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林天扬杨直接愣在了那里,疑惑不已。
余兴和慕小小也是大惑不解,都是呆呆的看着那个戒指,若有所思。
沉默良久。
林天扬转过头来,一看之下,面色一惊,“咦,算命先生呢?”
“刚才还在这里的。”慕小小也是捂着小嘴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原本摆放摊位的地方,如今空空如也,人和物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余兴抿了抿嘴,猜测道,“不对,这件事情一定是讳莫如深,不然他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逃跑,连钱财都不要了。”
“你是说这枚戒指?”
慕小小指着林天扬已经套到手上的戒指,歪着小脑袋,大惑不解。
20多年前的一场大纷争?
林天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忽然展颜一笑,拍了拍余兴的肩头,“余兴,你的义父是千门老前辈,算得上是老江湖了,想来他一定知道20多年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对对对。”
余兴也是面色一喜,拉着林天扬往回就走,“老大,咱们马上去找我的义父,听听他怎么说?”
“哎,等等我。”
慕小小也是踩着小碎步,紧追了上来。
三个人开着车,直奔余兴的老宅。
半个小时后,余兴推开房门,站在了小院中。
“父亲,我老大来了。”
吱呀一声。
里面的一间房门打开,余生走了出来,拂了拂花白的胡须,朗声一笑,“原来是林先生,快里面请。”
通过上次的八哥拍卖事件,千门中人余生结识了林天扬,通过谈话,都很是聊得来,俨然成了朋友。这时见到林天扬到来,想着必然有急事,余生往里面便请。
而林天扬却是摸不着头脑。
当年自己的父母家,将自己遗弃在这里,到底是为什么?
而且这里的三教九流特别多,他们就不怕自己被人贩子卖掉?
或者是残忍的伤害,取器官卖?
亦或者是怕被砍掉手脚,被控制着沿街乞讨?
这一幕幕虽然残忍,却是社会上的现实。
就在这时,一个摊位上的算命先生热情的打着招呼,“先生、女士,要不要算一卦?不准不收钱哦。”
“嘿嘿,姐夫,你要不要算算姻缘和事业?”
慕小小贴在他的耳边,轻声道,眼神中带着恶作剧。
林天扬愣怔了一下,转念一想,既然想要找到线索,就必须了解附近的风土民情、衣食住行。
也许,从这个算命先生的口中,可以得到什么线索呢?
想到这里,他粲然一笑,坐了下来,看着这位戴着墨镜的算命先生。
此人面相并不惊奇,甚至可以用猥琐来形容,蒜头鼻上还长着了一个痦子,痦子上有一根毛,长长的,面色暗沉,遍布坑坑洼洼的痘坑。
林天扬恍然大悟,怪不得主动招揽生意,就他这面相,估计也没人愿意主动找他算命。
他微微一笑,“这位前辈,你能不能看出我的身份地位?姻缘如何?事业又如何?”
慕小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,带着好奇。
余兴也不遑多让,想要瞧个新鲜。
那位算命先生将墨镜往下压了压,露出一张浑浊的老眼,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林天扬的面色,幽幽的道,“猛虎下山,乐得逍遥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不知老夫说的对也不对?”
“哟呵。”
林天扬立刻收回轻视的眼神,这家伙还有两下子嘛,说的倒也八九不离十。
慕小小美眸疑惑,不解道,“先生,你说林天扬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倒是真的,不过,猛虎下山,乐得逍遥又是什么意思?”
算命先生却是神秘的摇了摇头,“天机不可泄露也。”
余兴当然知道林天扬的赫赫身份,乐呵呵的笑,“老前辈,你看看我是什么人?”
那位算命先生,斜睨了他一眼,立刻鄙夷道,“贼眉鼠眼,就算做的不是鸡鸣狗盗之事,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