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说好的他们两个比试,您怎么能插手!”郑大人眼看就要得手,却被皇上打乱,恼的不轻。
段聿修冷冷的看着倒地不起的王成,“事先说好的点到为止,可是你的手下却将朕的男妃伤成这样,你还觉得朕该袖手旁观吗?”
郑大人语塞,“臣不敢”
“没什么不敢的,你现在看出张子然会武功了吗?”段聿修话音刚落,那边的张子然就吐出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段聿修心沉到谷底,目光如炬似要燃烧了郑大人,“张子然对朕有恩,如果他有什么事,你觉得这后果该由谁来承担?”
郑大人擦着脖子上的汗,磕磕巴巴道,“臣···可能认错人了,张公子···应该不会武功”
“郑大人没事的话就先离宫吧,晚些的时候来议事房,朕有事与你相商。”段聿修说完不再理会郑大人,“你们还不把张子然抬进屋,快去请太医。”
段清研指挥着人将张子然抬进屋,“他身上可能有骨伤,你们抬的时候小心点。”
太医很快过来,何鸣看郑大人离去,也出来了,跑到张子然房间。
检查过后,太医庆幸的点头,“幸亏张公子身体底子好,要是换成别人,接连中了两次毒,还受了这么重的内伤,肯定撑不住的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张子然没事了?”段聿修暗暗送了口气。
“是的,臣刚才替张公子把脉,发现他似乎恢复很快,可能是天生骨骼惊奇吧”太医啧啧称奇。
何鸣听说是受了内伤,犹豫着说道,“皇上,臣这里有药,专治内伤的,但是是臣行走江湖时得到的,并不知道其效果如何,不知···”
“拿出来看看。”只要能治张子然的病,段聿修就不放过,“正好太医在这里,让他看看。”
“是!”何鸣转身出了房间,不多时,拿着一个小瓷瓶进来。
太医接过来打开,先闻了闻,再倒出一颗,用小指指甲刮下一点放进嘴里品味。
“恩是好药,用的原料都是治内伤活血化瘀的良药,可以给张公子服下,等晚些臣再来看看。”
张子然醒来,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,憋闷的难受,稍微一动浑身疼痛,“啊”
“你醒了?”段聿修弯腰查看,“你等下,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
赵明全也在,帮着扶张子然起来,只是起身坐着,张子然就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似的,疼的他无法呼吸。
段聿修端着水,喂张子然喝下,“好点了吗?”
“恩”张子然又重新躺下,“你不要忙了,坐下休息。”
段聿修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,张子然都这样了,还在关心她。
“赵启明,去拿些软烂的粥来。”
张子然看着皇上,总觉得她不一样了,她在笑,浅浅的,像天上的仙子,带着慈爱。
段聿修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整理耳边的发丝,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你好美”张子然想起了昏倒之前的事,“张家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”段聿修柔声安慰,“之前朕也是无奈,才答应你跟王成比试的,不然张家的人就要被抓起来严刑拷问···”
张子然胸口涨的说不出话,只能眨眨眼表示自己理解。
赵明全端着粥过来,段聿修接过来,试了试温度,刚好,舀起一勺准备喂张子然。
“让···赵明全··喂”张子然一句话说完,就要喘息好久。
“吃了东西再说话!”段聿修态度强硬,语气不容置喙。
张子然只好大口大口的吃,一碗粥很快见底。
“还想吃吗?”段聿修脸上一直挂着微笑,比窗外的夕阳还灿烂。
“我睡了多久了?怎么还是想睡”张子然觉得眼皮沉重。
段聿修看了看窗外,“你已经睡了两天了。”
“恩?”张子然以为还是那天呢!
“没关系,你困就睡吧,太医说这是正常的,睡着了身体恢复的才快。”段聿修也像张子然那样,为他掖被角。
张子然看在眼里,心里大喜,段聿修对他好了很多,这算是因祸得福。忽然眼睛一转,“我想让你陪我一起睡”
段聿修顿了顿,起身关上房门。
张子然以为段聿修是要走了,没想到她又回来了,掀开被子钻进来,他有些受宠若惊。
段聿修感觉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,“现在可以睡了吧?”
“嘿嘿真乖”张子然咧嘴傻笑,却被段聿修一脚踢在小腿上,“嘶你是要谋杀亲夫啊!”
“你再吵朕可走了!”段聿修从没像现在这么心慌,就爽当初受重伤被敌军围困也没有!
张子然很快睡去,半夜却被一阵低语声吵醒,“皇上,那人武功不在我之下,我才刚跟上去就被发现了,那人故意绕去长廊,臣不敢跟紧,就丢了。”
是段清研的声音,就在门口,张子然紧张的心砰砰乱跳,他在偷听。
“知道了,你去吧,让下面的人外松内紧,暗中注意就行,等敌人放松警惕再继续。”段聿修清婉的声音。
“是!”段清研顿了顿,“皇上,你对张子然就没有任何怀疑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臣的意思是自从他进宫,宫里大事小事就没断过···”
段聿修厉声打断,“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,朕相信张子然,而且他屡次受伤,都跟朕有关。”
段清研沉默了,“但是宫外的眼线来报,张家在张子然回家后大肆宣扬,根本就没想隐藏踪迹,而且他这次进宫还带来一个高手,臣是担心他们会对您不利。”
“朕自有主张,宫外的人继续打探,那个何鸣也要查查,还有张子然的父亲,他是不是跟太师有牵连?”
张子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,双脚像是陷进泥潭。他穿越过来后,关于前身的事都忘了,万一张家真的跟太师有牵连,他该怎么办?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张子然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
段聿修脚步轻轻,停在床前,借着微弱的月光盯着张子然看了良久,忽然皱眉,“你都听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