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 主动邀请

“谢谢”张子然接过来,大口喝下,喝完愣愣的看着段聿修,“能再倒一杯吗?”

段聿修剜他一眼,“哼,让你喝那么多!”还是倒了水。

“嘿嘿”此情此景,张子然觉得他们就像真的两口子,想到这下午的一幕又浮现眼前,脸色也冷下来。

段聿修看出张子然的变化,“你是不是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?”眼珠一转,“你喝醉不会也是为了那事吧?”

张子然不否认也不承认,不否认是因为事实就是如此,不承认是觉得没面子。

酸溜溜的道,“您是皇上,三宫六院也是正常,天下青年才俊都任您挑选,我一个小小的男妃算什么!”

段清研脸色也冷下来,“你不是也说朕随便选,大步走算你输的吗?怎么,这么快就认输了,看来你的决心也没那么大么!”

“谁说我认输了!”张子然斗志瞬间燃烧,“赶明我伤好了,立刻就去那水云阁,分分钟教他做人!”

段聿修也不点破,斯年武功高强,就算两个张子然也未必能行,但是他欣赏他这股子劲头,“那你可要加紧练习了”

张子然不知,还以为段聿修在挑衅他,挑了挑下巴,忽而皱眉,“你怎么没去找那个斯年啊?”

“朕最后跟你说一边,我跟斯年什么都没有,你再说朕可就走了!”段聿修语气也冷下来,眼底一片冰凉。

张子然知道她认真了,也不想让她走,乖乖闭嘴,但是手却不老实起来,沿着段聿修修长匀称美腿一路向上攀去。

“你”放肆的话还没说出来,段聿修的双唇就被封上,带着酒气。这次她没有被动享受,反客为主,主动脱去外衣,一片旖旎。

屋里的灯光从窗口映出,映照天上一弯新月。

张子然心满意足,搂着段聿修昏昏欲睡,“好困啊”

“困就睡啊。”段聿修声音恬淡,又带着愉悦过后的慵懒。

张子然心头悸动,低头吻在她光洁的额头,“不想睡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段聿修仰头,只看到张子然坚毅的下巴,棱角分明。

“舍不得,等天亮了你又是别人的了。”张子然觉得要是她不是皇上就好了,那么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,不分白天黑夜。

段聿修眼睛闪烁微光,半天无话,这个时候她该说些承诺的话,但是她承诺不起,只能沉默。

张子然手在被窝里窜动,摸到段聿修背上一块狭长的疤痕,“这是怎么伤的?”

段聿修眼神暗淡,回想片刻,“好像是中箭了,肩头斜射进肉里,留下的伤口是长的,”

“疼吗?”张子然心疼到呼吸困难,这样的伤他一个大男人想想都疼,不知她一个女人怎么承受的。

“太久都忘了,当时军中没有女军医,是段清研帮我疗伤的。”

“你以后不会再上阵杀敌了吧!”张子然不敢想,如果段聿修去上阵杀敌,他会怎么办。
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段聿修顿了顿,又道,“再过十多天就是中秋节了,到时候江南会考,朕会过去亲监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
张子然大喜,“你竟然主动邀请我,是不是还有别人啊?”

段聿修想了想,还是没有说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你是不是还带了别人!”张子然邪邪一笑,翻身而上,“让你不说···”

张若飞苦笑摇头,指着不远处的高墙,“我就住在这里,不如你先跟我回去休息,我让下人去临华殿通知一声,让人来接你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去你那里!”张子然强撑着身体,胸口已经越来越疼,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
“别强撑着了,你嘴唇都惨白了!”张若飞没再理会张子然,径直离开。

张子然尴尬的舔了舔嘴唇,悻悻的跟上。

“云光殿。”张子然随口念着走进去,刚进院里就愣了一下,“布置的还挺美的!”

院里摆满了花草,蝴蝶翻飞,一角还搭了个葡萄架,上面挂满了一串串青紫色的葡萄,令人垂涎。旁边还挖了个池子,里面养着几尾锦鲤,个个肥大浑圆。

张若飞微微一笑,“这里有藤椅,你躺着休息一下。”

“谢谢了!”张子然也不再客气,缓缓躺下。

有下人端茶上来,柔声道,“公子请用。”

张子然看了看茶杯,“有清水吗?”

“张公子不喜欢喝茶?”张若飞有些惊讶,他不会是怀疑茶中有毒吧?

“那倒不是,只是太医说我吃着药,茶叶要先停下。”张子然解释着,撇去别的不说,张若飞这个人还是很平易近人的。

张若飞颔首,轻声吩咐下人,“给张公子换杯清水。”

“是!”

张子然转而看向葡萄架,嘴里开始泛酸,“葡萄能吃吗?”

“恩?”张若飞没想到他会说这个,“还有些酸,你想吃的话给摘些。”

“不了”张子然一听酸的,直接拒绝,“只是看着嘴里泛酸。”

“我想也是,想来你宫里也不会少这些的。”张若飞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
这话要是放在几天前,他还会觉得他在吃醋,但是现在,他们是一样的,最起码在皇上眼中,他们是一样的。

一想到这,张子然胸口就抽抽的疼,就像有根筋被人拽着一样。

张若飞看到张子然默然的表情,有些意外,“你这样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
“我什么风格?”张子然不知道自己还有风格,很是好奇。

“刚才你不还是斗志昂扬的吗?”张若飞看了看天,“夕阳西下,估计你回去也晚了,不如留下来吃饭吧。”

张子然一想到做饭,顿觉警惕,上次的事他不信张若飞已经忘了。

张若飞也感觉到张子然的警惕,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会给你做饭吗?”

“恩”张子然抓着发际,不好意思的讪笑。

不多时,晚膳就下来了,虽然不多,也足够他们两个吃的了,还有一壶酒。

张若飞自斟自饮,完全每当张子然在。

直到对上张子然的目光,“你的伤还没好,所以不敢让你喝。”

“但是我想喝。”张子然拿过酒壶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三杯酒下肚,张子然话也多了起来,“说实话,你上次做的饭还挺好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