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太担心,顾宸人虽然不会出现,但已经安排好了。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,就打这个电话。”傅御笙听着几个人的对话,忽略了那个原谅绿,缓声开口。
陆汀莞接过傅御笙递过来的名片,小心收好。
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,江清洛也傅御笙也就出发了。
江清洛去看了隔离区的白子骞,依旧昏睡着,靠营养液维持着生命,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削瘦下去,江清洛的心不自觉的揪紧。
心中对傅老太太和崔家也越发的怨恨,她们施加在白子骞身上的一切,她都会千百倍的还回去!
傅御笙能够感觉到江清洛情绪的起伏,还有不断的克制,是他这个父亲没有做好,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。
离开医院,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,江清洛心中想着的都是,崔霓裳之前给她打电话交代的事情,而傅御笙是心无旁鹫的看着江清洛。
“这次崔家的拍卖会,霓裳说基本上身份比较特殊的都会来,你的奶奶会不会来?”江清洛不是没有察觉傅御笙在看自己,但也没有说破。
傅御笙一听江清洛的问话,知道她心中耿耿于怀老太太的做法,刚才就已经得到消息了,老太太带着柳筎玥来了。
他也知道瞒不住江清洛,毕竟都了拍卖会的场地,人就会被江清洛看到的。
“来了。”傅御笙声音缓缓。
江清洛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,心中怎么想也就知道她自己知道了。
“洛洛,这些恩怨先放一边吧,等拿到了药回国之后,你想怎么解决都可以,好不好?”犹豫了半响,傅御笙最终还是开口。
其实江清洛就等着傅御笙这么说,她知道傅御笙会为老太太说话。
“傅御笙,那可是你的儿子!尽管这四年来,他没有和你生活在一起,但他确实是你的儿子!是你的血脉!同为亲人,你怎么就能够这么偏袒呢?!”放在腿上的纤纤玉指瞬间收紧,江清洛眸光冰寒的看着傅御笙。
江清洛的质问和眼中的失望,他看的清楚,她误会了他,但他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洛洛,她这次过来,身边有很多人,我不想你涉险。”傅御笙眼中有些许无奈,但却没有遮掩。和狡辩。
“我向你保证,等回国了一切都交给你来解决,但这一次听我的,不要轻举妄动。想想子骞,不要涉险。”不等江清洛开口,傅御笙抢先一步。
听着傅御笙的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,但江清洛自己也明白,她心中咽不下这口气,你要求证可以知道来找她,为什么要和人联合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如果真的到时候把白子骞带走了,没有了解白子骞身体情况的艾伦在,那么白子骞是不是这一次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?!
她从来不敢拿白子骞涉险,一毫一厘都不愿意,她宝贝成这样的孩子,却被人如此对待,她心里面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!
“就是因为想到子骞现在的情况,我才咽不下这口气!这一次我听你的,只是回国了,哪怕你权势滔天哪怕你用尽一切办法阻止我,我都不会手软!”江清洛冷声开口,她也不是那种不为大局考虑的人。3231
{}无弹窗“哪个人?”江清洛一听傅御笙这莫名的话,有些疑惑,也就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傅御笙摇摇头,缓声道:“无事,一个会使绊子的人而已,不用担心,我会解决。”
知道傅御笙不愿意多说,江清洛也就没有继续刨根问底,或许这是她不能够知道的事情呢,还是不问比较好。
翌日,陆汀莞中午就开始忙前忙后的为江清洛打扮做造型,就连敏敏都用来当助手。
而傅御笙则是一直在打电话,流利的英语,不过隔得太远,江清洛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,虽然傅御笙不避讳,但江清洛也没有刻意去听。
倒是陆汀莞,给江清洛做造型的同时还不停看向傅御笙,总有些心不在焉。
江清洛一开始还没注意到,结果在陆汀莞把眼线液,当作染眉膏,准备刷在她眉毛上的时候,江清洛眼疾手快的阻止了陆汀莞。
好好的一个妆容,差点就毁了。
“嗯?姐怎么了吗?”陆汀莞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失误,被江清洛阻止也回神过来。
“妈咪,你好歹看看你手里面的东西啊。”敏敏很是无奈的开口。
自己老妈这是怎么回事,感觉心不在焉的,和早上那股子兴奋劲简直就是两个模样啊。
经敏敏这么一说,陆汀莞这才慌不迭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物品,这一看瞬间红了脸:“姐抱歉啊!抱歉抱歉!我刚才在想其他事情,所以就没有注意到!”
江清洛瑶瑶头道:“没事的,其实眉毛也不用怎么画的。”
陆汀莞听江清洛这么说,端详江清洛也发现确实不用怎么画,点点头道:“配这礼物的话眼神要更犀利一点,才会更加冷艳,我再修修。”
江清洛也没说什么,这一次陆汀莞也没有再分心了,注意力非常集中的帮江清洛搞定了妆容。
配上这陆汀莞说的女王范的妆容,和这攻气十足的御姐礼服,穿着八厘米的高跟系,站直了身子的江清洛,此刻确实是气势十足!
微微敛眉的模样,就风华万千。
酒红色的长裙无袖设计,两截纤细白皙的手臂很是诱人,纤长的天鹅颈被这酒红色的礼服衬得更是惑人至极。
别说是男人,就算是陆汀莞一个女人,都觉得诱惑至极。
她一直都知道,她这个姐姐有做媚人妖精的资格,只要她愿意,基本上是没有男人能逃脱的。
头发已经盘起来,媚眼半眯着,看上去就诱惑力十足。
傅御笙原本还在打电话,结果无意中一抬头看到了江清洛此刻的模样,瞬间就移不开了目光。
昨天那宝蓝色的礼服,他以为才是最惑人的,但现在看来,现下身着这一套才是,没有一点可以的裸露,却性感的致命。