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不会骑马

“什么事?”张子然有些纳闷,怎么会突然让他出宫。

“跟我走就知道了。”段清研看了看院中的人们,转身出去。

张子然白了她一眼,腹诽道,“比皇上架子还大!”

转头又对何鸣道,“你今天休息吧,我出宫一趟。”又凑近了低声道,“我不在宫里你要小心点。”

何鸣拱手,暗暗点头,“属下会小心行事的,不会出临华殿半步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张子然放心离去。

段清研等在门口,正等着张子然,看他身后无人,才悄声道,“你宫里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
“恩?”张子然浑身一震,皇上是不是知道什么,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
段清研面色如常,远处根本看不出她在说话,“昨天太师来宫里面见皇上,进言江南一行不能带你,都跟皇上撂狠话了,说是让皇上带不成你。”

原来如此,昨晚的事原来是太师所为,他还以为是斯年呢,继而把昨晚的事跟段清研大致说了一遍。

“看来太师已经出手了,你在宫里要小心。”

两人说着话,已经到了宫门口,守卫牵着两匹马在等着,段清研率先上马。

“要骑马吗?”张子然为难了,他可不会。

段清研疑惑,皱眉道,“你不会骑马,还是不是大夏朝的男人了!”

张子然觉得男性尊严受到了挑衅,不就是骑马吗,学着段清研的样子,板着马鞍就上去了。

骑到马背上是不费劲,但是接下来张子然就难堪了,身体不停左摇右晃,吓得他赶紧趴到马背上,“有···有点高了”

“咯咯咯”段清研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,“再晚来不及了,皇上还在等着,要不你过来跟我骑一匹马吧。”

危险面前,张子然选择臣服,上了段清研的马。

一路奔驰,穿过长街向偏僻的山野走去,野草丛生,渐渐变得荒凉。

“咱们这是去哪?”张子然忍不住问道。

段清研专心骑马,“别说话,快到了。”

果然没多久,就听到一阵齐声呐喊,“哈”

“是军营。”张子然看到一顶顶白色的帐篷,电视里的军营就是这样的。

一看到段聿修,张子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段清研的腰上,两人看起来有些暧昧。

段聿修也看到了,表情一滞,随即恢复,“怎么这么晚?”

段清研把马缰递给士兵,“张公子不会骑马,我们只有骑一匹,所以晚了。”

“哦”段聿修好整以暇的看着张子然,嘴角若有似无的笑,“你竟然不会骑马?”

张子然摊着手,眼珠不停转动,忍不住拿手抠了抠鼻梁,又想起刚才这手没过死人,嫌恶的真想把脸皮撕下来。

顺全轻轻上前,用力推着何鸣,“怎么还不醒?”

“呃可能死刚才我拿东西砸到他了吧。”张子然脑仁都要烧着了,该怎么圆回来啊?

“您···砸他?”众人惊讶,“为什么?”

张子然想抓头发,想想又放下,“因为···刚才他···说梦话了!对!就是说梦话了,说什么杀人了,把我给吓醒了,所以我才过来,对就是这样!”

“···”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“可是···”

赵明全眼珠转了转,打断顺全的话,“公子可能是今天习武太累了,没休息好,你们都回去吧,我送公子回房间休息,何鸣明天早上就会醒了。”

“对,你们都回房去吧。”张子然暗暗拍胸,总算糊弄过去了,又看向赵明全,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,会不会是刚才的黑衣人就是他,不过身形不像。赵明全太胖了。

所有人都走了,赵明全才躬身退下,“公子,您有事要跟何鸣说的话奴才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呃”张子然激动的都要热泪盈眶了,真正的好奴才就是这样的,体谅主子,为他点赞!笔芯!

待周围又安静下来,张子然才用力拍打何鸣的脸,“你醒醒再不醒你就不用醒了!”

“恩”何鸣发出一身痛楚的呻吟,吃力的睁开双眼,“公子?我这是在哪?”

“你在自己床上呢!”张子然倒了杯茶让何鸣喝下,“你快醒醒,还有重要的事没做呢!”

何鸣恭敬的接过水杯,“什么事?我的头怎么这么疼?”

“你被人下了迷药了。”张子然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边,“你闻闻是不是还有迷药味儿?”

何鸣行走江湖多年,迷香味道虽然淡不可闻,还是立刻认出,“公子,是谁下的迷药?”

张子然把茶杯放回桌上,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!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
“没有啊!”何鸣直接否认,“我很少与人结怨,进宫后都没出过临华殿,怎么会跟人结怨。”

“那就是因为我!”张子然勾手示意何鸣下床,“你知道那人抗进来的是什么吗?”

何鸣穿鞋下床,摇头表示不知。

张子然拉开垫脚,指着床底下,提醒道,“你看看,可别害怕的大叫哦!”

何鸣弯腰小心翼翼的查看,“死人?那人把死人待过来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不害怕?”张子然讶异何鸣冷静的表现,他刚才可是差点吓尿了,“你看到死人不害怕?”

“不怕啊,我行走江湖,见过的死人多了去了,习惯了。”何鸣语气平淡,伸手把尸体拉出来。

张子然忽然感觉好丢脸,安慰自己,他是和谐社会得现代人,没见过死人,害怕也正常,

何鸣已经开始蹲下细细打量尸体了,一边翻看一边下结论,“这人是宫里的太监,大概二十出头,被人勒死的。”

张子然一接触到尸体园瞪发红的双眼,就不敢再看下去,转头看向别处,“能看出是哪个宫里的吗?”

“应该是御膳房的,鞋底都是油渍,衣袖上还有面粉。”

“应该是有人想把死人放到你房间,想诬陷你杀人。”张子然眼睛看向别处,用手指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忽又嫌弃的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