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研脸色铁青,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了,赵明全也听到了。”张子然急了,“我找了一圈了,就是没找到皇上,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段清研率先走出去。
张子然一路跟着走,越走越疑惑,这明明是回他房间的方向,心里一股不安的预感。
果然,斜对面斯年的房间里,两人正又说有笑的。
段聿修看到张子然,笑容凝滞,只片刻又扬起微笑,“你们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皇上,下午去郊外,晚上可能回来的晚,晚上就不用提前做了吧,不然凉了···就不好了。”
段聿修听了段清研的话,眼神闪了闪,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张子然没有说话,眼神在段聿修跟斯年只见流转。
“皇上,您一大早就来这里,有没有饿?”斯年含情脉脉看着段聿修,话确实说给张子然听得。
“朕确实饿了,午膳就在你这里用吧。”段聿修故意避开张子然的眼神,她知道张子然难受,但是她有自己的主张,儿女私情跟江山社稷面前,不值一提。
张子然苦笑一声,段聿修根本就当他不存在,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,还说什么她跟斯年没什么!
思及以前的点点滴滴,他已经能断定,段聿修跟斯年也有过肌肤之亲了。
“看来我有点多余了”张子然话语悲怆,眼神暗淡,心口像插着一根滚烫的铁棍。
“怎么会呢?”斯年脸上无不得意,晃着手里的酒樽,幽幽的道,“张公子也留下一起吧。”
“不了,你们吃吧。”张子然直接走出房门,身后段清研叫了几声也没听到。
回到皇上房间,他的午饭也送过来了,张子然一口都没有吃,看着出神。
赵明全有些担心,“公子,没找到皇上?”
张子然摇头。
“那是皇上不相信?”
张子然还是摇头。
赵明全急了,“那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就是看皇上跟那个斯年走的很近。”张子然用筷子在一盘菜上戳来戳去。
“斯年?皇上去找斯年啦。”赵明全算是知道张子然为什么了,“公子,其实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,皇上不是你一个人的皇上,抛去天下万民不说,光是后宫男妃就是八个人,这还只是一批入宫的,过两年后再选男妃就不止这个数了。”
“还选!”张子然直接跳起来,“就这几个就够烦的了!”
赵明全笑了,“公子,您不喜欢皇上身边的男妃多,但是在别人眼里,谁不想往皇上身边靠呢?”
张子然看向赵明全,他从来没发现他看问题还挺独到的,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?”
“呵呵呵奴才什么也不懂,但是奴才知道,要是喜欢一样东西,就要想方设法得到,然后在细心爱护,喜欢人也一样”
“你倒是懂得多!”张子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让他跟别的男人去共享心爱的女人,他受不了,他只想让段聿修留在他身边,只是这可能吗?
第二天早上,张子然还在入睡,段聿修已经起床,吩咐门口的赵明全,“你家公子昨夜睡得晚,别叫他,让他多睡会。”
“是。”赵明全看的清清楚楚的,皇上心里还是有他家公子的。
段清研迎面走进来,“皇上,都安排妥当了,昨夜我联系到影卫,拿到了名单,已经按照名单重新安排了下午去郊外的随行人员了。”
同时交给段聿修两份名单,“这份是影卫给的,这份是下午随行的。”
段聿修看到段清研咽下淤青,知道她昨夜肯定奔波了一宿,心疼道,“朕知道了,中午就没事了,你去吃点东西,然后好好休息一下,下午再一起去郊外。”
“是。”段清研确实又困又饿,头昏昏沉沉的,转身去隔壁的房间补觉去了。
走到半路又折回来,“您去哪?”
“昨夜的事我还是没想通,想去验证一下想法。”段聿修把胸前的一缕长发撩到背后,妩媚中带着洒脱。
“你是去找···”段清研不放心了,“我陪您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,刚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不敢轻举妄动,你还是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准备下午的事。”
段清研还想说什么,皇上已经肚子离开了,只得作罢,回房睡觉去了。
段聿修没走多久,张子然就醒了,暖黄色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,温暖而平静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
想到身边躺着的段聿修,张子然突然就想起了网上流行的那句话,最美好的事,就是早上醒来,阳光和你都在。
“哈”
张子然打了个哈欠,心满意足的伸着懒腰,一翻身准备搂美人入怀,不想却扑了个空。
“恩?人呢?”
“赵明全”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,张子然趿拉着鞋就向外走去。
“公子,您醒了?”赵明全刚好推门进来,门框正好磕在张子然额头,“嘭”
“啊”张子然捂着额头蹲到地上。
赵明全慌了,忙跪下求饶,“奴才该死!公子恕罪!”
张子然疼出了眼泪,迷蒙着双眼起来,“你你能不能注意点!段呃···皇上呢?”
“公子,皇上出去了,说您昨夜睡得晚,不让叫您,说让您多睡会。”赵明全担心的看着张子然发红的额头,心里还是充满担忧。
“走了,去哪了?”张子然指腹轻按着额头,“嘶”
赵明全为难了,“那奴才就不知道了,奴才还是先给您敷药吧。”
张子然泄气的坐回床上,任赵明全帮他擦药。
“公子,不疼吗?”赵明全看张子然面无表情,心下疑惑,都磕破皮了,抹上药酒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“不疼”张子然咬牙道。
抹完药,赵明全又传来早饭,张子然无心吃饭,只喝了半碗粥便出门。
“公子,您去哪?”赵明全慌忙跟上。
“不去哪,就随便走走。”张子然说的漫不经心,出了门开始闲庭信步,他也没想好去哪,就是觉得待在屋里憋闷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