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帮手不在多少,可靠才是真的。”其他的张子然还真没有相中的,基本功不扎实,长相太丑。
“那也行,听你的。”张老爷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子然开始跟着何鸣练习拳脚,倒是想段聿修的次数越来越多,越来越频繁。
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,突然就有人闯进张府,还带着官兵。
张子然闻讯赶到,张老爷也正好从外面回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男人,身体发福,胖的厉害。
张子然看着这人,眼角眉梢有些熟悉,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,“你是谁?凭什么带兵私闯民宅!”
对方避而不答,“你就是男妃张子然?”
“是又如何!”
“是的话,就要麻烦你跟我走一遭了!”胖男人挥手,身后的官兵立刻蜂拥而上,将张子然团团围住。
何鸣一看情况不对,直接挡在张子然面前,摆开架势。
张子然知道来者不善,但是他也相信凡事总有缘由,“能冒昧问一句去哪里吗?”
“去面见皇上!”胖男人拱手高举。
张子然是挺想见皇上的,但是不是现在,现在他还想多陪陪父母,“我为什么要去见皇上?”
胖男人一脸横肉,“就凭宁致远还在宫里禁足,不能回家省亲,而同样受罚的你,去可以回张家省亲!”
张子然猛然想起来,怪不得看这人眼熟,原来跟宁致远长的像,“你是宁致远的···”
“我是他父亲,户部尚书!”男人稳如泰山,张子然他抓定了!
可是张子然更稳,“宁致远是自找的!”
男人怒了,“你放肆!来人,抓他去面圣,受罚期间,竟然敢私自出宫,罪大恶极,胆敢反抗,就地处决!”
张老夫人哪见过这阵仗,立刻吓晕过去。
张老爷转头疑惑的看着张子然,小声道,“你真的是私自出宫的?”
张子然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朗声道,“私自出宫是死罪,但是我不是私自出宫,皇宫守卫森严,岂能容受罚的犯人出逃!今天,你敢动张家试试!”
“人不大,口气不小!今天我就动你了!”
张老爷被下人拉到一边,只有张子然跟何鸣被围困,两人摆开架势,一副迎战的样子,一场恶战一触即发。
宫里的议事房中,皇上正在批阅奏折,一旁的段清研坐在椅子上,悠闲的晃悠着双腿。
“皇上,你就不能歇歇?”
段聿修头也不抬,“还有很多奏折,今天中午要看完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小太监急冲冲跑进来,“皇上,宫外传来消息,户部尚书带领两百精兵去了张府。”
“张府?”段聿修立刻想到张子然,“户部尚书怎么知道张子然回张家了?”
当天夜里,张子然就赶回张府,大门上还张贴着黄布,明显是白天等着迎接他的,可惜被宁致远那个该死的耽误了,爸妈肯定很失望吧!
“开门”张子然敲了敲大门,很快有人开门。
一个年轻的小厮伸出半截身子,看到张子然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“少爷?真的是你吗少爷?”
“是啊!”张子然刚走进大门,下人就围了一堆。
“少爷您会来了”
“少爷终于回来了”
张子然应付着,他想见的只是爸妈。
“老爷夫人来了!”不知谁说了一句,人群散开。
“爸妈”张子然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,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搂着张老爷张夫人,泪流满面。
张家两位老人穿戴一新,富贵人家打扮,锦缎华服,发丝也梳理的一丝不苟。
老夫人珠钗满头,被张子然哭的也忍不住哽咽,“又说傻话,你难得回来,该高兴才是”
张老爷也是不停抹泪,“夫人,如今子然是皇上的男妃,咱们按例该行礼”
“是是,高兴忘了”两人说着就要跪下。
张子然慌忙拦下,“你们是长辈,怎么能跪我,该我给你们磕头才是!”
两位老人立刻慌了,“使不得!使不得!您是皇家的人了,万一传出去被人知道,张家就完了!”
张子然也知道古代的一些规矩,但他坚持不让老人给他磕头,也就过去了。
客厅里,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,张夫人不停的给儿子夹菜,心疼的道,“子然,你多吃点,娘怎么看着你都瘦了!”
“还行”张子然报喜不报忧,没说自己在宫里一个多月中了两次毒。
“子然,多吃点!”张老爷也是心疼的不行,“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,何况当朝皇上还是个女人,你们在宫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”
张夫人支开下人,一家三口说点提体己话。
“子然啊,你是怎么回来的?传旨的不是说中午就到了吗?”张老爷等的是又急又担心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临时出了点事,给耽误了。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张子然也给张老爷夹菜。
张老爷跟张老夫人对视了一眼,最后还是张老夫人开的口,“子然,你进宫后过的怎么样啊?”
“挺好的,天天闲着也没事,就是吃吃喝喝,玩玩乐乐”
张老爷又问,“那你···侍寝了吗?”
张子然被一口菜噎着了,瞪着眼睛伸脖子才咽下去,尴尬的道,“侍寝了”
两位老人听了大喜,“那就好,皇上喜欢你吗?”
“这···不知道”张子然忽然没了食欲,放下筷子喝了口酒。
张老夫人脸色担忧,冲着张老爷皱眉,两人同时摇头,“吃饭,吃饭!”
张子然想起了中午的两个壮汉,“爸妈呃···爹娘,进宫是不是还能带下人?”
“按理说是可以的”张老爷犹豫着,“但是当初进宫时没带,现在恐怕难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