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不满意”张子然目光灼灼,烫红了皇上脸颊。
众人识趣的退下,皇上有些苦笑不跌,她从没发现宫人都这么有眼色。
张子然很满意,大手将段聿修拉入怀中,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“你放肆!”段聿修极力挣脱。
“啊~”张子然痛苦惊呼,双手扔紧紧围绕段聿修纤瘦腰身。
“你怎么了?”段聿修以为碰到他伤处了,不敢再乱动。
她身高比一般男人还高,在张子然面前却矮了不少,抬眼只看到棱角分明的下巴,以及微微弯起的朱唇皓齿。
一下便明白张子然是装的,竟然敢戏弄她,一拳挥过去,张子然就松开了手。
张子然觉得胸口像撞了石头,腾得呼吸困难,弯腰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顺畅。
段聿修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的看着张子然,“还觉得朕好诓吗?”
张子然讪笑,不愧是他认定的女人,“你打我就算了,但是你不能去找别的男人……”
段聿修直接打断,“朕也说过,我为什么非你不可?”
“……”张子然语塞,她是皇上,他有什么资格独占她。
意识到这个问题,张子然很难受,胸口像塞了一大团棉花,堵得他心慌慌。但他张子然字典里没有认输,没有理由怕什么,给她造个理由!
段聿修还是走了,段清研说太师在议事房等后多时了。
张子然躺在床上揉着胸口,盘算着怎么才能独占皇上。
“赵明全,你知道其他的男妃都是什么来历吗?”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进宫这么久了还一个人都不认识,真是失策,都怪当初想着孤老宫中。
赵明全早就打听清楚了,“当时来临华殿闹事得有六个人,那个全部都是各地方官家出身,只有宁致远家在京城。”
“当时来找事的有六个人,还有一个人呢?”张子然总觉得人数不对,当时进宫一共九个人,除了那个刚进宫就死了的魏成,还有一个人,是谁?
“是男妃张若飞。”赵明全回想着张若飞的家世,“也是地方官家出身,平时不怎么出门,宫中对他的传闻也甚少。”
直觉告诉张子然,这个人不一般,“你去打听打听,张若飞跟别人是真的不一道,还是别的,更或者……”张子然的眼神暗了暗,“他才是幕后主使!”
赵明全低头沉思了一会,“奴才觉得不像,听闻张若飞不善武艺,倒是经常在宫里研究膳食,听说还给皇上送去过。”
张子然表情陡然僵硬,好看的眉头紧锁,语气怪异,“皇上吃了?”
赵明全精明一笑,“那奴才就不知道了,没听说皇上去过云光殿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……”张子然只稍稍放心了一点,“你赶紧去调查那个张若飞……”
话音未落,顺喜低头进来,“公子,男妃张若飞过来看您。”
张子然跟赵明全交换了眼神,“他来干什么?”
皇上真是难为情透了,真后悔那天喝了酒,“张子然,你给朕起开还有,谁允许你叫段聿修的!”
张子然满眼都是皇上丰腴嫣红的樱唇,“你啊”说完不等身下的人再辩驳,张口咬下去。
“唔”感受到张子然的焦急,皇上才惊心,情急之下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”张子然捂着脸,彻底蒙了,“你打我干什么!”
皇上用力想推开他,奈何他身材高大将她压的死死的,“我···我很累了,从知道你受伤就从江南赶回京城,已经四天了,只睡了三个时辰”
张子然暗自懊恼,明知道她长途劳累,还丝毫不体谅,心里的火热渐渐退下。
皇上再次用力,想推开他下床,她总觉得还是危险。
“别动!”张子然努力压下的火再次被撩拨,大喝一声制止身下的人再惹火。
皇上也不敢再动,两人就这么紧紧贴着,呼吸着对方的呼吸。
过了一会张子然才翻身下去,双手仍是不肯放开,紧紧搂着她。
“你让我起来”她待在这里会不敢睡的。
“不让你让我搂着我保证不会动你,我保证”张子然脸埋在皇上脖颈间,发出的鼻音听起来带着委屈。
皇上觉得心里的某处变得柔软,不忍拒绝,连想走的念头都没有了···
而她本以为自己会发呆一夜,没想到刚闭眼就沉沉睡去···
张子然得意的偷笑,也守信的就只是搂着她,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皇上像平时一样到时辰就醒了,张子然的手仍搭在她腰间,沉稳均匀的呼吸就在耳边,搅得她一大早就心神不宁。
轻轻挪开张子然的手,像做贼一样下床,整理着凌乱的秀发。推开门,宫女送朝服进来,侍候皇上穿上,段清研已经等在门外,上朝时间到了。
张子然醒来时,已经是中午了,瘸着腿走到庭院中,正好看到赵明全从外面喜滋滋的回来。
“赵公公捡到钱了,这么高兴?”
“公子不要打趣奴才了,奴才是替您高兴!”赵明全微微翘着兰花指,“刚才听在前面侍候的公公说,皇上下旨罚宁致远禁足一个月,连宁家都被叱责了!”
张子然笑了笑,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,但是总算是为他出了口气,而且他也看出了皇上对他的态度。
赵明全笑意凝结在脸上,“公子好像不高兴啊?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没什么用罢了,宁家真要是想对付张家,恐怕皇上也管不了”他算是看出来了,皇上处处受制于那个太师。这一让他好奇,太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
赵明全思忖着,“宁公子这一禁足,恐怕就要错过省亲的日子了”
“省亲?是什么东西?”
“男妃入宫满一个月,按理要安排回家省亲的,就像···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一样。”
张子然乐坏了,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,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回家了,他想见见他的爸妈,更像问问为什么要用迷药把他送进宫来。
“什么时候能省亲呢?”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