎明前的温度是最低的,一会天亮就好了,忍耐一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,我一着凉就会不舒服。”
看着外面隐隐的月光,慕小小忽闪着大眼睛,十分无助的样子。
“你多穿两件衣服,裹紧被子就好了。”
林天扬打了个哈欠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那好吧。”
慕小小在林天扬的帮助下完成了这项工作,再次睡下。
没过一会,鸭绒被散开,她又感觉不舒服,迷糊之中用脚踢了一下林天扬,脚丫挨上他滚热的小腿,感觉无比的温暖。
感受到了热源,她迷糊之中忘记身在何处,凭着本能靠拢过去,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林天扬的怀里,酣然入梦。
“嗯?”
黑暗中,林天扬鼻子嗅到了一丝幽香,茫然的睁开了眼睛,看了一眼怀里的慕小小,哭笑不得。
曾几何时,有多少女人在他的怀中这样酣然入睡,但如今已然成为回忆。
过去的一切都是回忆,林天扬不愿再去想起,他这次回到华夏,一切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