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枭,你的脸二次修复会比较困难,可能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了……”绿萝帮顾荣西缝合好了身上的伤口,看着顾荣西的脸很是心疼的开口。
“不用修复。”顾荣西冷声开口,这张脸他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,毁了就毁了吧。
“那怎么可以!你的脸曾经是那么的完美!都怪傅御笙!”绿萝一听顾荣西不愿意再修复,很是激动的开口。
比起当事人顾荣西,绿萝更加在意顾荣西的脸。
顾荣西看着这么激动的绿萝,神色诡谲道:“怎么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爱人,我脸这样你就受不了了?”
傅御笙眼中的嘲讽很是明显,被傅御笙这么质问,绿萝也很是尴尬,慌忙摇摇头道:“我只是怕别人看你时会觉得害怕你心里难过。枭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都是我最爱的枭啊!”
看着绿萝那满是深情的模样,顾荣西推开了绿萝,声音缓缓道:“帮我缝合,不需要修复。”
绿萝看出了顾荣西的坚持,也知道不管她再说什么,顾荣西都不会接受修复的,心中虽然有些难过,但一想到这脸已经不是顾荣西的了,既然他也不愿意修复,那就不修复吧。
若不然他一直以为,她爱的只是他的容颜,而不是他这个人!
“好,那你躺好。”绿萝点点头,声音轻轻开口。
给顾荣西吸入了麻醉确定他已经昏睡过去后,绿萝这才开始给他的脸进行缝合,原本以为伤口不是特别深,但现在一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她不敢去想,他究竟是忍着多么可能的疼痛,一直忍到现在的。眼泪在眼眶打转,但为了不让自己掉眼泪,绿萝赶紧擦了擦眼睛,现在进行缝合,可不能够出一点点的差错啊。
直到缝合好,绿萝这才松了一口气,看着顾荣西的睡颜,心中很是难受,他一直不相信她对他的感情,可是他不知道,当初因为他说喜欢学医的女人,她不顾父亲反对学医了,因为他总是受伤,她一直很庆幸自己的选择。
从来没有后悔过,明明她是那么的热爱芭蕾,但为了他,她连自己的梦想都放弃了。
可是他对她永远只有怀疑和防备,多么伤人啊……
顾荣西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缝合室了,他睡在床上,旁边坐着绿萝,只不过人像是睡着了,顾荣西眨了眨眼睛,脸上无比难受,但却没有办法。
整个人还有些昏昏沉沉的,像是做了一场特别冗长的梦一样,当初他被绿萝救起来,醒过来的时候状况好像也和现在差不多。
她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自诩他是未婚夫,却从不管他做什么,有过多少女人。
似是察觉到了顾荣西的目光,绿萝揉了揉眼睛醒过来,确定顾荣西醒了后很是激动道: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顾荣西摇摇头,绿萝又开始一系列检查,确定他恢复的很好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阿廖说崔家的人一直在找你,不过我让阿廖回过去了,你最近不会过去了,崔家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,我已经安排了人,最晚后天会来接应我们,如果走不掉也可以突围,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养好身子。”绿萝看着顾荣西,声音缓缓开口。
此刻把一切都计划好的绿萝满是上位者的气势,不再是之前给顾荣西缝合时候小心翼翼,还哭鼻子的医生。3733
“保留意见,等会儿再说,你让人继续联系顾荣西,若是联系上了让他立马滚回来,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!反正他人现在就在安城逃不出去,到时候我把他的身份捅出来了,我也不怕他坑我!”崔素雅冷声开口,眼中是鱼死网破的狠绝。
之前顾荣西就一次次的威胁她,她也已经忍了很久了。
顾荣西当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么被他当作傀儡一样使唤吗?
所以哪怕顾荣西真的要把父亲放出来,她也会在父亲出来之前先把人弄死,到时候死无对证,她依旧是崔家最受期待的,也依旧可以继承家业!
秘书看这次崔素雅没有发火,心中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而此刻,顾荣西已经被人紧急带往了之前的一个据点治疗。
“老大,绿萝小姐已经等着了,现在就可以进行缝合手术。”手下看着顾荣西流血不止,有些担心。
刚才在车上人已经昏过去了,结果没多久又醒过来了,凭着强悍的意志力一直清醒着,这点也不得不让人佩服。
“让她等着。”顾荣西踉跄下车。
手下立马过来把人扶着。
“老大,您……”看顾荣西这样是不准备立马缝合伤口了。
“扶我上楼。”顾荣西缓声开口,声音弱的快让人听不到。
手下很快扶着顾荣西上楼,随着顾荣西的指示来到了浴室,放了水之后人就被顾荣西给追出来了。
顾荣西也不顾身上的伤口,整个人都沉浸了浴缸中,身上的恶臭让他恶心,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感,这样的恶臭更让他受不了。
这让他想到当初他初到缅甸的那些日子,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,终日与黑暗为伍,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出来觅食。
满满的一缸水,混着血水混着肮脏的垃圾污水,顾荣西很快起身,放水的同时也打开了淋浴,冰冷的水冲刷在身上,让他有片刻的清醒。
从对面的镜子中倒映出了一个面容可怖的男人,从左眼眼角的位置到嘴唇,有一条长长的血痕,被冰水冲刷后,又再次开始流血。
原本那雍容华贵的脸,此刻破碎的像是地狱的恶鬼,可怖之极!
顾荣西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镜子上,镜面碎裂的同时手也受了伤,一直站在外面的手下有些担心的出声,顾荣西这才收敛了情绪。
“没事。”
再次泡进浴缸中,顾荣西把自己整个人都浸入水中,闭气停止呼吸。
与此同时,浴室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,紧接着浴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。
“枭!你干什么!?”清丽的女音带着颤抖,也带着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